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紀 - 33章-人盡皆知，來自親爹和族老們的爆料吐槽。

最後，不知是誰先喘著氣說了一句：“焚骨這次，怕是把自己從拍賣會的笑話，活生生笑成了北涼的僕役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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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落下，眾人又是一陣前仰後合，笑到幾乎連神識都要散了。屏幕之中，上官飛雪依舊神色淡然，焚骨卻已徹底僵在原地，像是整個人連骨頭都快碎成了渣；而屏幕這邊，東土四大天王、西域六星樓與南蠻七星閣眾人，早已笑得人仰馬翻，眼淚都掛在眼角，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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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陣法剛一接通，八人的身影便分別映在靈光屏面之上。另一端的宴席本來正是杯盞交錯、笑語喧天，燈火映得滿堂華彩，可下一瞬，眾人卻齊齊看見——上官飛雪立於席間，神色清冷如霜，面對那個被骨老一路連拖帶打、狼狽不堪前來負荊請罪的焚骨，只淡淡抬眸，嗓音不高，卻字字像冰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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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因你一時貪念惹出此事，那便由你親自承擔後果。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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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整座宴席，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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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視訊另一端，則像是時間停滯了一瞬。緊接著——重樓噗地一聲，手中那盞靈茶直接灑了半袖，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墨黑長髮差點笑散開，連那雙深碧眼都彎得幾乎看不見，抖著肩膀低低笑罵：“......好，夠狠。這一刀，比我的蠱都準。”

他笑得肩線亂顫，連腰間的《噬魂雙刃》都隨之輕晃，活像堂堂蠱王親眼看見一場極其順眼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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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昭更是直接扶著額，眼角笑出一點薄薄的水光，平日裡端方清雅、像座秩序分明的天衡山，如今卻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顫：“大嫂這一句，真是......咳，真是當場定生死，也定了焚骨今後的命。”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像是已經替焚骨默哀了三息，偏偏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最後索性朝著屏幕另一端的上官飛雪豎起了大拇指。

“大嫂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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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雨初雪原本還端著那副清冷如雪的姿態，聽到這一句時，先是怔了怔，隨即唇角一彎，眉眼間的冰色都被笑意融開了。她捂著唇，肩頭輕輕抖動，連眼尾都笑得泛起薄紅。

“......他方才那副上門請罪的模樣，我本以為多少還能留點臉面。誰知竟直接被飛雪姐姐一句話，連最後一點體面都收走了。”

話未說完，她已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清脆的如雪落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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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幽月最初只是微微垂著眼，像是還在維持那份冷峻，可當他看見焚骨那副僵在原地、想退又不敢退的神情時，終究還是沒忍住，低低嗤笑出來。

他抬手用指節抵住唇角，肩背卻明顯繃不住地顫了兩下。

“他這叫負荊請罪？分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等人發落。”

可話音落下，他那雙灰銀鳳眼裡的笑意卻已經藏不住了，冷淡之中，竟透出幾分罕見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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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云楓則是笑得最為明顯。她本就高雅沉穩，此刻卻直接笑得倚在座旁，白羽燕扇都遮不住唇邊的弧度，連眼尾都染上淡淡的流光。

“飛雪還是這般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話落，她又忍不住搖頭，像是替焚骨捏了把冷汗，卻笑得愈發明顯。

“這回好了，從賠禮、請罪、到留人，連後路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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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南星原本只是靜靜看著，青灰道袍下的神情一向沉穩，可當那句「當我的僕人」落下，他終於沒繃住，直接低頭笑出了聲。

他一邊笑一邊抬手扶住額角，連耳尖都微微泛紅，似乎覺得這場面實在太過荒唐卻又莫名解氣。

“......此人若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生那一念。”

說到最後，他已是笑得眉眼都彎了，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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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無塵本該是最穩重的一個，可他聽完後，先是眨了眨金色佛瞳，隨後竟也忍不住低低笑起來。他手中的佛珠一顆一顆滾過指間，清越的珠響與他的笑意一同散開，竟有種別樣的慈悲與無奈。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今日算是明白何謂自作自受了。”

話雖如此，他唇角揚起的弧度卻久久未落，顯然也被這一幕逗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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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裴寂言，起初仍是一襲素白長袍，靜靜立於視訊另一端。他依舊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平和，眼眸古井無波，整個人宛若天地法理本身，不染半分情緒。彷彿外界就算山崩地裂，也不足以令這位書院山長神情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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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畫面裡，上官飛雪那句冰冷而平靜的話語清晰傳來。「既然因你一時貪念惹出此事，那便由你親自承擔後果。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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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又剛好定格在焚骨那副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徹底呆滯、連魂都像飛出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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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言那向來平靜得彷彿萬載寒潭般的眼眸，終於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嘴角，也極其細微地抽了抽。他似乎還想維持山長該有的沉穩。

