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誰在守望明日的光 - 第二章真相的裂隙(6)

　　艾菲絲來到魔法都，除了尋找當年的真相，將教團一網打盡外，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張藥方。

　　她閉上眼睛，沉澱了一下思緒，最終卻只是將所有東西收回空間戒指，同時順手將米迦學院的通訊器戴上。

　　平日行動時，她習慣將通訊器收進空間戒中。畢竟是奧緹科技的產品，為了防止被追蹤定位或洩漏其他資訊，她只會在學院內戴著它，其餘時間都被收在空間戒裡。

　　她打開通訊器，隨意瀏覽著學校論壇。裡面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比如學院食堂的美食榜、選課須知的二三事，還有一則是關於桑托教授生病的消息。

　　這則消息引起艾菲絲的興趣，她點了進去，可留言區裡全是對桑托教授的祝福，或是祈禱他早日康復的話語，絲毫沒有提到關於他失蹤的事。

　　艾菲絲悚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如果所有人都認為桑托只是生病，而不是失蹤，那……

　　赫莉婭又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

　　她忽然想起雷納德在離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

　　「像妳這種裝束怪異的人，他們不會輕易招惹。但那天，我注意到那傢伙跟了妳很久。妳可能要注意一下，有沒有被什麼人給盯上。」

　　艾菲絲轉頭望向隔壁床，赫莉婭正背對著她沉睡。她凝視了許久，最終起身從桌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枝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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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往Hypnos Vas跑，這裡的地下設有小型射擊訓練場，牆面和地板都覆蓋著魔力屏障，不用擔心誤傷或破壞。而樓上的實驗室設備完善，材料齊全，是個進行研究的理想地點。

　　不得不說，這裡確實是個合適的據點。

　　艾菲絲站在訓練場的武器櫃前，裡面擺放著整齊排列的槍械。有些槍械的表面刻滿了精細的符文，另一些則內嵌小型元素水晶。

　　她的目光掃過一排排槍械，最終停在了角落的手槍上。它看上去平凡無奇，表面沒有太多複雜的符文，與其他槍械相比，樸素的有些格格不入。

　　她拿起手槍，翻轉查看。與其他附加各式元素的槍械不同，這把手槍除了了輕量化和加速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附加功能。

　　「我以為妳會選更……」盧西安斟酌著詞彙，「更有殺傷力的槍械。」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艾菲絲說：「我知道了。」

　　「只是很少人會選擇那麼傳統的槍械。」

　　「你一個拿長刀當武器的，有什麼資格說這話。」艾菲絲輕輕拉動滑套，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我沒什麼天分，也不需要那些繁瑣的功能。」

　　「那不一樣，運用得當長刀也是很好的武器。」盧西安攤手，「更何況這些是非法流通的槍械，沒有自動校準功能，射擊精度完全依賴瞬間運算支持。尤其是附加多元素的槍械，控制起來相當費力。」

　　艾菲絲眉尾向上一挑，「這裡的槍械不會全是裝飾用的吧？我看那些槍械上面的符文公式可不是普通複雜。」

　　「才不是，只有一個人會用這種東西。」

　　艾菲絲想了想，最終只想到一個人，「雷納德？」

　　「是他，我以為妳會感到意外。」

　　「是有點，只是考慮到他的性格，就不意外了。」艾菲絲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排槍，「這裡的狙擊槍看著可不少。」

　　艾菲絲說著，將一顆能量水晶裝入槍膛，慢慢走向訓練場中央，舉槍指向不遠處的一個靶位，指尖微微一動，扣下扳機。

　　砰──

　　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靶心，中央的圓點被完美貫穿。

　　艾菲絲這套動作行雲流水，盧西安看了忍不住開口，「這看上去可不像是初學者的動作。」

　　「誰說我是初學者，我只是沒用過魔法槍械。」艾菲絲再次舉槍，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發命中。

　　「你以為我變成窮鬼，只是因為那些實驗材料嗎？」艾菲絲說。

　　「看來你在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盧西安說，「妳這七年間都是這樣度過的？」

　　「不然？我還有時間去玩耍嗎？」艾菲絲回過身，目光淡然。

　　盧西安一時無語，連原本想說的揶揄都忘了，最終選擇轉移話題。

　　「妳最近在做什麼實驗？聽說桑托被妳折騰到八隻觸手都只剩兩條觸鬚了。」

　　「反正隔天還是會長出來的。」艾菲絲輕輕一笑，「至於實驗的部分，只能透露和空間技術有關，剩下的就是驚喜了。」

　　「妳確定是驚喜……而不是驚嚇？」盧西安語氣有些無奈，他想起某天經過實驗室時撞見的場景。

　　艾菲絲站在桌前，臉上的表情堪稱燦爛，而一旁的桑托卻滿臉驚恐。當時的他湊近細看，發現金屬桌板中央憑空多出一個空洞，邊緣平滑得不可思議，彷彿空間本身被直接抹去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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