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光 - 思念四年的夢（微H)

夢裡，空氣裡有淡淡的檸檬草香。

那是家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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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站在家瑜的租屋處的門口，鞋尖輕輕碰著地板，心臟卻像要衝破胸口。

剛才，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對家瑜說了那句埋在心裡好多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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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不是那種『被照顧』的喜歡，是想和妳走一輩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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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自己說出口的瞬間，家瑜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帶著一種被陽光照亮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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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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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個字，卻像春天的風一樣，輕輕推開了她心裡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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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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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家瑜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扣著自己的膝蓋，耳根紅得像被染上了熟透的櫻桃色。

她沒有看湛霖，只是低著頭，像是害怕直視就會讓自己露出更多情緒，腦袋裡還在想——

「成為戀人之後，跟以前……會有什麼不同呢？

多了可以名正言順的牽手、擁抱……好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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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尖還紅著，思緒全被那份新鮮的甜味佔滿，沒有注意到自己早咕噥而出——

而身後那位等了四年、早就把所有耐心磨到極限的「大野狼」，正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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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T搭配一件日系長裙，眼底亮得像隱藏著星子。

她的步伐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音。

每一步都帶著蓄勢待發的氣息，像是捕獵前的野獸，靜靜鎖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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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的影子蓋過家瑜的肩膀，湛霖彎下腰，唇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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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順的擁抱和牽手啊？」

她的聲音貼近耳邊，低沉得像是帶著電流：「我覺得……我們可以多一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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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被湛霖扣住了手腕，向後一步——背脊貼上了對方的胸口。

那股力量不急不躁，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堅定，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獵人，將獵物圈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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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家瑜的聲音顫著，像在掙扎該不該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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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湛霖沒有給她退的空間。

她的額頭輕觸她的側臉，呼吸熱得像要燙傷她的耳尖；手掌沿著她的臂線滑下，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也像在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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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心跳亂得不像話，最初還想維持那份「界線」，但是每一次被拉近，每一次被更緊地環住，她的理智就被剝掉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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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湛霖將她轉過身，那雙眼裡的光已經不只是溫柔，而是帶著獨屬於成年後的確定與佔有——

她看見了那四年裡積壓的情感，正一寸寸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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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看著她，忽然意識到——她們已經不再是「大人與孩子」的距離了。

這是一段平等的、彼此選擇的關係讓湛霖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只是被守護的那一方——她也能，去守護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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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口湧上又甜又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

「既然我們已經是戀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愛她？」

那個「愛」不只是牽手擁抱，而是將心整個交出去、將自己全部交給她的那種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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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家瑜的手背。

家瑜微微一震，抬起眼睛，那雙眼裡有慌亂、有羞澀，還有她熟悉的、專屬於自己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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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灼熱地落在家瑜耳側，帶著笑意，卻壓得家瑜心跳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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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壓抑的情感，哪裡會只滿足於牽手和擁抱？這隻大野狼，早就飢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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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僵直在湛霖懷裡，腦袋像是瞬間短路——

她完全沒料到，這孩子（不對，現在已經是成年大人了）會在答應交往的短短幾分鐘後，直接化身為一隻餓了四年的大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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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妳幹嘛……？」

家瑜聲音顫了顫，手還下意識地抬起來想推，卻被湛霖輕輕鬆握起，帶到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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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湛霖湊近，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當然是……先補回四年沒能做的事啊。」

湛霖的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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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額頭輕輕碰上家瑜的額頭，呼吸在近得幾乎能混在一起的距離裡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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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想後退，腰卻被一隻手穩穩按著，另一隻手則慢慢沿著她的手臂往下滑，像是要重新確認這個人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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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可是等到合法、等到妳答應，才敢靠近的呀…。」湛霖語氣低啞，帶著一點委屈卻更多的是壓抑已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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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要一次抱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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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直接將家瑜整個人摟得更緊，幾乎讓對方貼進自己懷裡沒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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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不像高中時的小心翼翼，而是成年後的確信——她有資格，也有理由去擁抱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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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耳根紅得不成樣子，手腳都不知道該擺哪，只能任由湛霖在自己耳邊低聲呢喃：

