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跛倒 - 孺子不可教也

「所以你們真的有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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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這事情你們不要插手，現在⋯⋯讓我好好睡一覺，我已經兩天沒闔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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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哈利還想開口就被妙麗給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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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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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嘛⋯⋯」妙麗懇求：「明天再問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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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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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哈利總是逮不到凱文，不是辦公室沒人，就是在教課，偶爾空堂也不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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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榮恩終於和那位和他如八爪章魚般的文妲分手了，這樣哈利和妙麗總算可以好好評論一下他們朋友挑選女友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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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哈利每天早上用餐時都可看到校長看向他的詢問目光，而每次他都只能慚愧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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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了，我真的試過千百種方法了。」哈利沮喪的對著他的朋友們說：「但他一直在閃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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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我。」妙麗別過頭：「我也不想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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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賈斯汀眼睛一亮：「哈利你可以用福來福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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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恍然大悟的看著哈利，而他在沒有其他辦法下，終於決定喝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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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就像是喝了一口暖洋洋的興奮劑，如電流般通過全身，接著，他彷彿知道該怎麼做，有條清楚的道路指引著他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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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得去參加阿辣哥的葬禮。」哈利自信滿滿的宣布，然後在眾人以為他喝錯藥水的表情裡，他對著四個人都施展了一技滅幻咒，接著披上隱形斗篷，大步離開餐廳，而另外四人當然也緊跟著他的腳步聲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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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途中不小心撞到金妮和丁，讓他們吵了一架，然後偷偷摸摸的溜出學校大門，在出了大廳後，他到菜圃順手摸走了史拉轟身上的一瓶魔藥，接著走到海格小屋門外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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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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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海格。」哈利扯下斗篷後，看到屋內的凱文像是吃了大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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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看到哈利就想離開，但哈利搶先開口：「我想喪禮需要凱文的禱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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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著泣不成聲的海格，凱文嘆口氣，領著他們到後院，對著巨大的八眼蜘蛛說：「森林裡的節肢動物之王，你對朋友的關愛與照顧，將讓他們銘記於心，你對家人的守護與拉拔，將讓他們銘感五內。今天，我們不是來跟你告別的，阿辣哥，我們是來記住你的，我們會記得你的每個美好時刻，記得你的友誼與善良，如此一來，你的靈魂便不會孤單，而我們，也將能從失去的你傷痛中，得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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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把八眼蜘蛛給下葬，回到屋裡，凱文又想閃人時，海格已經舉酒把他給攔了下來，於是他只能再度入座，不停的安慰海格，又不停的勸酒，直到海格醉倒，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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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哈利舉杯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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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少來！」凱文皺眉：「別以為我不知道劇情，別以為我會中計，就算你乾了整瓶福來福喜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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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你愛妙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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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凱文把酒都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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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聽我說情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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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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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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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能讓她陷入危險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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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凱文皺眉，站起身，準備去開門：「不讓你們知道才是保護你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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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住了。」哈利竊笑：「你的酒裡我加了迷亂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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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凱文搖頭：「怎麼樣？你想讓我忘了怎麼施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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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哈利搖頭：「你覺得這樣妙麗會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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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看著他，久久不語。而哈利的直覺告訴他，現在不應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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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凱文嘆氣，他晃了晃，藥劑開始發作，他蹣跚的坐倒地上，然後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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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的方法才能讓她幸福。」哈利催眠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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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頭什麼都跟你說了？」凱文躺著，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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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用微笑代替回答，儘管校長什麼都沒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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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方法才能讓你幸福。」凱文沒聽到哈利回應，只得睜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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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幸福需要你來決定嗎？」儘管受詞從妙麗換成他，但哈利仍表現得無所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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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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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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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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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妙麗私底下哭過多少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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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哭？」凱文迅速坐起身：「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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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剛剛靈機一動亂講，他當然不知道妙麗有沒有哭，也不管隱形的妙麗不滿的踩他的腳，他只知道此時要說什麼：「你不在學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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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傻孩子。」凱文艱難的想站起身：「我得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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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你告訴我岩洞的位置⋯⋯」哈利突然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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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雖然我腦子像發高燒一樣亂成一團糨糊。」凱文維持著蹲姿，摀著頭：「但我仍然堅決反對校長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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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想要妙麗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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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凱文困惑的歪著頭，又坐回地上，愣了一下才說：「關她什麼事？我們癥結的點從頭到尾就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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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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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凱文大皺雙眉，他用力的甩頭，像是牙牙甩毛一樣，但這麼做後，讓他顯得更迷糊了：「所以臭老頭什麼都沒有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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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哈利覺得此時應該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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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凱文拍著大腿笑道：「哈哈哈哈⋯⋯臭老頭竟然什麼都沒跟你說？哈哈哈，他當然不敢跟你說，當然了，他當然不敢，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這樣了，他太關心你了，哈利，他太⋯⋯在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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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的「在乎」用了強調語氣和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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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跟我說了。」哈利不滿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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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凱文搖頭又摀住頭：「儘管我跟他說過不該瞞著你，但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他到底還是不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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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鄧不利多全都跟我說了。」哈利提高音量，海格在睡夢中打了一聲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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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凱文捧腹狂笑：「那麼他有告訴你，你跟黑魔王的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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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哈利驕傲的挺起胸膛：「他太在意那個預言了，所以他自己親手塑造了敵人，也就是我。他將會被那個預言給束縛住，而我，不管有沒有預言，都會親手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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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凱文仍在傻笑：「那他有告訴你，需要你去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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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利遲移了一下，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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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凱文收住笑聲，頭痛的說：「當然不會有，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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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哈利突然打斷凱文：「我可以犧牲，我不怕死，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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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懂。」凱文也打斷哈利：「你根本就不明白什麼是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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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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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懂，你剛剛就不會那樣跟我說。如果你懂，那你就應該知道，你有擁有的是黑魔王所沒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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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跟我說那是愛。」哈利沒好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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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是愛！」凱文猛搥地面：「所以你根本不懂，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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