於是緩緩抬起袖子，輕掩薄唇。

可下一瞬——“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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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極輕、極淡，卻真真切切的笑聲，自袖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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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視訊，瞬間安靜了一息。

重樓瞪大眼。

靈昭直接呆住。

赫連云楓白羽燕扇都掉到腿上。

司馬南星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慧無塵手上的佛珠，「啪」的一聲，直接掉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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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望向裴寂言。

因為——山長......笑了？

那位一句「此理不存」，便能令一方邪界自行崩解；那位永遠神色平淡、喜怒不形於色、被天下士子視為「理」本身的裴寂言......居然笑出了聲。

而且——還沒完，或許是察覺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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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言輕咳了一聲，試圖恢復平日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咳......失態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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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音剛落，眼角餘光又恰好掃到畫面裡焚骨那副生無可戀、偏偏還得恭恭敬敬低頭領命的模樣。

下一瞬。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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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終於——“哈哈......”

笑聲雖然依舊低沉克制，卻再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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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下頭，肩膀竟也難得輕輕顫抖起來，一手扶著額頭，另一隻手還握著那支從未離身的「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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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無言冊》甚至因為他的動作微微滑落了半寸，倘若有書院弟子在此，只怕眼珠子都會當場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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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他們拜入書院以來，從未見過山長笑得如此失態。重樓先愣了一瞬，隨即再也忍不住，直接拍著桌子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連山長都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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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整張桌案都跟著震動，眼淚止不住往下掉，連腰間的《噬魂雙刃》都被震得微微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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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昭更是笑得直接扶住桌沿，眼淚都流了出來。

“完了......哈哈哈哈......今天最大的奇景不是焚骨當僕人，是山長笑出聲了！”

說完，他自己又笑得直不起腰，連一向溫文爾雅的儀態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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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云楓一邊笑，一邊用白羽燕扇遮住半張臉，眼尾都笑出了淚光。

“若讓天下書院弟子知道......他們敬若神明的山長，也有今天......”

話還沒說完，她便再次笑得肩膀發顫，白羽燕扇都快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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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南星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按著腹部，連背後封雷古劍都跟著微微晃動。

“哈哈......咳......今日之事若傳出去，怕是整個修真界都要震上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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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雨初雪此刻早已笑得伏在桌案旁，眼角晶瑩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向來冷若冰霜的她，此刻笑得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飛雪姐姐......妳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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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幽月雖仍努力維持著那副冷峻神情，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最後乾脆偏過頭去，肩膀一下一下地顫動著，低沉的笑聲不斷傳出。

“......今日之事，怕是足以載入史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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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無塵雙手合十，一邊笑一邊不停念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哈哈哈......”

嘴上說著罪過，笑聲卻比誰都大，最後連眼角都笑出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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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寂言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重新收斂神色。只是嘴角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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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畫面中已經徹底認命、低頭領命的焚骨，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重新恢復往日的沉穩與莊重，卻帶著一絲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

“嗯。此罰......”

他停頓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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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合其理。”

話音剛落，整個視訊瞬間再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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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樓笑得直接拍案而起。

靈昭扶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

赫連云楓笑得白羽燕扇都掉到了腿上。

司馬南星笑得連眼前都快看不清。

涼雨初雪笑得伏在桌邊，眼淚一滴滴落下。

皇甫幽月終於再也維持不住冷峻，低笑聲越來越明顯。

慧無塵更是一邊念著佛號，一邊笑得肩膀不停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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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視訊之中，笑聲震耳欲聾，所有人都笑得東倒西歪、前仰後合，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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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人心裡，此刻都只有同一個念頭——焚骨當僕人固然震撼，但能把向來代表「理」的裴寂言山長，都笑到當場破功；這才是真正百年難得一見、足以轟動天下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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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焚骨所在的焚氏一族，向來以“骨焰鍛體、烈火煉魂”聞名四域，而他那位常年被折騰到心態崩塌的父親，名喚——焚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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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年輕時亦是焚氏一族的風雲人物，只是後來被自家這個「風雲過頭、風雲到家族祠堂都要重修三次」的兒子逼得心力交瘁，久而久之，練就了一身「見孽子消息先喝茶壓驚、喝完再決定要不要活著」的絕技。

而當這則消息傳入焚氏祖庭時——焚無涯正端坐於古檀靈椅之上，指間捏著一盞剛沖好的「青霧凝心茶」，茶香氤氳，靈氣如絲。下一瞬，他剛啜一口——“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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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靈瞳環猛地彈出一條橫跨五域的爆炸性消息——【上官飛雪於北涼宴席，當眾收焚骨為僕。】

