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水蒸气如果拟人的话,将会多么美好。」你问:「为什么?」我说:「多么美好的水蒸气,他透明、会在水深火热的地方中展翅高飞,向自由展示着自己。」你说:「多么可怜的水蒸气,他没有说过想要飞,那岂不是被强迫飞起来的?」
我说:「我要写一篇文。」你询问:「又想干什么?」我说:「我要写一篇关于政治和哲学的文。」你表示无奈:「你难道没有想过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些吗?」我答复:「我没说过要给孩子看。」
我说:「我主观地觉得自己喜欢水母。」你嗤之以鼻:「你喜欢水母,就不喜欢青蛙了吗?」我反问:「我说过我喜欢章鱼,难道我就是不喜欢青蛙了吗?」你偷换概念:「你为什么要骂我?这是不尊重人!」
可悲你的无论什么都要反驳我,尽管我在话中加入了“银河系免责声明”,可是你仍是在我的杏仁核的褶皱内休眠;可笑的你像是濒死的苍蝇一样在我的墨色瞳孔内嗡嗡地骚扰我,还会飞向我的日记,成为一个带血的书签。
你说:「你写的文章真恶劣。」你说:「你将会永远默默无闻。」我说:「你不晓得你也是如此吗?」你说:「你没有叫你评价过我。」你说:「我不是你的一句话就被定义的。」我问:「你不应该要用『人人』,而不是『我』吗?」
你说:「你快点回复我。」你说:「有急事!」我问:「你想怎样?一次性说出来。」你说:「我找到反驳你的论点了。」你说:「你刚才提出的论点是错的。」我眼皮抽搐:「你就不能等我闲的时候再说吗?」
你皱眉:「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叹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回答:「你可以先拉黑我,再举报我。」你撕心裂肺:「我们可是好朋友!」你佯装绝望:「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我附议:「被你恶心到进化了,谢谢你。」
还是那幅恶心的嘴脸吗?还是那句「沁人心扉」的言语吗?你明明说的是中文,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说的话像是小湖上的石头——没经过脑子。你说的话可真有深意,建议你不要再和我这种卑鄙小人来往了,拉黑我吧——可爱的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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