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野獸派女狼 - 野獸派女狼．無法完美的現實

記得有個在網路上流傳的故事是這樣的：有日，一個男人的母親和愛妻都不慎跌進海裡，剛巧三個人都不會游泳，而男人卻只是在母親和愛妻之間，選擇救其中一個──

有人說這個是心理測驗，而柳綠卻覺得是一個無法完成的考驗，特別對琅琅而言，的確是這樣。

她無心去猜想琅琅的最後選擇是甚麼，反正選母親還是選愛妻也好，總是沒被選中的另一方，心裡都不見得好過得哪裡……

是無奈也好、是甚麼都好，這個現家，她明暸很久，只是想不到自己也會落至這個局面。

太多事，都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為甚麼不說話？」

「如果妳想聽我說妳想聽的說話，抱歉，我不會說。」

她這個人很笨，不會說動聽的說話，手腳腦嘴沒一個部分是協調的，很多時候明明知道該說甚麼的話，腦裡都已經把對白都組織好，可是脫嘴巴而出的卻是相反的東西。

「妳這張嘴從來都不會說別人想聽的。」

「那妳要我說甚麼？」看著面對了三年的臉，柳綠承認，看到她的臉，心裡還有一點心跳加速的痕跡，「說我有多愛妳嗎？」

瞇起眼，琅琅留意著她臉上的每一個動作，「綠綠，妳真的有種可能把人逼瘋的能力。」

很多事都是明知故問，很多事只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好讓自己的心臟可以永不超生，沒想到柳綠已經連說都不會說。

是因為過往的承諾許得太多嗎？多到大家都快變成信用破產？

「妳太抬愛了。」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雙手，不往她的脖子移去，「妳也太殘忍了──」

「是因為我怎麼比，也知道自己比不上妳的家人，比起他們生妳、養妳、教妳、拉拔妳成人，我算是甚麼東西？我知道他們對妳來說重要得要命，妳可以因為他們而跟小瓊分手，誰敢保證我不會是下一個。」

竟然只落得一個詞：毫無立場。

花了三年時間，當她以為公主和公主也可以幸福生活下去之際，事實給她一個當頭棒喝，沉醉在愛情的迷思之中的她，終算清醒過來。

「妳知道妳是我女朋友，而他們是我家人──」

柳綠打斷她的話，淚水開始在眼眶累積，「現在是妳很難選擇，萬一他們也說兩者只能二選一，妳會選我嗎？」

雖然覺得哭出來很無謂，可是她想哭，特別當琅琅只是看著自己，甚麼話都沒有說的現刻。

這……就是答案嗎？

柳綠快速轉過身，手正要握上門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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