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穩定思緒般，以晨書房裡的檀香氣味一向比客廳還重一些，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fx3qFzvU9
晚餐過後他坐在電腦桌前，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TpfN7bBZ
把自己收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好像在等待某些聲音跟畫面，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CYCptUX3
毓然靠著地毯上的米色懶骨頭，但好像沒有被這舒適柔軟安撫住，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jghouPdfw
兩根手指快速敲打灰色的短毛地毯，彷彿是要把指尖上的焦躁轉移給地板上的布料。
「你還有辦法工作喔？剛剛喘成那樣，我以為你該累了。」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OPL6LIQa
看著那張空白紙張般的表情，毓然的語氣不似平時那般沉穩。
「嗯……，你在這邊的話，我好像可以寫點什麼……」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THst9t4dD
以晨的語氣很輕，像是沒有那麼安穩過，好像今天可以聽到什麼明確的聲音。
毓然下意識地愣了一下——剛剛那軟掉、帶著哭腔的聲線已經完全消失了。
現在的以晨聲音又回到平常那個中性的質地，沒有女裝時的輕顫，也沒有剛才那種貼耳的柔軟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AhV9R2ZD
那落差讓毓然覺得，剛才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有點想問你，你到底是……想怎樣？那樣對我……是在做什麼？」
「……沒有想怎樣……也沒要做什麼。」
晨光般的眼睛緩緩睜開，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F0RcBobd
將輕柔的視線映照在毓然那張帶著無奈的表情。
「那現在是，各自爽完就當沒事？」
「有舒服到也很好啊……？」
語氣誠實又帶著些不解，以晨如平時那般側過頭看著毓然，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TcS9LHDA
不明白剛剛已經親密過了，毓然的情緒卻有些波動。
那些情緒的波動好像越發強烈，毓然的語速甚至比平時還來的快又急了些。
「你不要我把你當工作，然後又要做這些事，你又說沒想怎樣、沒要幹嘛，那我到底是什麼？」
「嗯……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是什麼，是想要交往的對象？」
低下頭像是在思考，片刻後以晨才抬起頭回看毓然，語氣仍是輕輕的。
「嗯……都可以……」
以晨的話語落下後，讓毓然的眼睛略微睜大，眉間也出現雜亂的線條，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sjjy5QH0
他好像在辭海中梳理這幾個字的意思，但那本辭海卻沒有寫著方以晨三個字，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FPijOZhLZ
最後還是放棄尋找沒被寫上的解釋，只能嘗試直接的問本人。
「我是在問你……我是什麼，不是在問你，晚餐要吃什麼……」
毓然還在試圖保持理智，但檀香的氣味知道他早就不行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問交不交往？」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otYMSR3P
以晨有些疑惑，纖細的指尖輕靠著下唇。
他們此時像是兩條平行線般，兩個人說的話好像無法達成某種共識，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GkcYBx15
這讓毓然的手指從快速敲打變成整個掌心都緊緊握住，指節因血液無法正常流動而發白。
「你也沒問過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啊？」
以晨側著頭看毓然的眉間，像在感知那些皺摺的情緒，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t9QxzuDb
他將指尖輕托住下頷，停頓了一會後緩緩的開口。
「……那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這句話反倒有些激怒毓然，讓他的情緒被挑撥的更激昂些。
「你現在是順著我的話說嗎？是想怎樣？怕我跑？」
「……你有點煩。」
像是百般無奈下的回應，以晨無力招架這些對話，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3z6Aof2w
他只是想再聽見那詩詞般的語調，但毓然早已無法唸出他想聽的語句。
「哇……我很煩？那我助理就做到今天，我不幹了。」
可能是在賭氣般，那原本靠在米色懶骨頭的身影往門口移動，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me8OPDoag
以晨的心裡滿是不安，從電腦椅上起來，步伐邁的比平時還大些，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ESqVWCQ5
伸手抓住毓然身後的衣料下擺，好像在極力阻止他離開。
「……你要去哪裡？」
「我都要離職了，我還在這裡幹嘛？」
毓然那情緒還是太明顯，如同他的衣料下擺被拉的很緊繃。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明顯了……我需要你、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抓住衣料的手輕輕跨越毓然的腰際，雙手整個環抱住，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xlYWPhHu
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貼近，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4wXExeWA
毓然背後的溫度像晨光般輕輕搖曳，好像也映入他的心，語氣有些軟化。
「那你……要我留在你身邊做什麼……？總要……讓我知道吧……？」
「嗯……做愛吧……？」
以為自己聽錯什麼，毓然的眼睛睜的很大，側過身想看看背後那道晨光的表情。
「……你要跟我做愛？怎麼又這麼突然？」
「……你剛才……答應我晚點可以抱抱的……不可以跑……」
背後的晨光只是以手緊緊纏上，輕輕的蹭著。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6zQ72Y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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