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之誓：跨越相位的復活征途 - 第八章：霜澈 vs 赫爾曼

城郊路上。

瑟薇婭思忖戰術，詢問霜澈：「確認一次，你能夠在戰鬥時，運用冰以外的魔法吧。」。

「練習的時候，你也看過幾次。但......」霜澈欲言又止。

「但？」

「感覺就是沒有冰魔法自然，威力倒還好，但施法速度差不少，消耗的魔力也變多了。」他皺起眉。

「還是有不少限制呢，雖然比其他人方便多了。一般魔法使只能使用固定的魔法類型，頂尖的高手也就多一兩種......還不能像你這樣隨便變東西。」她觸摸身下的「鳳凰」。

「你知道原因？」

「即使是同類的魔法，在不同人手中可能有天壤之別，因為魔法受潛意識影響。所以......可能是，你對冰雪情有獨鍾？」她猜測。

「難怪一開始的時候，用不了治癒魔法，也許是想起她身受重傷時的絕望......冰雪嗎？也許吧，與她相遇的那天，是個雪夜。」他的思緒飄到遠方。

「......以後，再說給我聽吧。」她溫柔地說。

「好，先處理敵人吧。」他指向前方。

赫爾曼的身影逐漸清晰，護甲的龍紋在暮色下顯得格外猙獰。

......

「哼，還是被預判了。而且，如果情報無誤，這人也變強太多。」看到身穿純白斗篷、散發強大魔力的青年，赫爾曼暗忖。

「元帥！那女的跟著霜澈一起來了，怎麼辦？」一名魔法使問。

「那，你們去綾月城，直接進攻。」赫爾曼權衡後下令。

「可是......」另一名魔法使有點遲疑。

「你們待在他面前就是送死，而且死得毫無價值。朔月小女孩跟出來了，不好脅持，但霜澈也要分心保護她。直接攻城，還能讓他們急躁。快去！」赫爾曼再次下令。

......

「嗯，魔法使往另一邊走了，是去綾月城嗎？霜澈先生，你得阻——」話音未落，冰錐已經射向魔法使。

一道黑焰掠過，赫爾曼把攻擊化解。冰火相交之處，黑霧揚起，但少量冰錐成功「逃出生天」。

「啊——」一名魔法使被貫穿，半身瞬間被寒冰覆蓋。

「看來只能靠城裡的戰力堅持一會了。」看著兩名遠去的魔法使，霜澈神色自若。

「嗚！」瑟薇婭被抱起來，靠在霜澈的左側。

「護甲的破綻，就靠你了。」霜澈低聲說。

她心跳加速，卻頃刻靜下心來：「交給我吧。」

......

三道黑焰破空而來，霜澈迅速閃避，地上留下一片焦土。

冰錐破空，往赫爾曼的頭部疾馳。

「哼。」黑焰環繞在側，他毫髮無傷。

霜澈把少量魔力灌注至斗篷，與瑟薇婭一同抹去身影，魔力的氣息一同消失。

赫爾曼屏息以待。

冰錐從身下鑽出，他後退兩步卻踩了個空。

赫爾曼掉落陷坑，無數冰錐從四面八方射來。

「就這樣？」黑焰破坑而出，橫破天際，冰錐化為烏有，他穩穩地回到地面。

回想起擊敗塞恩的方式，霜澈深知護甲無法保護敵人免於極寒的侵蝕，他的魔力比當時更強，但這招要消耗不少魔力。

「先試試吧。」他暗下決心。

赫爾曼先是感受到手腳麻木，然後是寒氣刺骨，生命力也在一點一滴地流逝。

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大概是用這招殺死塞恩，但——」

黑焰包覆赫爾曼全身，在夜色下顯得更加駭人。

霜澈的攻勢再次無功而還。

「唉，果然沒這麼容易。帝國元帥還是厲害。」霜澈解除隱身狀態，月色落在雪白的斗篷——還有瑟薇婭的秀髮。

赫爾曼不發一言。頃刻，黑焰遮罩夜色......

「咳咳！好險。」千鈞一髮之際，霜澈立刻變出「鳳凰」，躲到天上，身下的樹林已陷於熊熊烈火。

「魔力還夠嗎？」瑟薇婭在他耳邊輕語。

「還剩一半左右，赫爾曼的狀況應該不遑多讓。有破局的頭緒嗎？」他邊回應，邊化解射向他們的黑焰。

「......暫時沒。想到的方法感覺破不了他的黑焰。」她低下頭。

「沒事，繼續想，大不了打持久戰。」霜澈鼓勵她。

怦！瑟薇婭望向聲音的方向，她深知朔月各城也有結界抵禦入侵。

「但......父親身死後，結界僅靠媽媽跟姊姊勉強維繫。」她緊握雙拳，痛恨自己無能為她們分擔。

「霜澈先生，城裡結界！」她焦急地說。

這句話讓霜澈稍稍分神，黑焰鑽向身旁的瑟薇婭，他連忙讓寒氣環繞右手，舉手格擋。

魔力大致相抵，但手腕被火苗燃燒。

霜澈立刻把火熄滅，然後用魔法治癒右手。

「......」瑟薇婭自責地低下頭。

「這火也燒不死人嘛。」霜澈漠然地說。

「確實比我想象中還要強，我一時三刻也奈何不了你。但——城裡的人可要遭殃了。」赫爾曼冷笑。

霜澈面不改色，他暗忖：「來不及回去把那兩人處理掉了。但想不出辦法，我又不可能為了城裡的人冒險進攻，準備打持久戰吧......他的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

「別人的性命，不會比我的目標重要。你很清楚，拖下去你必死。當然，你可以撤退。我回城把那兩個人殺掉，皆大歡喜。」霜澈毫不掩飾。

「你不在意，那朔月的小女孩呢？喔，不過她也是個累贅而已。」他望向瑟薇婭諷刺道。

瑟薇婭咬著嘴唇，她無法否認。

「我害得他受傷，也想不出護甲的破綻，我沒有資格要求他為了城裡的居民冒險，但......」她看向綾月城，結界即將破碎。

「求求......」請求的話語如鯁在喉，她深知霜澈最重視的是什麼。

「不能放棄，繼續想，想到方法才去請求他。」她讓自己振作精神。

......

與此同時，赫爾曼暗自盤算。

「這人的實力，確實比我強，我靠護甲的力量才跟他打平。魔力繼續消耗下去，護甲失效，我必死無疑。他還真的不在意城裡的人，這點失算了，該撤退嗎？」

赫爾曼凝視二人，瑟薇婭神情焦急，但霜澈無動於衷。「我撤退後，無人能與他匹敵，這人冷酷無情——整個第三軍團會被他一個不留地殺死。為了勝利，我曾割捨過無數將士；但身為元帥，絕不能為了偷生葬送全軍的生命。」

「既然如此，只能打下去了，讓他們有更多撤退的時間，同時通知統帥，好讓其他軍團提前出擊......」他按下魔法裝置，一道赤色烈焰劃破雲霄，在夜空中綻放出帝國的龍紋圖樣。

赫爾曼下定決心——與霜澈作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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