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 - 《驅魔師》第四章：阿諾瑪究竟為何

由莎曼引起的恐慌從來都是無法預防的，一來沒有人知道阿諾瑪的長相；二來驅魔師說到底只不過是得到了對莎曼特攻兵器，並非是人界的作品會出現的那些總能及時救場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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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造就了他們總是只能夠將受害者的靈魂解救出來，而無法防止事態的發生，生靈擁有負面情緒是天經地義，沒人知道誰會在什麼時候慘遭阿諾瑪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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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有人知曉阿諾瑪的真實身分與目的，世人只知他們自稱「神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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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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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啊……這給人的感覺是類似原素的魔力殘留？這要是真的能夠辦到這種程度那可是不得了啊……」

所謂原素，是指世界一開始在沒有任何外界干擾下產生的能量，這股能量在六界名面上六千多年的歷史之中都僅僅只有一種存在能夠掌控並使用，那便是存在於大氣之中、肉眼不可見的大氣精靈。

雖然除了他們外沒有人能夠使用原素，但只要能和他們溝通並達成契約或協議，還是可以在其幫助下製作出威力和原先比起來相差甚遠的原素符，不過即使如此依舊是強力的道具，畢竟那可是人手都能有的、且能輕鬆匹敵C到B級魔法或是中低階咒式。

所以一般像現在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不論是原素符還是用魔力模擬出的原素都不會有力量殘留。

話說武久為了執行任務，來到了一處城鎮，在解決完所有莎曼後遇見了一個阿諾瑪，就這樣一路追著對方來到周邊山上的研究所。

「可惡，這間研究所被施加了空間魔法，跟外觀比起來大得不可思議……嘖，不過那個阿諾瑪應該也在這裡面才對。」武久一邊觀察著周遭的構造，一邊翻找著自己的腰包裡的東西。

來到一處轉角時，他終於從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物品，那是一副眼鏡，並非是因為他有近視或遠視之類的問題，而是這副眼鏡並非尋常之物，這是用魔法模擬了他母親的家族，名為「白靈」的惡魔族特有的眼睛「清眼」。

清眼之所以特別，不只是在外觀上瞳孔和虹膜會有相同的顏色，更是那能夠讓肉眼做到區分魔力、咒力、靈力甚至是看清大氣精靈真正的樣貌，要是對方的力量很特別的話也能夠另外區分開來，不過好像只要越是熟悉對方的力量就會漸漸地變成對方的專屬色的樣子。

以上這些都是來自汐歌的說法，她本人正是這種眼睛的擁有者之一，好像因為那眼睛的特殊外觀，她在外出時都會戴上面具，只有在周圍僅有熟識之人時才會拿下。

至於清眼還有的其他能力就沒有辦法模擬出來了，就製作出這個魔導具的霏的說法是：「沒辦法親身體驗就沒辦法模擬出相同的效果」，就連辨識能量的功能也是沒法做到和原本的一模一樣。

「不過就算只有這樣也還是足夠了。」想了一大堆的武久一邊戴上眼鏡一邊觀察起了周圍。

這副眼鏡就像是熱成像一般瞬間就讓武久看見了周圍空氣中的魔力流動、逸散的咒力殘渣……還有一道奇怪的能量足跡。

「這能量……感覺和聖儀蘊含的神聖力有幾分相似……神賜魔法嗎？但如果是這樣的話能量強度也太濃了，而且擁有神賜魔法的應該只有能使用聖劍的人或是勇者啊。」武久看著在戴上眼鏡後看到的色彩飽和度高且完整的鞋印皺了皺眉。

就在武久盯著自己的手背上那在魔導具加持下散發著淡綠光芒能量的水晶並和並與的上的天藍色鞋印做比對時，腳下忽然傳來了劇烈震動。

「！？」

武久著急忙慌地往研究所的地下跑去，十幾秒後來到了地下五層才終於是見到了地震源頭。

「那個阿諾瑪不是在逃跑……！」武久在面具底下的臉充滿錯愕。

那是數名正在轉變成莎曼的研究員，他們的肉體正處於一個類似膨脹、腫脹的狀態，在肉體脹到一定程度破開時，武久很明顯地用肉眼看見了名為「靈魂」的有形能量體從破口嘗試離開。

