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們之間 - 第七世界｜職場戀愛：直球對決 x 職場人精 11

餐廳裡的燈光暖黃，像傍晚的餘暉，被磨砂吊燈柔柔地打在木紋桌面上。落地窗外是夏末的黃昏，街道上的行人影子被夕陽拉長，映在窗邊白色桌布上，模糊而溫柔。

冷氣靜靜地運轉著，與外頭尚存的暑意形成了細微的反差。

「我聽說他們的味噌鍋不錯，你要不要試試看？」沈瑾語氣平靜，語尾卻藏著一點小心翼翼。

對面的人沒立刻回應，只是側頭望向她。那道眼神太專注了，像是要穿透什麼。她一抬頭便撞進那目光中，心臟驟然一緊。

她立刻低頭，裝作若無其事地翻著菜單，卻發現眼前的文字像是忽然模糊起來。不是燈光的錯，而是心亂了。

就在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時，江煜然忽然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忽視：「沈瑾，今天突然請我吃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

她的手指在菜單上一頓，幾乎是本能地僵住了。

她不是沒預演過這個畫面，甚至在腦中排練過無數次應對台詞，但此刻，所有準備好的話語全數瓦解，像雪花落水，毫無痕跡。

「就……只是想請你吃個飯，不行嗎？」她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試圖用玩笑的語氣掩飾，卻藏不住眼底的閃避。

江煜然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試圖解構她的防備，也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直覺。

幾秒後，他低下頭翻著菜單，語氣平靜得像風輕拂過湖面：「那我就聽你的，點味噌鍋吧。」

侍者適時走來，沈瑾隨口點了幾樣餐點，語速明顯比平常快。等侍者離開後，桌上短暫陷入一種微妙的沉默，像有什麼話卡在空氣裡，正在緩慢醞釀。

過了一會兒，江煜然忽然問道：「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她握著水杯的手一頓，杯口輕觸桌面，發出一聲極輕的「咚」。

「嗯？」她抬頭，語氣帶著一絲遲疑，「怎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有點好奇。」江煜然語調仍舊平和，不帶戲謔也沒有調侃，甚至聽起來有些認真。

「你不像是會輕易談感情的人，」他頓了頓，又接著說：「你很自律，總是清楚自己要什麼。像你這樣的人……往往不容易動心。」

這話讓她怔住了幾秒。

「……所以你覺得，我不會為感情亂了分寸？」她抿了抿唇，反問。

江煜然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看了她幾秒，然後突然彎起唇角，語氣一轉：「但我想知道——如果那個人是我，你會不會亂？」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平靜水面，瞬間泛起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內心深處擴散。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心跳紊亂得不像話。

太不像他了，不像那個總是理性、冷靜、克制的江煜然。

「……我現在已經有點亂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沒敢再看他，幾乎立刻低頭喝水，掩飾臉上的燒紅與慌亂。

江煜然沒再追問，只是望著她的側臉，眼神微微閃動。那目光太明確，讓人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餐廳大門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那曖昧而安靜的氛圍。

「咦？你們也在這邊？」許穎一眼就看見了角落的兩人，笑著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生面孔。

沈瑾一瞬間緊張起來，像是被人當場拆穿了什麼似的，臉頰悄悄泛起紅暈。她剛想開口解釋，江煜然卻已經站起身，微笑點頭：「是啊，聽說新開的店，不錯就過來看看。」

許穎眨了眨眼，打量兩人一眼，語氣半開玩笑：「你們這是在……約會？」

江煜然微微一笑，語調不疾不徐：「你說呢？」

不否認，也沒直接承認，卻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沈瑾氣得想踢他一腳，又怕太明顯，只能瞪他一眼，臉卻越來越紅，像被人戳中心事。

許穎笑得更開，雙手比了個OK手勢：「明白明白～我們這就不打擾，繼續你們的浪漫晚餐喔～」

等人走遠，沈瑾才低聲開口，嘴角掛著一抹小小的惱羞：「你剛才那什麼回答啊？」

江煜然神色泰然，慢條斯理地舀了口湯，語氣淡得不著痕跡：「我們不是正在約會嗎？」

她微怔，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瞪著他的同時，眼神卻多了一點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慌亂與甜意。

「不過——」他忽然語氣一轉，少了戲謔，多了幾分真誠與溫柔，「謝謝你今晚請我吃飯，我真的很開心。」

那話語如一滴溫熱的水，落入心湖，輕輕漾開。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湯，試圖壓下那份被攪動的悸動。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對面的他正靜靜望著她，目光裡藏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幾乎要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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