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絲帶 - 第十章：她不是一個人

風靜止了。陽光灑下，像是世界終於肯讓這座鎮喘口氣。

沈一辰與林小柔坐在禮堂門外，兩人都沒說話。胸口還有絲帶纏繞過的壓痕，像被什麼觸摸過，留下印記。

「他不該是留下來的那一個。」小柔低聲說。

「不是該不該的問題……」沈一辰回道，「是他做了選擇。」

小柔抬頭，看見對面牆上那段泛白的畢業標語：

「我們要一起走出校門，不留任何人。」

她忽然低聲說：「我們從來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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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他們回到城市，警方、媒體、家人皆不信他們的說辭。

「黑榕鎮不存在。」

「那座學校在三十年前早就拆除。」

「從來沒聽說什麼叫『林曦』的人。」

所有證據都像是被清空了，只剩下一張被揉皺的畢業照。

但每隔幾天，那張照片的背後會出現一個名字。

不同的名字，不同的筆跡。

他們不說，但知道——其他人正在陸續記起她。

沈一辰夢見自己再次回到教室。

紅絲帶少女坐在窗邊，側臉看向他，陽光灑在她臉上。

她說：「我不會永遠留下來。總有一天，你們會記得我不是可怕的東西。」

他問她：「那你是什麼？」

她笑了笑：

「我是你們沒說出口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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