就在其即將成功時，破口中卻伸出了人類不該有了攻擊性器官般的尖銳觸手，活生生地刺中了能量體並將其拽回去，最後肉體開始慢慢地扭曲變成了平常所見的低階莎曼的樣貌。

那觸手正是莎曼軀殼與靈魂的連結，奇怪的是，存在於聖儀中的神聖力只會摧毀觸手，而其他任何的力量都會連同靈魂將軀體破壞。

而那樣駭人的轉變，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其他研究員見狀有的放聲尖叫、有的對此轉變過程很感興趣、有的注意到了武久的到來向其求救。

然而武久聽到的卻不是他們要自己拯救他們的性命，甚至不是對著自己。

「不能讓實驗體逃出去啊！要是那些怪物跑出去的話……我們在進行違法的生物研究的事情就暴露了……」

就在武久疑惑之際，先前在武久眼皮子底下逃掉的阿諾瑪突然出現並伸出手按住了剛才說話的研究員的腦袋。

「恐懼、進退兩難帶來的絕望，味道還行吧，但做成莎曼也只是雜兵。」

「你這傢伙終於出現了！聖儀鳴響『秘儀萬象』、『暗鐵碎片』！」

隨著話音一落，極其大量的黑色碎片從手背上水晶浮出的法陣噴湧而出環繞在武久周邊，接著一副牌冒出，武久趕緊抓住牌並打了個響指。

碎片聚集成全身鎧甲並附加了一個卡槽給武久放牌，武久二話不說全副武裝地向其衝去。

「啊啊，再多做幾個來對付汝好了，吾才剛知曉更底下有夢寐以求的對手，不能讓礙事的過來。」說著便以極快的速度又按住了其他研究員的腦袋。

那些研究員也是在一瞬間就被轉化成了莎曼。

而武久從下來到現在，也才過不到一分多鐘。

望著一瞬間就逃走的阿諾瑪，武久輕輕地咂舌：「果然不管怎樣都來不及嗎……？」接著便從卡槽中抽取出一張卡，看了一眼後喊道：「正位置，七號『戰車』」

隨著印有戰車的卡片發出淡綠色光芒，一柄浮空的騎士長槍赫然出現。

「說吧，這次要我幹掉的目標呢？啊哩？哎呀，沒想到是武久大人啊，我還以為是哲典那小子呢，失禁失禁。」

「不要緊，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些莎曼全都解放了。」

武久對於身旁這會說話的長槍並未感到驚訝，而是若無其事地像平常和其他驅魔師說話時一樣。

「遵旨。」不知從何處發聲的長槍槍柄飄出了陣陣青綠色透明能量幻化成了一名中世紀騎士，一個箭步衝向了莎曼。

而武久也是直接衝向了最近的莎曼，強硬地抓住其揮出的拳頭後給其一記後空翻並用手刀刺穿其胸膛。

胸膛中理所當然的有靈魂飄出，然而其中暴露出的卻不是尋常的血肉構造，而是用肉拼湊成的監牢、刑具。

這時背後突然有人襲擊，武久沒有反應過來被推倒，但他馬上藉著向前倒去的姿勢完成了單手撐前空翻，另一隻手也握著空翻期間用碎片集結出的一把苦無並在穩住身形後馬上投向那隻不講武德的莎曼。