「……家瑜，妳真的好香。」

「我超想妳的……不只是今天，而是這四年、每天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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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將下巴輕輕抵在家瑜肩上，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思念一次壓進這個擁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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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心跳已經亂到失控，卻又被這種赤裸又黏人的情感狠狠擊中，震得微微睜眼，下一秒被卷進那個深不見底的吻裡——

她沒注意到自己開始主動回應，像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捲入，明明害怕，卻又無法抗拒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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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等待，在這個擁抱與親吻中，終於徹底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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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越久，呼吸就越亂。

家瑜本能地想退一步透口氣，可她的腰已被牢牢摟住，背後是沙發，面前是湛霖，沒有縫隙、沒有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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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等等——」她輕輕推了一下，可那力道在湛霖眼裡更像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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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唇沿著她的側臉滑下，停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不想等了……家瑜，讓我抱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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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的手就覆上了家瑜的側腰，十指緊扣，像是要把人完全鎖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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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心口一緊，耳尖熱得發燙，原本緊咬的唇不知何時鬆開了縫，換來的是更深的吻與更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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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開始順著那力道回抱過去——

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指尖緊攥著對方的衣襟，像是怕自己一鬆手，就會被這股情感的浪潮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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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湛霖直接扣住她的雙手，帶到自己心口——

那裡的跳動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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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嗎？我也是這樣的…」

湛霖的眼神直直鎖住她：「我一直等到今天，等到能光明正大地喜歡妳……現在，別讓我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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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被那句：「我也是這樣的…」弄得全身發燙，像被火包圍，卻又不敢亂動。

她甚至不敢直視湛霖的眼睛，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秒，就會被那股灼熱吞沒。

她那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限後的顫抖與堅定，話落的同時，她整個人向前逼近，將家瑜的背緊緊壓向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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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那聲音低得像要將她拉進一個只屬於兩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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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還來不及回神，那隻手便順進衣內在她的腰線緩慢移動，那觸感帶來細密的顫意。

她猛地一震，想退，卻又捨不得推開，只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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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背緊貼著沙發，整個人僵著，紅到耳尖：「霖……我……」

她的聲音像貓被逗到無處可逃時的細軟低鳴。

心跳像被催促般越來越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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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察覺到她的反應，視線深得像要將她整個人吞下。

她低下頭，與家瑜的眼神在半空中交纏，勾出一抹幾乎壓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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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給她太多逃開的空間。

她緩慢俯下身，在家瑜耳邊輕輕吐出一句——

「還記得四年前，妳幫我組書櫃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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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住，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午後。

她正蹲在地上，拿著螺絲起子，一邊對那個十六歲的女孩笑著說——

「哪裡有洞就插哪裡，很簡單吧？」

那一刻，家瑜腦中所有的思考都被掀翻，只剩下耳邊重疊的兩顆心跳——

一快、一亂，卻踏在同一個節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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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只是單純的組裝說明，她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會被湛霖記住，記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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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退後半步，微微低頭與她對視，眼底像壓了漫長等待後的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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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記著，也一直……忍著。」

她握住家瑜的手，緩慢地，放在自己身下的空間，聲音低啞到幾乎化開——

「如今……妳願意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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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家瑜的呼吸一滯。

她的手像被熱浪推著往前一步，心跳震得她耳朵發麻，腦海裡全是那個問題在迴響——

「妳願意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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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應該立刻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甚至，比起退開，她更怕的是——

自己會毫不猶豫地跨過那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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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感覺到湛霖的手指正緩慢收緊，將她的手更深地牽引過去。

那不是急躁的拉扯，而是有節奏、有控制，卻帶著壓抑太久後終於得以宣洩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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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濕的薄布時，幾乎是下意識地顫了一下——那裡溫熱，還透著細細的顫動，家瑜的心跳像要衝破胸口，臉紅到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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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瞬間也變得急促，她微微低下頭，在家瑜耳邊低聲呢喃：「……進來。」

那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但尾音卻蘊著強烈的渴望，像是將四年來所有的忍耐，都在此刻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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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本能想縮回手，嘴唇顫了顫：「霖……我們……」

