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的沙發上沒有散落微弱的晨光，只剩午後烈陽散發的自信。
已經好幾天沒有被以晨映照，毓然一開始不以為然，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5wZJmIlb
他想著可以專心的把論文趕點進度，下課後偶爾會到那家車站附近的複合式書店。
可能是網路曝光或是什麼，這家店的來客量比以前高不少，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ydk6gY5R
雖然是書店，但畢竟也是家咖啡廳，難免客人的聲音會多了點。
或許是論文的內容寫的不夠流暢，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NPZpISpI
或許是咖啡杯碰撞到桌面的聲響太沉重，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LOm6brkR
也或許是沙發上少了一道輕柔的晨光，他今天莫名的感到煩躁。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對話還停在好幾天前，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9ty3jXogz
好像他還是只能等，等那道光願意召喚他。
不知怎的目光移到窗邊，晨光沒有坐落在那張沙發上，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oBOOElzz
而是在遺落在窗邊玻璃的另一側。
他只是隔著一片透明的玻璃，像平時那般散發輕柔的光線，側著頭看著毓然，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EiunDmayE
當他們彼此映照出對方時，那道光卻緩緩的轉身離去。
毓然趕緊的拿起包後往店外去，那道光還在人行道上慢慢位移，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7zmpLAQ7m
他不自覺的把步伐加快、加大，怕是追不上光線的速度。
毓然跑到他的身邊，紊亂的氣有點接不太上，喘了一下才緩過來。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MCjLJeBzY
停下位移的光線只是看著他調整呼吸的樣子。
「你怎麼跑走了？」他慢慢地問。
「……我不想進去，人太多、會很吵。」以晨只是如平時般，溫溫的回。
光線又開始緩慢移動，毓然的腳步也跟上。
「那你現在……是要去哪？」
以晨停下腳步，指尖輕靠著下巴，像是托住自己的思緒那般。
「嗯……好像……該帶你認識一下工作環境……？」
走了一段時間後，人潮比剛才少很多，這個區域相對的靜謐，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WetbF6mX
他們進入一棟大樓內，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UWwjDBEK
以晨拿出磁卡感應開門，毓然也跟著進去。
以晨脫下鞋子後踢到一旁，後面進來的毓然則是把門輕輕關上，把脫下的鞋子擺好。
毓然看了看四周環境，感受這個空間的氛圍，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5QRQYRDWd
室內很寬敞，似乎還帶著點檀木的香氣，也許是沒有過多的物件，沒什麼凌亂感，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oc6dHEy2
中性淺灰跟暖白色的牆面給人一種平靜的感覺，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1CGj6gNBO
窗外光線半穿透米杏色的亞麻布簾，讓屋內的採光彷彿是經過計算般，恰如其分，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uuEH0e6T
客廳擺著張看起來很舒適的沙發，讓人想陷入其中。
「這根本是你家吧？」
「……我在家工作啊。」
晨光慢慢照在那張軟硬適中的沙發上把自己散落，毓然遲疑了一下，也落在旁邊。
「你怎麼又躺下來……你要告訴我一下在這裡要做什麼吧？」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WKTgzdRB
似乎是對環境感到陌生，毓然的情緒有點緊繃。
以晨看了他一眼，很輕的嘆了口氣，又看向暖白色的牆面。
「……你要不要先去寫你的論文？讓我躺著休息，你偶爾說點話就好……？」
「你到底付錢請我做什麼的……？我怎麼好像什麼都沒在做……。」
晨光輕輕閉上眼睛，嶄露出一抹笑意，有些暖暖的。
「……不然你繼續吟唱食譜？但我這裡沒有……所以你還是，去寫論文？」
毓然有點放棄對話，淺淺的嘆了口氣後，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Nw2O8Sdt
從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放在前面的茶几上，讓自己的手指跟鍵盤相擁又分離。
「我以為你家會很亂，出乎我預料，你看起來不太像會自己整理。」
「……當然是……請人來打掃，活著就好累了……，我哪有辦法在那邊整理東西？」
以晨輕輕側過身，視線剛好可以看見毓然的側臉還有螢幕畫面。
「也是，沒看過像你這麼沒生命力的人，不知道都被什麼吸走了？」
「……被小說的人物吸走了吧？」
毓然沒回話，只是專心在自己的論文上，3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VTXcLMro
眼底餘光可以瞄到旁邊散落的光線一直盯著他看，但他沒管，只顧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為什麼要我當你的助理？我也沒辦法協助你什麼，甚至沒看過你工作的樣子。」
「嗯……那你要待很晚才能看到了……？」
指尖在鍵上漏了一拍，隨即又補上。
「今天不行啦……明天還要上課欸，假日才能考慮吧？」
「……那你……明天還會來這裡嗎？那家店人好多……我不想去了。」
毓然停下手上的動作，輕輕閉上眼睛又睜開，不知道在思考論文還是以晨的話。
「學校的事情有做完的話，應該可以吧……？」
他說完話後，一旁的躺著的晨光好像搖曳了一下，變得柔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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