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要死!要死了!」海文吉臉色瞬間脹紅,眼中充滿驚恐,雙手拼命掙扎,卻被劉安提死死壓住,絲毫無法反抗!
劉羽晴見狀,驚呼一聲,急忙上前用力拉開劉安提,扶起海文吉將他安置在一旁,輕聲道:「爹!你終於醒了。」
劉安提依然怒氣沖天,滿臉通紅,怒道:「我當然要醒!不醒怎麼保護妳的清白之身!」
劉羽晴聽罷,不禁臉色羞紅,低頭瞪了海文吉一眼,疑惑道:「文吉,你到底跟我爹說了什麼?怎麼他忽然醒得這麼快?」
海文吉此刻正一邊喘氣,一邊撫著被掐得發紅的脖子,心有餘悸地喘道:「呃…咳!沒說什麼,只是…只是喊了聲…劉姑娘有喜了…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劉叔就醒了…」
他語氣斷斷續續,艱難地解釋著。
劉羽晴聽了,臉頰更加嫣紅,一手朝他胸前輕輕一推,嗔道:「你這登徒子!竟然如此胡說八道!」
話音未落,海文吉身子一歪,竟然順勢倒了下去,後腦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哎喲!」海文吉捂著後腦勺,倒在地上痛得直抽氣。
劉羽晴見狀,頓時也慌了神,急忙蹲下來查看他的傷勢。
劉羽晴輕輕撫上海文吉的額頭,忽然感覺手中一片濕潤,滿是汗水。
她心下一驚,目光凝視著海文吉的臉,只見他面色蒼白如紙,雙唇無血色,眼眶泛黑,顯然是體力已經耗盡,全身輕輕顫抖著,勉強撐著才不倒下。
「海文吉…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劉羽晴輕聲問道,心中焦急,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海文吉緩緩抬起頭,強撐著一絲微笑,低聲道:「沒事的,再忍一忍,就快要結束了。」
他隨手摸出幾顆藥丸,艱難地塞入口中,草草咀嚼一番,臉上方才浮現一絲紅潤,但那紅潤轉瞬即逝,未能久留。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依舊帶著堅毅之色,卻已無昔日從容。
「劉叔,等我們安全了,再解釋給你們聽。眼下你只需明白,這些人要的是我的命,不是你們的。你們現在儘快遠離我,這樣或許還有機會脫身。」他語聲低沉,卻透著堅決。
劉羽晴望著他,心中大亂,連忙道:「你如今這樣子,印堂發黑,隨時可能倒下,哪怕吞了丹藥也恐怕撐不住啊!」
海文吉微微張開雙眼,扯出一絲疲憊的笑容,道:「武犽再怎麼勇猛,終究也是血肉之軀,前方廝殺激烈,賊人隨時可能衝破防線,他們的目標始終是我。馮丁已經死了,沒人知道妳並非神醫,妳還有利用價值,他們不會輕易動妳一根頭髮。」
劉羽晴聽聞,眼神慌亂,急聲道:「不行!要死也要一起死,我怎能丟下你不管!」
海文吉望著她那堅定的面容,心頭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隨即低聲笑道:
「羽晴,妳知道嗎?認識妳之前,我可是窯子裡的常客,與無數青樓女子相交甚深。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為人所不齒。現在也是滿腦子壞念頭,妳這雙小手,我看了許久,心中還想著是否能摸一摸、舔一舔。這樣的我妳還願意與我為伴?」
劉羽晴聽罷,臉色一紅,隨即怒瞪海文吉,啐道:「你平時說這種話,我也許還會信,但現在你分明是想逼我走,我豈會丟下你!」
海文吉聽見她這麼說,無奈地低頭長嘆,知道她心意已決。隨即抬眼,望向一旁正在廝殺中的秦武犽,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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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犽已然疲倦,但雙眼依舊如炬,沉穩不亂。
他一刀砍翻一名黑衣人!旋即往後退,步步為營,卻感覺敵人潮水般湧來,猶如驚濤駭浪,叫他透不過氣來。
刀光劍影之間,空氣中夾雜著血腥氣味,令他胸口憋悶,心中微感吃力。
「王原堯,往後退!」他低吼一聲。
王原堯聽見命令,瞬間向後躍去,拉開與敵人的距離。
他的手早已失去感覺,雙臂麻木如鐵,仿佛與手中之刀連為一體。
他一雙眼睛泛著血絲,視線模糊,卻死死盯住那波濤洶湧的敵陣,心如寒鐵,不願稍退。
秦武犽斂眉,冷汗自額頭滑落,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
這些黑衣人雖不如馮丁有那樣的絕世刀法,卻也不是烏合之眾,好在一開始就擊殺了對方的頭頭,要不然我們這戰線不可能撐上這麼長的時間。
他一振刀身,劈斬而出的殺意如滔天巨浪,將那鋪天蓋地的攻勢撕裂開來!