蘊含著能夠切斷軀殼與靈魂連結的神聖力的苦無刺入莎曼眉心，隨著其應聲倒地，被困在其中的靈魂也是掙脫了出來。

而擁有肩上大砲的莎曼依舊不知疲倦的發射出有著不知名效果的紫色能量，但都被戰車輕鬆切斷並斬首，許多的能量就這樣順著切口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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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十幾隻由研究員轉化成的莎曼後一人一槍趕往了阿諾瑪離去的方向，接著就看到了眼前血流成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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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許多多的警衛、疑似是實驗體的改造人的屍體正流淌出腥紅的鮮血，刺鼻的味道瞬間讓武久感到了不適，仔細一看還能發現這些改造人都是混合了多種亞人特徵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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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走廊的深處傳來了打鬥聲與阿諾瑪的講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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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別妨礙吾，惡龍就該被討伐。」阿諾瑪的手死死掐著鮮血直流的狼人，從其過大的利爪與貓科動物一般的尾巴能看出他也是改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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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不會讓你碰咱龍葉的一根汗毛的……好、好不……容易有……機會……能離開這……鬼地方……」狼人顫顫巍巍地吐出一字一句，憤怒地一爪子劃破阿諾瑪的斗篷與面具，更是將面具底下的面容劃出了幾道大大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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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諾瑪撫摸了受傷的地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道：「賞汝個痛快好了。」隨後撩起斗篷下襬亮出掛在腰間的寶劍並握住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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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劍出鞘的瞬間，剛好趕到撞見此情景的武久瞬間拿出兩把一黑一白的刃槍左輪並按住了握柄上的圖案，兩把短槍瞬間在魔法陣的幫助下變成了一把反器材狙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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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儀鳴響『因之果實』。」隨著武久咬牙切齒的扣下扳機，在槍管一瞬間發出幽幽綠光的同時能量彈也成功地發射出去，就這樣飛速的將阿諾瑪手中的劍打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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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瑪表情有些驚訝地轉過頭來，武久這才第一次看清對方的長相，他有著藍寶石般的雙瞳與金黃色的俐落短髮，以及……佈滿了紫色紋路的英俊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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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好像太低估汝了。」阿諾瑪淡淡地說著，彷彿完全不在意一般，只見他放開抓著狼人的手，慢悠悠地轉身去撿起被打飛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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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從反作用力緩過來的武久馬上再次瞄準，當確認無誤後扣下扳機，然而這次槍口卻不斷地有能量閃爍著，過了不久一發比剛才大上好幾倍的能量砲射向了阿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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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至極。」阿諾瑪看都不看，只是抬手打開一個屏障將其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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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武久趕緊收起槍械與卡牌，打算將全部的精力用在操控碎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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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繼續阻礙吾嗎？騎士王沒有對驅魔師出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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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王？你？」武久聞言很是不解，不是對於騎士王這個真實存在過的身分，而是阿諾瑪這種三千年前就以品嘗他人負面情緒為樂並將其製程莎曼的一群人居然會自稱是騎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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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唯一一位騎士王是兩千年前的人，他是當時最強的國家底下的聖騎士團團長，那個騎士團人人都擁有現在不知位在何處的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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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經這麼一說，武久忽然驚覺要是對方沒說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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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你能使用神賜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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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神賜魔法，就是由神界中的「神聖之神」賜予的魔法，擁有神賜魔法的人就能成為勇者並且被聖劍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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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們十三人僅吾能辦到，然與汝有何干係。」說著便舉起寶劍，魔力迅速自劍鍔攀滿劍刃，隨後揮出數道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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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啊！」武久被瞬間到來的攻擊擊中，只能硬生生地接下，就這樣被轟到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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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只是魔力附加就有這種威力……糟糕，再不起來的話他可能就要……但骨頭好像斷了不少……好痛……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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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便是所謂『聖儀』？何等卓越的防禦力，然而汝的實力也就這樣。」說著便不疾不徐的來到因衝擊力有些頭暈目眩的武久面前，將劍狠狠的刺入其胸膛之中，不偏不倚的命中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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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啊……」鮮紅的溫熱液體從嘴角以及劍拔出的位置緩緩流下，武久的雙眼也漸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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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阿諾瑪嗎？明明有這種實力卻躲躲藏藏……可惡，得想辦法告訴其他人不能和他們正面交手……可是……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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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惡龍之時已到。」正當阿諾瑪轉身向前時，另一名穿著長袍的蒙面人忽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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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汝來這做甚？」阿諾瑪皺緊眉頭，對眼前之人的到來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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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亞瑟，我應該說過好幾次了，你現在的身體不能用太多次神賜魔法和聖劍的力量，另外，這是我為了避免你過分使用力量留下的保險，現在我得強制將你帶回。」蒙面下的低沉嗓音不知為何充滿了機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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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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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蒙面人畫出一道魔法陣，紫色的能量便將兩人包裹，隨後縮至一個點並消失，只留下一地屍體與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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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奄奄一息的武久胸口處此刻正發出和聖儀發動時一樣的綠光，同時一名長著龍角、龍翼、龍尾的白髮少年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前進並撞見了武久這邊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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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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