焚無涯一口靈茶逆噴而出，整座殿堂靈霧炸開，三位長老當場後退半步，靈獸滿身茶漬愣在原地。他沉默三息，神色從震驚一路滑向熟練的疲憊，最後竟多了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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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抬手將消息丟入五域公共頻道，語氣平靜得像在宣讀族務。

【焚無涯】：「既已傳開，便不必隱瞞。此事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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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無涯】：「第一卷——三歲。三歲那年，他嫌族裡養的火靈雞叫太吵，半夜偷偷把骨焰粉灑進雞舍。隔天數百隻火靈雞全都進階成赤焰狂雞，把半座焚氏祖庭追得雞飛狗跳，連三位太上長老都被啄掉鬍子。」

【焚無涯】：「四歲。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煉丹』，把老祖收藏三百年的九轉靈芝、鳳凰真血、天火玉髓全丟進丹爐，最後炸出一團黑煙，丹沒煉成，倒把祖庭炸出一個大坑。」

【焚無涯】：「五歲。趁祭祖時偷偷把祖先牌位重新排列，還一本正經說這樣比較整齊。結果整個祠堂祖靈降怒，全族跪了三天三夜請罪。」

【焚無涯】：「六歲。把護族靈獸『赤焰麟』尾巴綁上爆炎符，說想看看牠能不能飛。結果牠真的飛了——一路撞穿祖庭三十六座大殿。」

【焚無涯】：「七歲。偷偷把族中長老的丹藥全部換成糖丸，害六位長老閉關時一邊運功一邊發現嘴裡越吃越甜。」

【焚無涯】：「八歲。他說想學陣法，結果把護族大陣改成迷宮，全族整整三天找不到出口，連送飯的弟子都迷路。」

【焚無涯】：「九歲。拿骨焰去烤老祖閉關山洞，理由只是『冬天到了，怕老祖冷』。」

【焚無涯】：「十歲。第一次學御獸，把整座獸苑放出去，美其名曰『野放才能成長』。最後抓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全數抓回來。」

【焚無涯】：「十二歲。挑戰族內試煉塔，不是闖塔，而是把塔拆了研究機關，害的工匠堂修塔修了整整半年。」

【焚無涯】：「十五歲。偷偷將焚氏族旗換成自己畫的火焰骷髏旗，族慶當天迎風飄揚半日，全族直到祭典開始才發現。」

【焚無涯】：「十八歲。跑去向其他古族『借』鎮族靈火研究，最後研究有沒有成功不知道，只知道人家追殺我們焚氏三個月。」

【焚無涯】：「十九歲。此孽子更是創下東土災難級紀錄——當年他為了修練自己習得的新神通，本來老夫以為他會選擇人煙罕至之地；誰曾想他到好，一拳下去直接打碎東土三條靈脈。靈脈崩裂之際，靈氣倒灌附近三郡，七十二座聚靈陣同時失效，附近數十個宗門與城池靈氣暴跌，無數修士修煉到一半直接被震醒，差點走火入魔。」

「當日，東土各大宗門、城主、老祖級人物全數提著兵器殺到焚氏祖庭討公道，聲勢之大，連祖庭防護大陣都自動進入『滅族警戒』狀態。最後，還是骨老親自出面，與本座一同壓著這個孽子，挨家挨戶登門賠禮道歉，連續三月未曾停歇。而至今，東土那三條靈脈的修復費用仍在分期償還中。」

【焚無涯】：「二十歲。拍賣會上膽大包天，妄想拍下六妖孽的貼身之物。本座當時便知道，這孩子離死不遠了。同時創下焚氏史上最高成就——成功把自己送去北涼，還當眾成了上官姑娘的僕人。」

【焚無涯】：「很好，本座宣布，他終於替焚氏族譜添上最精彩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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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五域公共聊天頻道沉默三息後，瞬間炸裂成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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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頻道瞬間笑到徹底失控；然而，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因為焚無涯這一開頭，焚氏一族那些曾經深受其害的長老們，像是終於等到了復仇雪恥的機會，也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開始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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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大長老·焚玄燁】：

「補充一下，祠堂不是只修一次。」

「第一次，是五歲重新排列祖宗牌位。」

「第二次，是十二歲拆試煉塔時不知道怎麼把祠堂承重柱一起震裂了。」

「第三次，十五歲那年他嫌祠堂太老舊，半夜放了一把『骨焰真火』想幫忙翻修，結果差點把祖宗牌位一起送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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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二長老·焚嵐山】：「那天老夫就在現場，我抱著所有祖宗牌位，剩餘的不得不放進儲物戒指一路狂奔，跑得比這輩子任何一次逃命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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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三長老·焚九幽】：

