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想唱一首我自己的歌,不過這首歌,我要請『黑色西炒飯』來幫忙!」Silas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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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Silas這麼說,我們都準備再上台。這首《銀竹》,正是當年打響了我內心搖滾之魂的歌,所以對我來說也很有意義,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年代資訊太差,我在網上怎麼都找不到,甚至看著樂譜,我都沒甚麼印象,到底我們能不能玩到這首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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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竹》一開始就是瘋狂的拆聲Chord,雖然難度不高,不過對於右手力道的掌控就很高要求,不能大大力猛刷下去,要有一種由心而發的力。這部分由我來彈,我也不知道我該不能應付⋯⋯不過比起我,我緊加擔心Silas能不能唱下去,始終他的驚恐症都是一個計時炸彈,不知道會不會突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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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掃Chord,拍子、音準,我都已經做得很好,但是始終覺得沒有當年Silas那種震撼,我也不知道差點甚麼,唯有簡簡單單,用心去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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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一開聲,我就再次看到當天那個閃閃發光的他,果然Silas是屬於搖滾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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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竹》這首歌講的是下雨的時候,要如何自處的一首歌,「銀竹」本身就是雨的意思,古時的人看到連綿的大雨,就像一條一條銀色的竹,所以就有了這個詞語,這是李sir告訴我的。 「其實下雨又有甚麼好怕」,這句話個個都聽過,但是真的那麼容易嗎⋯⋯在滂沱大雨之中,沒遮沒掩,要怎麼做,唯有就是硬著頭皮,把打下來的雨當成是上天給的磨練,和那些一樣在雨裡掙扎的人一起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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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Bass要彈得很快,樂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問我借了塊Pick,我就把一直買了,但沒用過的三角Pick借給了他,本來買是因為覺得很帥,誰不知因為Pick太大,彈得不慣,所以一直沒用,後來才知道原來Bass手多數都會用這款,而樂少反而是學多了一種新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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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唱得很好,雖然不是聲嘶力竭,但是很有力量,有種不羈的傲氣,而且很有生命力⋯⋯我感覺到他的生命在燃燒。他在舞台上的自信、從容、壓台感,全都很強,比起上次看「夏天雪人」的Show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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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面的觀眾很專心地聽他唱歌,不用甚麼花巧的燈光和效果,只是簡單地唱歌,已經成功吸引到觀眾的耳朵和眼球,這些才是Silas——孫凝雨他的真正實力!是我想追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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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以為Silas已經準備好可以全面回歸的時候⋯⋯他的眼神閃過一刻的恐懼⋯⋯他的呼吸、結他的感覺,都突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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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會到他已經到了極限,看來他不能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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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我的隊友一個眼神,在Silas唱完半首歌之後,我們把本來的Interlude改成Outro,《銀竹》就是在只唱了一半的時候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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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 you,Merry Christmas。」Silas擠出了一個笑容,急忙的離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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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跟著Silas下台,我馬上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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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沒事⋯⋯」Silas呼吸有些急促,似是冷靜地平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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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們會執生。」
「我聽到你呼吸的節奏不同了,我就猜到你可始頂不住。」
「吖!」Silas喊了一聲,「明明差不多就能唱完全首歌。」他好像又平靜了。
「不緊要,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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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呀,我唱《銀竹》的時候,好像找回一點東西。」
「是甚麼呀?」
「那我又不會說喔,可能是⋯⋯隨心?」
「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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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看著我後面:「看來有人找你喔。」,我另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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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播音樂了。」找我的是毛子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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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人家好一點呀,他看著你的眼神⋯⋯好溫暖,好像你的歌聲。」Silas笑笑,搭著我的胳膊說,然後就背著結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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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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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就回去播歌,Silas跟我說的話又是甚麼意思?毛子蘭看我的時候⋯⋯很溫暖?好像我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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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後的那首歌,是你作詞嗎?」毛子蘭問我。
「我和樂少一起作的,他好像想送給一個女生。」我說。
「哦。」毛子蘭之後就走了去做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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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樣子⋯⋯好像有點失望?回想我剛才看著她唱歌的時候,那種心跳⋯⋯真的很特別⋯⋯好像從來沒有試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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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表演後,就是最後的Last Dance環節,現在會播一些容易跳的歌,例如是大家都熟的K-Pop或是一些Disco會播的歌,因為這一Part會是像Disco那樣的環境,我作為今晚的DJ,當然要好好控制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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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今晚的活動也算成功,學生會舉辦了一個成功的活動,大家知道了Keeley的存在,Silas找回一些東西,我們在禮堂的Last Show又順利,我都算是老懷安慰,只是不知道「鐵甲觀音」他們會不會怕了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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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隨,我怎樣才可以唱到好似你那樣?」這個時候,勇仔來找我。
「唱到像我那樣?我都只是唱得一般。」我說。
「我覺得你唱得很好。」
「可能是因為和我的Band一起,有他們在,我才可以放心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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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夾得很差嗎?」
「你們才中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練習,由基礎練起,大家跟住拍子,要和隊Band一起努力。」
「好吧,我會努力的,總有日『鐵甲觀音』會打敗你們。」勇仔說。
「不用鬥吧,夾Band又不是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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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仔去找他的隊友,雖然這一刻他們還很生澀,很幼嫩,不過只要肯努力,他們一定會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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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在做DJ的時候⋯⋯我的隊友都不見了。樂少和Kristine玩得好開心,太一就在甜豉油旁邊,而Sky就完全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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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舞會的最後,我再播了一次華爾茲,讓大家跳真真正正的「最後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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