米色的懶骨頭承載著兩人份的情感,始終柔軟的包覆住愛。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1Bh8dEqGJ
毓然靠在米色的柔軟上,好像窩在這裡,就可以用最舒服的姿態懷抱晨光。
他早已深陷愛中,卻不自覺溫柔。
「你最近那部不是完結了嗎?那你有要寫下一部嗎?」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ANsd9HfKo
語氣像是閒聊般,毓然把晨光納在懷中,略大的掌心輕撫著他的後背。
「嗯……你想看我寫什麼嗎?」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UZqm01ySR
以晨閉上眼睛,貼在毓然的心口,聽他平穩的心跳聲。
「你寫過太多種題材了,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還要看什麼。」
「……題材只是一小部分,重點……一直都是紀錄角色怎麼活。」
「你不是說角色會告訴你,他們的故事嗎?那不就比較好寫了?」
平穩的呼吸輕輕帶動纖細的身軀起伏,連晨光都感到這片胸口比自己更溫暖。
「當筆下的角色都失控的時候……反而會寫到哭出來……」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dPmcAOSRP
「我完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完全都不聽我的話,但我又拉不住……」
毓然其實並沒有很清楚以晨的感知到底能多明確,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R5b4YYmu6
他偶爾還是覺得,怎麼可能會有作者被筆下角色控制這種事情。
之前他稍微查過以晨說的所謂的「共感」是什麼,好像是種可以貼合其他人的特質,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cRTTlStPo
當其他人心痛,自己也可以感受到心痛,而且難以抽離那份情緒。
這又跟同理心不太同,而以晨的共感似乎又比一般人高太多,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gpFfUsnOb
連自己也被筆下的角色深深拽進虛構,困在那些虛與實的夾縫中。
「你不是作者嗎……角色的生死大權,都由你吧?」
儘管他不理解,但仍突然感到一絲憐惜,這樣細膩的人,一輩子都背著其他人的情緒活著。
又,也許正是以晨這份細膩,才得以寫出那些吸引他目光的文字,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DjT2ceaoF
毓然想著,是不是在他們相見以前,就有某種連結悄悄牽引著。
「除非結局會很糟……不然我不想改寫誰……我怕我改掉了,那我想要的,就不會來了……」
以晨把自己深深埋進毓然的胸口,像是想直接與他的心臟共融,手指拉的毓然的衣料更起皺了。
「你想要什麼?」低沉又輕的語氣淡淡的憐愛著。
「你。」
以晨一個字就決定了毓然的呼與吸。
毓然的眼睛睜的很大,眼底像被暖光照射過一樣眨了眨眼,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hR5nJJGgq
略寬大的身體有些往前傾,背脊的線條稍微脫離了懶骨頭,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HLl1G8odr
擁抱晨光的手臂不自覺收得更緊了些,嘴角的笑意想讓這份溫暖在懷中輕輕搖曳。
「哇……你真的是……一直都那麼主動,都沒變過。」
「沒有……我一直都是被動的,就像……我一直在那間書店,靜靜的等。」
「為什麼要一直在那等,你在等什麼?」
他向後讓背部貼合米色的柔軟,毓然有些不解的瞳孔看著晨光緩緩照拂自己,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qu3qYaYHD
以晨的眼底似乎藏著些猶豫,在幾次眼睫的張與閉後,以柔和如光的線條輕聲說。
「因為......去那裡的話,好像可以見到你。」
「就算我沒告訴過你,我會去?」
毓然側過頭輕輕說,像是這句早已寫在腦中。
以晨輕笑著,眼底變得有些透明。
「我只要等時間到就好。」
毓然聽著,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皺了皺眉,突然停下咀嚼,嘴巴微張,像是某個片段在腦中重播了一次——
「……等一下。」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9fvfc16Yg
他怔著眼看向以晨,語氣不再是隨口的閒聊。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
「嗯?」晨光微微傾斜,側著頭映照著。
「……你他媽的……這不就是——以前你小說裡的對話嗎?」
以晨沒有立刻回答。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rut3rOw6P
他只是如海平面般靜靜的望著,望著毓然,一筆微笑有些無辜,卻也不否認什麼。
「你……早就寫好了?」毓然聲音變低了些,腦中乍然混亂,與眉頭同皺。
「我只是……提早寫出來而已。」以晨的說語氣極輕,眼神卻望得極深。
毓然愣了,過一會突然輕笑了一聲,閉上眼深深的抽了口氣,極力抹平自己紊亂的線條,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YTJyaYSep
再次張開眼,嘴角勾起一絲無可奈何。
「……你寫我?你從什麼時候就——」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會來。」他低聲說,像是說一個藏著很久的祕密。
「我是不是註定逃不了你……?」低啞的聲音被秘密的染入一些甜膩。
「……你早就親自把自己寫進去了,在那本筆記裡。」
毓然的身體突然僵硬,像是揚起些記憶的粉塵,那些以往的不經意,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0yn3I1djn
好像在此刻聚沙成塔般的串聯起來。
「靠……這……要我寫名字也是你設得局?」
毓然的眼神又再次不平靜,彷彿今天的衝擊不斷把他刷新。
「……我沒有設任何局……這些都是必然……我只是在對的時間出現,等待。」
晨光回到毓然的心臟,輕輕的暖著。
柔軟的懶骨頭無聲撫慰,毓然嘆了口氣後,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SmQuVz89V
用略大的手臂獨佔那束暖光,讓稍濃的檀香安著兩顆貼合的心。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fmu8Mv3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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