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流轉間,轉眼開學也已有月餘,我踏上已走慣了的歸途,和宮他們在車站邊道別,因為楓今天說她要跟宮一起去個地方,大概是要去哪一起讀書或出遊吧!但不知怎麽的,我的心頭竟湧現了幾絲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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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書店的路上,走到便利店買了冬叔常喝的罐裝麥茶,然後便是一路悠閒的走回書店,今天一旁的蛋糕店似乎是有什麽特殊的創店幾週年的優惠活動,店門口大排長龍,有不少人還一路排到了書店門口,我穿越擁擠的人群,走入書店,店內除了正在擺著新上架書本的冬叔外,還有兩三組正在翻閱著可供試讀的雜誌和文本的客人,其中兩人手上已抱有幾本選定的漫畫和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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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歡迎回家呀!」冬叔笑道,可能是顧及店裡有客人的緣故,他有刻意壓低說話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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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幫忙整理吧!」看著冬叔要把成疊的新進書籍放往書店後方的倉庫,我急忙搶著幫忙,避免冬叔閃到原就有舊傷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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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仁要幫忙嗎?幫大忙了呀!」他笑著說著,輕輕用手帕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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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新書小心翼翼的搬到倉庫裡,這裡瀰漫著一股新書獨有的氣息,總會讓嗜書成癡的我沒來由的感到放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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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些精裝版或銷量較佳的書籍一本本仔細的裝上封膜,然後將其視若珍寶的放上收納架,並將其它書本避免折損的依書籍類別整齊排列放置於書架上,架上已貼有分類的標籤以方便整理,畢竟這工作已是我兩個多月以來的日常,所以做起來倒是得心應手,絲毫不覺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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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一切後,便是簡單清掃倉庫周遭的環境,避免長期沒打理導致積灰塵的狀況,然後再把角落擺放時間較久,之前上架時沒能賣出的滯銷書籍輕輕拂去其表面沾染上的幾絲塵埃,然後歸位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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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走出倉庫時,冬叔便招呼我去櫃臺幫客人結帳,因為又有不少在蛋糕店排得不耐煩的客人們,有超過兩人同行的,便讓一人留守排隊人潮中,另一人則到書店或是其它周邊店家逛逛,使得書店的生意也變得熱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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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收銀臺內終於堆上一疊還算可觀的萬元鈔,可見冬叔的努力經營也總算是收到了些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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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了幾個小時後,隨著人潮逐漸退去,夜幕無聲垂臨,宣示了晚餐時段的到來,商店街多數商店在此時開始陸續打佯,唯有居酒屋則是在此刻亮起了招牌營業,拉麵店在此刻也是高朋滿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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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來吃晚餐了吧!今天忙太久了沒時間做飯,就簡單的來吃碗茶泡飯吧!」冬叔笑道,因為實在太忙,所以晚餐便以漬菜配上茶泡飯果腹,茶香滲入米飯之中,清淡卻不失美味,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滿足的一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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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我在整理完餐桌和洗好碗後,便走進房間整理起今日的作業,等到完成一切事務,已是夜闌人靜之時,口渴的我推開房門,到客廳裝了杯水解渴,目光瞥見了一旁已止不住倦意,直接睡在沙發上不時傳出鼾聲的冬叔,我輕聲走到他身旁,拿起毯子充作是棉被蓋在他的肚子上以防著涼,然後再以最安靜的腳步走回房間睡覺,在準備設定鬧鐘時,我看見了楓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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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很晚啦!但是我還是有事想跟仁說!仁!明天社課結束後別急著走,我跟宮有個驚喜要給你喔!就這樣!晚安!仁!」她的語氣帶有幾絲可愛與興奮,讓我不禁揚起了嘴角,那是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的笑容,我快速的回覆晚安的貼圖,便躺到床上,帶著對明日的期待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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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和宮等人照常問好,只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我還是問了句驚喜是什麽的話語,得到的都是他們故作神祕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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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仁你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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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要有耐心呀!仁!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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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和楓笑著說道,看他們這反應,我心中的好奇與期待便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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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楓...我忘了帶課本了....」在抽屜裡仔細翻找了一遍,發現自己真的沒帶到語文課本的我尷尬的對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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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來仁也有忘記帶課本的一天呀!那坐過來吧!我們一起看!」她先是面帶頑皮的調侃了一句,然後又高興的說讓我一起看,還主動幫我搬座位到她旁邊,這可羨煞了她的追求者們,我遠遠的便可感受到他們那灼熱的彷彿下秒就會把我烤焦的目光不斷的掃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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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她靠得那麽近,加上內心和上次相比,已有了我難以控制的微妙質變,整堂課我都坐立難安,不小心與她四目相對也比平常更加想躲開,只為了隱藏心中的那份自私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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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啦!