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克萊爾 - 二十四、早安，羅賓

影片第二天來到，又是那首爵士樂。鋼琴鍵穩定地敲出熟悉旋律，像某種死循環的起點。

克萊爾坐起身，一臉懷疑地瞪著鬧鐘，語音敘述著她的內心：「這首歌又來了？」

咖啡廳一如往常地開張、打掃、揉麵團、做貝果，她的動作快得像記憶肌肉，卻越做越毛。客人一樣的笑話、一樣的點單、甚至吐司邊掉在地上的位置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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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五天的清晨出現時，克萊爾已經不掙扎了。

畫面裡，她蓋著棉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鬧鐘響了也不關，陽光從窗簾縫照進來。她睜眼，語音響起：「第五次復活節快樂。」

台下的義警們本以為這段會是笑點，有些人甚至準備好吐槽。

但當克萊爾開始用筆在記事本上寫卻停住，筆尖停紙上時，氣氛變了。

她低語：「明天醒來，筆會回到抽屜，紙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留下。我還要寫嗎？」

她看著筆，看著手，再看著空白紙面，一股濃厚的無助感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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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幕門被推開，風鈴聲響起。

一位年輕員警走進來，制服嶄新，藍眼清澈，嘴角帶笑：「您好，您就是克萊爾吧！凱爾說今天貝果晚出爐，要我過來買大家的份。」

觀眾席整齊地出現一排扭頭。

提姆：「欸欸欸！等等！迪克，這你吧？這就是你吧？」完全一樣，就是比較年輕。

迪克皺眉，視線牢牢黏在那個畫面上，那雙眼睛、那姿態、那說話的語氣他再熟悉不過。他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記得……我從來沒……」

但螢幕不等他解釋。

在畫面裡，克萊爾因為迪克問報紙裡的夜翼。

厭煩地說出一句：「祝他屁股爛掉！」

客廳裡瞬間爆出一陣笑聲。

達米安一邊笑一邊噴了一口水出來，提姆差點把筆電推下膝蓋。史蒂芬甚至直接仰頭大笑，爆米花灑了一地。

迪克自己也忍不住抿嘴偷笑，但還是低聲抱怨：「那句話……太毒了吧。」

傑森笑到撐著膝蓋：「這女人瘋得可以！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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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繼續播放，畫面轉入克萊爾昏暗的房間。

她坐在床邊，認真思考要如何解決時間重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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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連續的熬夜畫面，克萊爾像是在與時間玩一場緊張的賭局。

她盯著時鐘，觀察每一分每一秒，直到深夜。

夜翼穿越街口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他動作靈巧、沉默無聲，像一隻熟悉夜色的貓科動物。他從屋頂掠過、翻牆而下、穿過巷弄。克萊爾透過百葉窗盯著那影子，一瞬間彷彿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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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天早晨一樣的爵士樂再次響起。她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聲音帶著嘲諷：「真是棒阿。」

下一幕，她又一次熬夜。

她測試出問題在自己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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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決定出門。

夜景中的Blüdhaven顯得格外陌生，這是白天那座安靜城市的另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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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至：一間旅館。

克萊爾住在這裡，是因為她懷疑自己的床是魔法床。

有人出現在她的視線邊緣。

一個穿著紅綠制服的小小身影，穩穩站在六樓陽台欄杆上。

觀眾席頓時一陣驚呼——

「羅賓！！！」提姆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羅賓怎麼去Blüdhaven了？！」

達米安皺眉，語氣堅定：「這不是我。我從來沒跳錯城市。」

芭芭拉盯著螢幕，眼神一凝，慢慢轉向傑森。

「這個時間段的羅賓……」她語氣意味深長。

傑森臉色鐵青，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手指交握在胸前，像是被當場點名的學生。

「對，那是我。」他低聲承認。

螢幕上，小小的羅賓正站在陽台外，表情十分誠懇地說道：「您好，小姐，抱歉打擾。我想請問女王路怎麼走？你知道的，我不太熟這裡。」

克萊爾驚嚇地盯著羅賓，不過真正讓全場噴笑的是克萊爾的內心旁白——她一臉鎮定，嘴角微笑，腦袋裡卻在崩潰尖叫：「蝙蝠俠真的僱用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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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忍不住捧腹：「等等，你居然去Blüdhaven還問路？？？」

傑森臉整個皺在一起

迪克在旁奸詐地笑，眼神像在翻閱舊帳本：「各位，我記得這天。他真的跑來找我問Memorial Day要不要回家，結果在Blüdhaven迷路……。我當時就想，這傢伙……真的是個迷你災難。」

傑森低聲咕噥：「我那時還不到十四歲……」

觀眾席哄堂大笑，而克萊爾的世界，也開始變得比他們預想的更加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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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在觀眾席的阿福接著打槍：「迪克少爺，這也是因為你當時在跟老爺吵架，一直不回家，所以傑森少爺才去問的。」

原本還嘻嘻哈哈的氣氛，像是被阿福這句話輕輕按了一下暫停鍵。迪克微微僵住，笑容卡在臉上，眼神迅速飄到螢幕，又閃回阿福。

「……我那時只是，想讓布魯斯知道我能自己做決定。」他語氣放輕，一瞬間竟有些像是小孩被老師叫到台前解釋功課。

「然後結果是讓十三歲的小孩飛過城市找你？」阿福端著茶，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聊天，但每一字都像水銀落地，毫不客氣。

傑森悄悄把爆米花塞進嘴巴裡，轉頭裝作研究牆上的音響結構，提姆狂打字的手指停了一秒，壓抑著肩膀的抖動。達米安眨了眨眼，像在重新認識這段兄弟史。芭芭拉低頭笑出聲，接著聳了聳肩，像是在說：這就是他們家平常的日常。

迪克張了張嘴，最後嘆了一口氣，轉身對阿福點頭認錯：「OK，我錯了。那天我不該那麼倔……但也沒想到小傑森會用‘飛’的方式來問問題。」

阿福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少爺，您們每次的溝通方式都不太走尋常路。」

「而我每次都要在你們之後收拾殘局。」他喝了一口茶，補了一句，然後把視線慢慢拉回螢幕，「繼續看吧，說不定後面還有其他‘懷舊片段’。」

觀眾席微妙的沉默又轉回歡樂的共鳴，有人輕輕笑了一聲，有人則在心裡暗自想：這部片，可能比想像中還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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