那話還沒說完，湛霖就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攪在一起，眼神熱得幾乎要把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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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湛霖的聲音沉下來，卻穩得可怕，像是在一字一字地替她卸下最後的顧慮：「我真的……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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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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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的，眼神灼得人發燙：「現在，我真的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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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貼過她的額頭、眉梢、臉頰，一點一點地走近唇邊，像在珍惜一個等待太久才得到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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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感覺自己正被那雙誠懇的眼睛拖進深海，呼吸、心跳、理智都被壓到幾乎粉碎。

理智在告訴她——不可以。

可身體卻在告訴她——早就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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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盯著她的反應，唇角勾起一個幾乎壓抑不住的笑：「妳在發抖……原來家瑜也會怕啊……」

話音還沒落下，她反手壓住家瑜的手，讓那觸感更深、更進入一寸。

「啊呃……」湛霖大腿微微顫了下，發出了輕呼。

那瞬間家瑜：「唔——！？」地低聲喘了口氣，眼睛睜大，像被火燒到似的，她亂得像初次被牽手的少女，卻在這份混亂中，悄悄捲進了湛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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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已經被湛霖牢牢帶進那片早就等她的溫熱深處，她在那片溫熱中微微動了，像是試探，卻瞬間換來湛霖壓抑不住的顫音：「啊…唔嗯……對，就是這樣……啊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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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呼吸亂了，耳尖紅得發燙，可是她沒有後退了，她終於閉上眼放下戒心，讓自己順著這份情感走下去——在湛霖落下一個深吻時，下意識抬手，扣住了湛霖的後頸，那隻被湛霖帶進體內的手指一下下勾著、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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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與擁抱之間，不再有界線。

她意識到，這不只是湛霖等了四年的結果，也是她自己心底最深處、早已想要卻一直克制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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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過程裡，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完整地愛著，同時也全心全意地去愛。

那是一種不必隱藏、不必壓抑的親近，帶著長久壓抑後終於釋放的顫意，卻又溫柔到讓人想一輩子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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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深，溫熱的喘息與水聲迴盪在安靜的房內，家瑜的手原本僵硬地放在湛霖的後頸，漸漸失去了力氣，反而慢慢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像是在尋找一個更安穩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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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喘著察覺到她的放鬆，心底一陣酸熱——那是這些忍耐過來的時間，她最想看到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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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會很慢。」

湛霖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像夜色一樣溫暖卻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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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引導著家瑜的手指抽出，抽出的瞬間忍不住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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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家瑜放倒，整個人俯身覆了上去，動作緩得像在描繪一幅畫。

指尖滑過鎖骨、臂彎、腰側，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被小心地收進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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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呼吸早亂到不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抬起下巴，主動迎向那些輕而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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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半睜半闔間，看見的都是湛霖專注而熾熱的眼睛——那裡沒有急躁，只有深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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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融化的感覺。

像是每一次被觸碰，都在解開一層又一層的防備，把自己全然交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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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與唇交替地在她身上游走，不帶一點粗魯，卻讓她全身的感官都被點燃。

當她全然意識到自己不再想逃時，才終於發現，她已經回抱住湛霖，指尖扣緊了她的衣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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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只喊了這一聲，後面就全是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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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輕應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像是要讓心跳在同一個節奏上跳動。

「我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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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深入，家瑜顫著、喘著，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包裹，沒有一絲空隙可以讓懷疑與恐懼滲入。

她第一次明白，「被愛」原來是這樣的——不是侵佔而是擁有與被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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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那個夜裡，將年份的壓抑化成了一場緊密的擁抱與纏綿。

沒有誰急於結束，每一次靠近都是在說：「我在這裡，還有以後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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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逐漸平緩下來，家瑜被湛霖摟在懷裡，背後有溫熱的掌心輕輕撫著。

窗外的夜風輕輕吹進來，卻吹不散這份被緊緊環住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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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極輕的聲音裡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這樣愛妳。」

家瑜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回抱，將她抱得更緊——那就是最直接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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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她耳邊，幾乎用氣音呢喃：

「現在，妳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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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瑜只是輕輕閉上眼，唇角抿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

——她不會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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