一起去吃個午餐吧!仁!」楓笑著戳了戳在英文課睡昏頭的我,我伸了伸懶腰,拿起飯糰跟著楓走出了教室,往天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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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在上課睡著並非我的習慣,只是單純因為坐在她旁邊讓我緊張過度,一下課回復座位後便因忽然放鬆下來,一時間眼前一黑,便是昏睡了過去,直到中午被楓叫醒,才揉著惺忪睡眼,勉強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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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你今天也吃飯糰?」楓好奇問道,畢竟知前冬叔最常幫我準備的午餐便是炒麵和飯糰,兩者交錯著帶,但今天的飯糰並不如以往的看起來美味,因為是我自己嘗試做的,連外型看起來都是不雅觀的歪扭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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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是嘗試自己做的...所以看起來比較.....」我斷斷續續說著,但說到一半,我便瞥見了楓如同看見獵物般的目光,便是立馬閉嘴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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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仁自己做的呀!那給我一個嘗嘗!」說完,她對我露出一個調皮的微笑,也不等我同意,便是逕自取走了盒中的一顆飯糰,開心的吃了起來,看著她滿足的笑容,讓我都不禁懷疑自己做的飯糰究竟真的有那麽好吃嗎?我拿起剩下的一個飯糰咬下,只不過是再平凡不過的滋味,不過我也並沒有感到失望,畢竟能看見她的微笑,對我來說就已是驚喜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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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她,不自覺的覺得手上的飯糰也好似珍饕之物一般美味,三兩口便是送入了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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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吃嘛!對了!仁!你看!我的便當也是自己做的喔!」她打開餐盒對我說道,餐盒內擺放著裝滿半盒的玉子燒,少許白飯和炸得酥脆金黃的豬排,不愧是楓,連做起料理都是無可挑剔,我不禁在心中暗自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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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要吃點嗎?畢竟我也吃了仁的飯糰,應該互換才對!」她開心的笑道,她的話語再刺讓我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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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楓還是自己吃吧!畢竟是自己那麽辛苦做的!」我推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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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不是喜歡吃玉子燒嗎?你認為我今天做了那麽多玉子燒是為什麽呢?當然是為了和仁一起分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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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是楓本來就打算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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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的呦!所以仁就不要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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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但是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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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啊~」她一邊笑說著,一邊把一塊玉子燒送入我口中,然後又用同一雙筷子也夾了一塊自己吃,絲毫不介意共用餐具的事,再說,被校花餵食什麽的,我根本從來沒想過這種是會在現實發生,頓時臉頰變得異常火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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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仁.....」她小心翼翼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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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吃!」我裝作平靜的笑著回應,在四目相對的剎那,我發現楓的臉上也帶有著幾分羞赧,看到她的表情後,我的心中那自私的想法又不自覺向下深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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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喜歡就好!」她說完急忙別過頭掩飾羞澀,然後又快速把一塊玉子燒塞入我口中,然後急忙說道什麽自己忽然想到有急事之類的藉口,匆忙奔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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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她.....真的好可愛.....啊不對....我到底在自顧自的說些什麽?少在那邊得意忘形了!」我試圖搖頭甩開腦中不自覺冒出的混雜想法,但卻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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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仁!我剛才真的超級緊張的啊!啊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剛走下天臺的楓羞紅著臉咕噥著,然後強作泰然的模樣走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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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楓的身影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中,下午的課堂就在思緒遊盪之間過去,迎來了社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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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下午都沒什麽說話,你跟楓之間是發生了什麽嗎?」在楓先前去社團室後,宮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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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麽....」我試圖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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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什麽嗎?」