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愛斑斕 - 相遇

最後一堂課的鐘聲響起，白夢今天難得的沒來惹我。可能是對昨天的事耿耿於懷。

其實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但也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我一邊思考一邊走回家，忽地，有一個男生叫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望著他。

我並不認識他，但我知道他是隔壁班的許無笙，他因為每次都霸榜校排一，所以我對他有些印象。

「同學你好，我昨天放學時錄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我覺得妳會想知道。」

我一聽到是昨天放學的事，微微睜大眼睛，猜到了他想說的可能跟白夢有關，所以我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他。

「是白夢的事嗎？」我緊張的等他回答。

他好像聽不見似的，怔怔的看著我。

他開口：「那個......不好意思，我其實之前發生過意外，所以聽力不太好。」

他說話時低著頭，感覺很窘迫。

我輕輕在他耳邊說：「沒事，現在你可以聽到了嗎？」

語罷，我又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我沒去注意他泛紅的耳尖，而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白夢的事。

「妳看。」他拿出手機，把一段影片播出來給我看。

我驚訝的看完，久久說不出話。

「你....這個是真的嗎？」

這已經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小把柄了，這牽扯到法律。

但是，如果能以這個威脅甚至報復白夢的話，那對我會是一個很有用的情報。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會想找我？」

「我的妹妹，許安笙，前些年，她被白夢霸凌，她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

說著，他眼眶染上一片淡淡的紅，卻有著堅定的眼神。

「所以，我想，被白夢傷害最深的人，肯定和我一樣有復仇的想法。」

我微笑：「合作愉快。」

—

在那之後，我們常待在一起討論。

這也引來了不少輿論。

「江渺又跟那聾子在一起啊，果然賤人配聾子，真般配啊～～」那群白夢的跟班們大笑著。

我沒理她們，繼續轉頭和許無笙講話。

「以白夢的家境，如果只是這段影片的話，可能也只是做個筆錄或關個幾天就被放了，而且她出來後我們就都完了」

「她的父母是豪門世家，鬧出這種事，白夢不會好過。」

「等她回來，我們都會被她搞死的」

我一口氣說完一段話，推翻許無笙剛剛想直接把影片上交給警察的想法。

他其實會讀唇語，但是要放慢語速才能讀懂。

「我知道了，那妳覺得我們要怎麼做？」

「先收集更多她的罪證，包括校園霸凌，還有......虐待動物」

「虐待動物？」

我憶起當天白夢的暴行。

那天我帶著我的元元去公園散步，牠很喜歡這片草坪，但是比較偏僻，人煙稀少。

有時候我也蠻享受這片清淨，我沒想到，這會帶來危險。

「喂，賤人也配養狗啊，我看妳本人就是狗吧。」白夢惡恨恨的看著我的狗。

「妳想對元元做什麼！」我驚恐的看著白夢，對她吼著。

「妳覺得呢？」她一步步逼近，元元似是感到了我的害怕，不停的叫著。

「賤狗，吵死了，閉嘴啦！」説著，一腳往元元身上踹過去。

牠躲閃不及，飛出了好幾米遠。

「元元！」我瞪著白夢，想反擊。

但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甩到一邊，然後她的跟班們抓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我親眼看著我最愛的元元被虐待至死。

「不要！我求求妳了，白夢，不要啊......」

她們拿著刀，砍掉了牠的最敏感的耳朵，再來是手，腳，最後還捅了元元好幾刀。

我聽著元元越來越虛弱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到毫無聲息。

她們喧笑著離開，留我呆愣在原地。

我上前，觸碰元元失去溫度的身體，痛哭出聲。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為什麼，我的元元.......

牠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將他埋葬在這片草坪，或許在牠喜歡的地方，能讓牠更自由的奔跑吧。

這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許無笙默默聽完這一切，，看了看我，開口道：「她會得到應有的代價的。」

沒有安慰，但這是比安慰更能讓我安心的一段話。

「她做的事，傷害的人，最終的痛苦都將回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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