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如雪 - 暗潮洶湧

懷孕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整個後宮。

森冥宮裡熱鬧了起來。玄凌下旨加派人手守衛，又親自挑選了四名經驗豐富的穩婆和太醫日夜守候。每天早晚，他都會抽空回來陪楠牧，親自餵她喝安胎藥，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岩永，今日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玄凌把她抱坐在膝上，大掌輕輕覆著她還不明顯的小腹，聲音低沉溫柔。

楠牧靠在他胸前，小聲撒嬌：「有點想吃酸的……還有，晚上總是做夢。」

「想吃酸的？」玄凌立刻笑起來，「朕讓御廚去準備。夢到什麼了？告訴朕。」

「夢到……孩子出生了，是個小公主，長得像夫君。」楠牧臉頰微紅，「夫君抱著她笑得好開心。」

玄凌低頭深深吻住她的額頭，語氣溫柔：「不管男孩女孩，朕都喜歡。只要是妳生的，朕一定寵上天。」

兩人正甜蜜著，彩衣忽然在外面輕聲稟報：「皇上，孟蘭妃娘娘醒了，說想見您一面，感謝皇上的恩典。」

玄凌眉頭微皺，卻沒有立刻拒絕。他低頭吻了吻楠牧的額頭。

「朕去去就回，妳先休息。」

楠牧乖巧點頭，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星璃的寢宮內，她靠在軟榻上，臉色蒼白，額頭裹著白紗，看起來楚楚可憐。

見玄凌進來，她強撐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虛弱」地倒了下去。

玄凌伸手扶了她一把，語氣平淡：「躺著吧。」

「皇上……臣妾還以為這次再也見不到您了。」星璃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臣妾知道自己不該奢求，可就是……就是想再見您一面。」

她故意把衣領拉低，露出鎖骨處的傷痕，又把聲音放得極軟。

「皇后娘娘有孕在身，臣妾本該高興的……可臣妾心裡好難過。皇上是不是……已經完全不要臣妾了？」

玄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生出一絲不忍。他坐到床邊，拍了拍她的手背。

「朕沒有不要妳。只是皇后現在需要朕。」

星璃趁機握住他的手，眼波流轉。

「臣妾明白……只要皇上心裡還有臣妾這一號人，臣妾就心滿意足了。」

她說著，故意身子前傾，薄薄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玄凌眼神微暗，卻很快站起身。

「妳好好養傷，朕先回去了。」

他走後，星璃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怨恨。

「裝什麼深情！」她低聲咒罵，「等本宮弄掉那個孽種，看你還怎麼寵她！」

與此同時，楠牧的寢殿裡卻發生了一件小意外。

她午睡醒來後想喝水，彩衣去準備時，發現原本放在桌上的安胎藥被人動過。

銀針試探，竟然隱隱發黑。

「娘娘！」彩衣嚇得臉色煞白，「這藥有問題！」

楠牧也嚇壞了，小手護著肚子，眼圈立刻紅了。

「誰……誰要害我的孩子？」

消息很快傳到玄凌耳中。

他震怒，立刻下令徹查森冥宮所有人，又親自守在楠牧身邊，一夜未眠。

「別怕，有朕在，誰也傷不了妳和孩子。」玄凌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吻著她的發頂，「朕會把那個下毒的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楠牧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卻還是努力露出笑容。

「夫君……臣妾相信你。」

第二天，太后再次宣召。

這次她神色凝重。

「聽說皇后那裡的安胎藥出了問題？後宮竟有人如此大膽！」

星璃跪在下方，一臉震驚。

「這也太狠毒了！皇后娘娘腹中的可是龍嗣啊！」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

「臣妾願意配合調查，若查出是誰，臣妾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玄凌冷冷看著她，卻沒有說話。

調查進行得很快。

最終指向了一個星璃宮裡的小宮女，那宮女卻在當夜「畏罪自盡」，什麼都沒留下。

星璃在自己宮中聽到消息後，冷笑一聲。

「蠢貨，死了也好。」

她轉頭看向窗外，森冥宮的方向燈火通明。

她輕聲呢喃，語氣陰冷。

「楠牧……這才只是開始。」

而森冥宮內，玄凌正輕輕哄著受驚的楠牧入睡。

「睡吧，朕守著妳。」

楠牧抓著他的衣袖，終於在溫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可誰也不知道，這後宮的暗潮，已經越湧越高。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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