他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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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面對他的追問,我一時也說不出個合理的回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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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每個人都難免有自己不願說的祕密,我也不多做追問了!」他似乎放棄追問似的擺了擺手,我也不禁鬆了口氣,不感激起宮並不是什麽好奇心旺盛或是八卦的人,為人十分率真,我想這份真誠,一定也是他之所以受到眾人喜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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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社團室的大門,和部長及另外兩人問好後,我很快又展開了與宮的切磋,雖說近一個月的對戰中我幾乎是仍舊落於下風的處境,三戰兩戰的決勝制戰績也是慘淡的六勝二十三敗,但我依舊不氣餒,不斷鑽研球技和觀察宮的破綻所在,也是在打桌球時最令我沉醉其中的一大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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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記著分,我和宮在場上一如既往的激烈對局,部長也在一旁和另一位部員展開決戰,一切都是一片令人安適的閒適氛圍,球在球網間飛梭,落在桌上的是我們對於勝利的執著,汗水不斷自額間滑落,球拍奏起了節奏不一的敲擊樂,記分板上的數字搖曳著勝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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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多番對局,終場十一比七,八比十一,十一比八,我總算是艱辛的在前一場落敗後,在第二場以局數二比一拿下一場勝利,在比賽結束的當下,我和宮相視而笑,此刻,勝負已然不重要,畢竟真正重要的,莫過於是我們如同享受場盛宴般歡愉與暢快的比賽過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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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你先等一下!之前說過的,今天有個驚喜要給你吧?」在我收好球具,準備要離開時,宮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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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得對,我差點就忘了」我於是在校門口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向宮和楓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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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仁!」宮遞給我一個小巧精緻的桌球模型,上面刻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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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送給我的?謝謝你!宮!」我笑著到謝,這時宮和楓也拿出刻有各自名字的球拍模型,說這是我們友情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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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輪到我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仁你不嫌棄!」楓遞給了我一包包裝精緻的烤餅乾,似乎是她自己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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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楓....這是妳自己做的?」我在高興之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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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希望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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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送的禮物我都很喜歡喔!不過為什麽突然送我禮物?」我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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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是仁你的生日啊!生日快樂!仁!」兩人異口同聲的笑道,經他們一提,我才想起今天確實是我生日,只不過因為以前從來沒慶助過,所以根本沒在意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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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不過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生日的?」我好奇問道,因為印象中我並沒告訴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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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打工時,無意間聽冬叔聽到的,然後我便跟宮商討要給仁你一個驚喜!」楓爽朗笑道,一想到原來他們昨天是去幫我買禮物才一起搭了電車,這讓我昨日的些許妒忌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自心中滿溢而出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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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宮跟楓又再開心的聊了一會後,便又慣例的在車站和宮道別,然後在商店街口和楓道別,獨自踏上回書店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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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仁!你回來啦!快來吃晚餐吧!今天我特地做了好料喔!」我一回到書店,冬叔便笑著向我迎面走來,催促著我洗好手便快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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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今天吃得那麽豐盛?」看著桌上熱氣蒸騰的壽喜燒大餐,我驚訝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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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當然的嘛!因為今天是仁的生日呀!盡情吃吧!仁!還有,祝你生日快樂!」冬叔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真的是一個很體貼,也很善良的人呀!我對他的感激之情在此刻已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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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起一口壽喜燒送入口中,滾燙的美味在舌尖化開,一股眾人的善意包裹而成的溫暖,在此刻化去了我心中的霜寒,不知不覺間,我的視野已被眼框內湧溢而出的那股熱流所遮掩,漸漸的變得朦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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