「你做得很好,秦某敬你是條漢子。」他側過頭,對一旁的王原堯輕聲道。
王原堯的嘴唇乾裂如沙漠,雙腿發軟,卻仍咬緊牙關,僅以一聲微弱的「嗯」來回應。
雙方陷入短暫的僵持,彼此都在蓄勢,似乎只待那最後一擊。
忽地,黑衣人陣中緩緩走出兩人,步履穩重如山,身形挺拔如松,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他們撕下黑紗面罩,露出滿臉的精悍與殺氣。左邊那人冷聲道:「秦武犽,你服是不服!?」
「百捨劍?千季書?」秦武犽愣道。
不光是江湖義賊馮丁,那幕後的賊人,居然也能攏絡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兄弟。
「能讓秦大俠記得我們兄弟,實屬榮幸。」千季書有禮道。
百捨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一步步走近道:
「秦武犽,我勸你莫逞匹夫之勇,我們主子乃是洞察先機之人,其勢力龐大,眼下外面還有一百多號弟兄,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此處,不如棄械投降,本人至少還能替你說些好話,假如你願意歸順我家主子,便饒了你一條小命。」
秦武犽聞言冷笑,將長刀扛在肩上,刀尖微微下垂,傲然道:「你們主子是誰?若是無名小輩,憑甚要我歸順?可有我家主子厲害?」
另一邊,看來冷靜千季書見似有轉機,遂開口道:「你只要歸順就是了,等見到主子後,自有一番交代。」
秦武犽瞇著眼睛,輕蔑一笑:「姓名不知,模樣不知,卻要我先歸順,後見人,你當我傻?」
千季書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低聲道:「你不傻,但也別裝傻。明知我等不能透漏半句,卻仍是要問起。我兄弟奉命行事,今日非得擒你不可。只要你肯投降,我保證除海文吉之外,其他人等可平安出走。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難道不划算嗎?」
秦武犽放聲大笑,劍眉一挑,怒氣如焰般燃起,刀指千季書,狠狠道:「划不划算暫且不提。我只知你們走來第一句就是問老子服不服,我還道是哪路神仙有這臉皮,人多欺人少,反倒得意起來了,看來千百兄弟也不過如此罷了。」
千季書搖了搖頭,可惜道:「你若執迷不悟,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殺了我們的人,外頭一百多號弟兄等著要你的人頭,這可是你自找的。」
兩兄弟還以為他多少會有些膽怯,沒想到秦武犽只是把手放到耳朵邊,發功一聽,隨即笑開了顏,說道:
「剛才打打殺殺沒聽清楚,現在可是聽明白了。什麼百餘弟兄,明明長廊中只剩下二十多人的氣息,卻要來虛張聲勢,還敢唬我?千百兄弟練武練到這個份上,不如不練了吧,省的丟臉。」
百捨劍大怒,拔劍在手,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氣力已盡,我們二十人足夠取你性命!」
秦武犽挑眉一笑,輕鬆道:「我都砍了不只三十,再多二十人又何妨?嗯…先斬馮丁,後砍千百兄弟,看來我家主子要給我漲薪餉了。」
千季書聞言,臉色微變,道:「我兄弟二人,豈是馮丁能比?十招內足以斬你於此!」
「大哥不必,這小子嘴硬,讓我來會會他!」
百捨劍怒意難平,語音未落,劍勢已出,如風捲殘雲般朝秦武犽撲來!
