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唱歌，我在酒吧守護 - 第三十二章 : 你是我壓抑不了的本能

某天晚上，久違的酒吧氣氛依舊熾熱。

奉霖被老闆叫來幫忙排一場即興的小表演，他站在舞台邊等候音控信號時，轉身瞥見吧台內的玄峻——身穿深灰T恤、單手拿著調酒杯，神色慵懶，但眼神始終跟著他轉。

奉霖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虛。這人說好只是來坐坐，卻不知什麼時候自顧自套上圍裙進了吧台。

「你不是說只是陪我來而已？」奉霖趁空檔走過去問。

「剛好手癢。」玄峻將一杯完成的調酒往前推，「有人點了你上次幫忙設計的特調，我想親手做。」

奉霖低聲：「……你根本是想我吧。」

玄峻不置可否地挑眉，接著對他眨了下眼。

—

奉霖唱到第二首歌時，台下湧進來一群剛從附近俱樂部出來的年輕人，其中一個穿著皮衣的Beta男坐得特別靠前，從奉霖開口的第一句就開始猛盯著他。

唱完第三首歌後，奉霖下台經過時，那人忽然伸手擋住他的路。

「你唱得不錯啊。」那人笑得輕浮，「一個人嗎？陪我喝一杯？」

奉霖語氣保持禮貌：「不好意思，我有約。」

對方卻像沒聽見似地伸手搭上他的肩，手指還順著滑向他後頸處的腺體位置，「一個Omega在這裡，太不安全了吧。」

下一秒——

「我勸你最好馬上放手。」

低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像一記悶雷。

玄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中還端著調酒的盤子，視線冷得像能凍住空氣。那個男生先是一愣，然後挑釁地說：「你誰啊？在這裝什麼Alpha——」

話沒說完，玄峻單手就把他推開，一個手肘頂到他胸口，動作俐落得像職業軍人。對方跌倒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哼。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玄峻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下次要碰Omega之前，先確定他是不是已經被標記了。」

「你瘋了——」

玄峻不再理會他，只是回頭看向奉霖，語氣明顯壓抑著怒氣：「走，我們回去吧!」

—

一路上奉霖都沒說話。

他知道玄峻也是在忍。他那一聲「走」的語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回到家，一進門，奉霖剛想開口安撫，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後頸，玄峻狠狠吻了上來。

這不是尋常的親吻，而是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吻。奉霖背靠在門上，被壓得喘不過氣來，Alpha的信息素像狂風暴雨般湧來。

「玄、玄峻……等等……」他話音顫抖。

「我忍你在台上吸引所有目光，但我忍不了有人碰你。」玄峻的嗓音低啞而狂熱，「你身上的味道，是屬於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將奉霖推進臥室，動作急切卻不粗暴，像是餓狼在壓抑中尋求唯一的出口。

奉霖根本無法反駁，只能任由那股濃烈的氣味包裹自己。

衣物一件件被褪去，玄峻一邊吻他，一邊低聲在他耳邊說話：「你剛才唱歌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每個人都在看你……」

「我沒有……我只看你……」奉霖回應得幾乎要哭出來。

這樣的回應讓玄峻完全失控。他將奉霖壓在床上，狠狠吻住他的喉結與腺體周圍，像要在他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痕跡。熱度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奉霖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氣息中。

「你今晚再叫一次我的名字，我就——」他低吼。

「……玄峻。」奉霖幾乎無力地叫出聲。

玄峻紅了眼，低頭狠狠地再次吻住他。

—

接下來的夜晚，只有氣息交纏與彼此的聲音。

屬於Alpha與Omega的本能，在那個瞬間徹底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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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傍晚，奉霖被酒吧的同事拉去幫忙做簡單的音響測試，順便也坐在後台跟幾位熟悉的夥伴閒聊。

「你昨天表演結束就閃人喔，根本來不及跟你說話，」阿晃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那個穿皮衣的臭臉Beta還真是不怕死欸。」

「……他還好意思煩我，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奉霖撇撇嘴，語氣倒算平靜，只是耳尖隱約紅了一圈。

