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覺得大人都很現實，比如相親只談條件，人際關係給琢磨成利益關係。3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ZjuBo9xd
我工作幾年後，感覺稍微能明白一點了。現在我的感受和記憶的濃度都不如以往鮮烈了，美麗和醜惡不再一樣激起我需要發一會兒呆的憧憬和憤怒。3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c0KXrTUR
我每天上班要和各路人馬鬥智鬥勇，神經緊繃；想到可憐的工資和乾涸的假期，又覺得提不起勁，乾脆不想。3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W8ox8NXg
這時候，如果有人跟我提理想，我只會問：你知道實現你這個理想的第一步是什麼，第二步是什麼嗎？如果你真的想要，不如先做做看第一步，我們再來說話。——這是當年的我最不想聽的回答，而現在我心裡也只剩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