只見他身形一縱,快如飛燕,瞬間已躍至秦武犽眼前!
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宛如寒冬刺骨的狂風!令人難以呼吸!
秦武犽見狀,毫不猶豫地將王原堯一把推開,沉聲道:「退開!」
隨後長刀一橫,迎面而上!
兩人瞬間交鋒,刀光劍影交織如雷霆,劈斬出猛烈的氣勁。只聽「鏘!」的一聲巨響,兩把兵器相撞,震得空氣四散,宛如石破天驚!
百捨劍一劍接一劍,攻勢連綿不斷,宛如狂風暴雨,迅捷凌厲!
其劍法狠辣,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劍都直奔要害,招招帶著殺意!
秦武犽雙眼如電,捕捉每一道劍光,刀鋒翻轉,勉力抵擋著。
儘管百捨劍出手疾如雷霆,秦武犽卻能每每避其鋒芒,長刀如游龍般靈動,將那無窮無盡的劍勢一一化解。
「好快的劍!」
秦武犽心中暗自驚嘆,百捨劍的劍法竟是如此迅猛,身法靈動如燕,宛若鬼魅,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一股殺機。
雖然秦武犽自知自己的功力稍勝一籌,但連番鏖戰已經耗費大量體力,如今面對這等凌厲的對手,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汗水浸濕了衣衫,刀上的力道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沉穩。
百捨劍瞧出秦武犽的疲態,劍眉一挑,冷笑道:「秦武犽,今天便是你的末日!」
話音未落,他劍勢再增三分,身法如鬼魅般變幻莫測,劍光縱橫交錯,宛如一張無形的網,將秦武犽層層包圍!
他的劍法出招極快,連繫如流水,沒有半分停頓,讓人應接不暇。
秦武犽心頭一震,暗自感嘆:這百捨劍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儘管心中驚訝,但他眉頭微皺,沉著冷靜,刀隨心走,穩守防線。
他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片片刀影,似是層層盾甲,將百捨劍的凌厲攻勢擋在外頭。
然而每一次劈砍,每一次格擋,都讓他感受到身體愈發沉重,肌肉酸痛如焚,似乎每一步都如負千斤。
兩人之間的對決,宛如龍爭虎鬥,刀劍激鳴聲不絕於耳,似要將這空氣都撕裂開來!
周遭的黑衣人站立不動,雙目冷冷看著,無一人上前助陣,顯然對百捨劍極為信任,這讓場中的氣氛更顯緊繃。
此時王原堯立於一旁,手握長刀,虎目中滿是警惕。
他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無力參戰,卻仍一雙銳目盯著另一邊的千季書,深怕這人趁機出手。
千季書目光淡然,隻字未發,只是冷冷地望了一眼王原堯,隨即將注意力重新轉向百捨劍與秦武犽的激烈交鋒。
此時秦武犽心中暗忖:我若再不出奇招,怕是要被這劍勢拖垮!
他咬緊牙關,忽地沉腰坐馬,將全身的力道匯聚於長刀之中,雙手握刀,猛然一記橫斬!刀勢如奔雷!帶著無匹的力道直擊百捨劍!
百捨劍見勢不妙,急忙撤步,劍勢一收,身子隨即後仰,躲過那橫斬的鋒芒。
但饒是他身法靈活,那一刀依然擦過他的肩頭,帶出一道血痕。
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沒想到秦武犽在這等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9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gPFq50i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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