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誰在守望明日的光 - 第二章真相的裂隙(2)

　　不是，艾菲絲有些無語，是你先開始的好嗎？到底誰才是瘋子。

　　看著兩人逐漸靠近的步伐，章魚將碩大的頭顱平貼在地，兩條細小的觸鬚竭力高舉：「等等！我投降！我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艾菲絲在章魚身前蹲下，指尖輕輕戳上章魚的頭顱，「這是什麼新型態的生物嗎？」

　　「不清楚。」賀斯佩里靠了過來，「雖然魔法都的生態體系與地球大不相同，但像這樣能和人類溝通的，倒是從未見過。」

　　「很特別。」艾菲絲收回指尖。

　　「是的，或許可以再深入研究一下。」賀斯佩里點頭。

　　「我認為這是很好的共同研究項目。」艾菲絲附和，「對吧，盧西安。」

　　「不錯的提……」賀斯佩里話說到一半，忽然發覺哪裡不對勁，「盧西安？」

　　「對啊，盧西安。」艾菲絲轉頭對上他的眼，「我看你也沒有想要隱藏的意思。」

　　艾菲絲伸出自己的手，比了下小指的位置。賀斯佩里望向自己的手，看見了戴在上面的空間戒指。

　　賀斯佩里……不，盧西安扶著額笑了，「我確實忘記這東西了。」

　　「嘿！請別無視我的存在，含情脈脈的對視好嗎？章魚也是有尊嚴的！」章魚說著，一邊用觸鬚使力將自己的頭顱甩向艾菲絲，「你們不該在我眼前放鬆警惕的！」

　　艾菲絲眼疾手快地伸手，原本是要拿藥水的，但因為距離過短，一不小心順手將章魚收進了空間戒裡。

　　「……」艾菲絲遲疑地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一顆章魚頭顱出現在手中。

　　「嘔──！」章魚不停乾嘔著，「這是什麼鬼地方，好暈……」

　　艾菲絲又將章魚收進戒指裡，沒過一會再將牠放出來。這次章魚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在艾菲絲的手裡攤成一張餅。

　　「天啊……活物竟然可以被收納。」艾菲絲的眼眸一點點亮了起來，她沒忍住轉頭朝盧西安笑彎了眼，「這樣更有研究的價值了。」

　　這還是盧西安第一次看見艾菲絲發自內心的笑容，明明身處28度的高溫中，可不知為何，一股寒意悄然攀上背脊，令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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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帶著章魚回到了Hypnos Vas，艾菲絲將章魚放在中間的長桌上，從各種角度端詳著他的身軀。

　　「從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章魚沒什麼兩樣。」艾菲絲說：「但就是有點蠢。」

　　「說誰蠢呢！」章魚忍住嘔吐的衝動，強行將自己撐了起來。

　　艾菲絲沉默片刻，隨後雙手一拍，像是想到什麼。她拿出了一把匕首，對著章魚的頭顱和觸鬚左右比劃著。

　　章魚看見她的動作驚凸了眼，「空間道具？妳、妳竟然……空間技術的限制呢？那把刀分明超過了現有技術的最大極限。」

　　艾菲絲沒理牠，低頭把玩著手上的匕首，自顧自地開口問道：「你聽過章魚沙西米嗎？」

　　「什、什麼沙、沙米？」章魚吞了吞口水。

　　「在地球上，有一群人特別喜歡生吃海鮮，尤其是像你這種章魚。」艾菲絲慢條斯理地說著，「你知道嗎？你的觸手即使被砍斷了，也不會馬上僵直，反而會像活著一樣蠕動。」

　　章魚隱約聽出話中意涵，但仍硬撐著開口：「那、那又如何？」

　　咚！

　　刀刃猛地插進木桌，章魚本能地抽回觸鬚，若非反應迅速，牠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兩隻觸手就要慘遭毒手了。

　　「我們那邊還是很多人喜歡生吃章魚腳的。」艾菲絲笑得燦爛，「離體之後的觸手還會蠕動，吸盤甚至會吸住嘴巴，很有趣吧？」

　　章魚靜若鵪鶉。

　　「你想啊，既然你的觸手可以無限再生，那這不就等同於一個永動美食機？」

　　章魚看著僅有毫釐之差的刀鋒，僵著身體高舉觸鬚，「等一下！我可以證明自己能提供更高的價值，前提是不可以殺我！」

　　艾菲絲挑眉，面上沒什麼表情。

　　章魚生怕晚一秒，艾菲絲就將自己抓去當作那什麼章魚沙西米，連忙又擠出一句：「我不是章魚，也不是什麼邪神。」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邪神一聽就像是臨時掰出來的假稱號。」艾菲絲又拿出一把小刀，刀柄在手中靈活地轉動著。

　　「等一下！」章魚瞪大雙眼，差點連墨汁都被逼出來了，兩條觸鬚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我是桑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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