小惠湊過來，壓低聲音笑問：「我想說你家那位昨天氣勢也太猛了吧，一副超A保護欲全開的樣子……你們回去後沒吵架吧？」

奉霖本來在看手機，聞言抬起眼，有些慢吞吞地答：「……吵什麼？」

阿晃跟小惠對望一眼，笑得曖昧，「那就是……直接床上和解囉？」

奉霖輕哼一聲，想要端莊地掩飾，結果嘴角就是壓不下來。

「……只能說他不太讓我有機會反駁。」他語氣輕描淡寫，卻藏不住語氣中那點心虛和滿足。

「蛤？這麼強？！」阿晃笑得快倒在椅子上，「你臉紅什麼啦，真的假的啊你……」

「你家那位……平常都這樣嗎？」阿晃湊過來，一臉好奇。

奉霖被問住，耳根先紅了一圈，然後嘴角一翹，像是憋不住地輕笑：「嗯……私底下沒有那麼冷，其實也很……細心啦。」

「細心？」阿晃挑眉，「哪一方面？」

奉霖猶豫了一下，語氣放輕，「他有時候很霸道沒錯，但……都很準。像我一累，他就會直接把我拉去床上，不給我繼續熬夜。」

小惠哇了一聲：「聽起來是強制貼心型欸！」

奉霖笑著點頭，「嗯，而且……我腺體一癢他就知道，也不用我說。他那種低溫的Alpha訊號，一壓下來，我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句話說得太隱晦曖昧，氣氛瞬間在幾人之間微妙起來。

阿晃用手肘頂他，「欸欸欸……所以你昨天那種臉，就是被收拾過了對吧？」

奉霖沒否認，只是低頭喝了一口茶，壓低聲音帶笑地說：「……他真的蠻厲害的。」

「哪方面？」小惠和阿晃異口同聲。

奉霖原本不打算說，但話到嘴邊又收不住：「就……控制力很強。該溫柔的時候溫柔得不像話，可是一動起來，又……」

「哇——我不行了！」小惠忍不住摀臉尖叫，「太犯規了啦你們這對！」

阿晃則一臉羨慕：「所以你就這樣被壓著、指導、標記然後變得發光了是吧？」

「嘖，你們真的很吵欸……」奉霖一邊擋著臉，一邊小聲補了一句：「他那可怕的持久力，根本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冷靜。」

「哇靠，這句可以寫進小說了！」小惠一臉驚呼，「看不出來欸，他平常那副酷哥樣……竟然是這種型的Alpha……好欸！」

奉霖嘴角勾著笑，不肯再多說，卻也沒否認。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八卦又熱鬧，而他腦中閃過昨晚那幾次被壓制得毫無餘力的畫面，臉不爭氣地更紅了點。

玄峻原本只是來後台拿奉霖忘記的外套，腳步走近時聽見自己的名字，沒想偷聽，卻在轉角處愣了幾秒。

聽見那句「可怕的持久力」時，他低低挑了下眉，沒說話。等聽到奉霖說自己「一壓下來他就什麼都說不出來」時，他眼裡閃過一抹近乎危險的得意。

——原來他都感覺得那麼清楚。

聽到奉霖後來說他「很厲害」，而且是帶著點呼吸顫抖的語氣時，玄峻總算忍不住勾起一抹極輕的笑。

他輕敲了敲門框。

眾人一驚。

「……你什麼時候來的？」奉霖一臉驚恐，整個人都彈起來。

「剛剛。」玄峻把外套放下，語氣淡定地說：「聽你們聊得挺熱鬧。」

小惠跟阿晃一臉八卦又尷尬，趕緊識相地起身：「我們去前台幫忙！你們慢慢聊！」

兩人一溜煙跑掉，只剩下奉霖還僵在原地。

「……你都聽到了喔？」奉霖嘗試裝傻。

「沒全聽到，」玄峻往他身邊一靠，低頭湊到他耳邊，「但聽到的部分，讓我很滿意。」

奉霖瞪了他一眼，「……你臉很煩欸，笑成這樣幹嘛？」

玄峻語氣壓低，喉結微動，「我難得在別人面前聽你說我『厲害』，還能不笑？」

他伸手扣住奉霖的後頸，親了一下他的耳後，「晚上再驗證一次，嗯？」

奉霖臉爆紅，一巴掌推他胸口：「你閉嘴啦！」

玄峻笑得愈發肆意，聲音低沉：「你現在這樣，才最誘人。」

奉霖：「……你真的走開啦！工作中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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