「我證明，大長老沒誇張。」

「那次祖宗顯靈不是保佑，而是在追著焚骨打。」

「當時祖靈一出現，整座祠堂直接變天，靈位震鳴、香火逆燃，上百道祖宗虛影同時現身。」

「嘴裡還一邊嚷著——焚骨那小兔崽子在哪？」

「然後整個祠堂上百道祖靈虛影同時暴走，直接從牌位裡衝出來，滿天都是怒吼聲——非要把這禍害人的兔崽子抓回來家法伺候，打到屁股開花為止。」

「而且這不是說說而已，是有排班表的。」

「前排衝得最快的，是那幾位拿著龍頭拐與鳳首杖的男女祖宗們，一邊衝一邊還在分工。」

「男祖宗們負責封路，龍頭拐一敲地面就是一道靈壓封鎖陣。」

「女祖宗們負責追擊，鳳首杖一揮就是一片火凰靈影，專門鎖定焚骨的逃跑路線。」

「那兩批人也是打得最賣力的，幾乎是邊追邊輪流抽。」

「後面其他祖宗則是一邊追一邊罵，罵得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什麼『不肖子孫』、『焚氏恥辱』、『今天不把你按在祖宗碑前打醒就不姓焚』、甚至還有『今天不打到你記住祖宗名字我就白活』 ，全都喊出來了。根本不像是老祖宗會說的話」

「整個畫面根本已經不能用『追殺』形容了，那根本是——祖宗在進行集體家法輪流執行。」

「祠堂地面一路裂到後山，靈氣被祖宗怒意震得翻湧倒灌，整片祖庭像被重新犁過一遍。」

「我當時還看到他一邊跑一邊喊『祖宗......祖宗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但祖宗們根本不理，還有人冷笑回了——『現在知道錯，晚了。』、『知道錯了...那就更該打!』」

「最後......」

「焚骨真的被壓在了祠堂後山山頂上，被上百位祖宗輪流家法伺候。」

「而且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開花。」

「是真的打到......那種會讓醫館直接改登記分類的程度。」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麼叫祖宗顯靈。」

「不是保佑，而是集體加班打後輩。」

「那場面說是祠堂......我都覺得更像是我們焚氏祖宗們的年度清算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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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藥堂堂主·焚清璃】補充：

「當年......還是被抬到老奴這兒來的，他那傷......」

「老奴至今都記得，他剛被放下那一刻，藥堂地板還在微微顫。」

「那不是一般的外傷，是祖靈怒意殘留在肉身上的回震。」

「血肉與靈脈之間像是被反覆重鑄過一樣，藥氣一靠近就被震散三成。」

「老奴當時甚至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被祖宗當成煉器材料回爐了一遍。」

「最難的不是治，是......邊治邊聽他小聲哀嚎『我真的知道錯了』，然後外面路過的弟子還補一句『現在才知道？』」

「老奴那天配藥手都在抖，一半是忙的，一半是忍笑忍到靈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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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工匠堂堂主·焚鐵心】補充：

「那天祠堂修復費，比前十年總和還高。」

「不是誇張，是帳本直接翻頁翻到我以為有新祠堂。」

「主殿地基裂了三層，祖靈台重鑄兩次，連供香槽都被震成了流沙狀。」

「我們工匠堂當時連夜開工，結果越修越心累——因為修好一處，祖靈殘留靈壓又震裂另一處。」

「最終只能用封界陣暫時壓住，等靈氣冷卻。」

「我那時候只想問一句：這到底是祠堂維修，還是戰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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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財務堂堂主·焚算天】沉痛補刀：

「那次之後，我們才正式把『祖靈暴走損壞費』列入常態預算。」

「而且還分級。」

「輕度：靈位顫動。」

「中度：祖靈出聲。」

「重度：祖靈集體出門。」

「而焚骨那次......屬於最高等級——『全族祖宗加班制＋跨代追責』。」

「那一季財務報表，我第一次看到赤字不是紅色，而是直接冒黑煙的。」

「後來我甚至好幾度懷疑，我們焚氏真正的支出不是修煉資源......是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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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四長老·焚蒼溟】：「老夫閉關百年，好不容易突破，就因為這臭小子在外面研究新火種，把老夫一個好好的閉關洞府炸成了露天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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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五長老·焚烈風】：「我的鬍子也是他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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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六長老·焚藥辰】：「我的藥園也是他種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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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七長老·焚千騎】：「我的坐騎也是他騎跑的，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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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八長老·焚器痕】：「我的煉器室被他拿去做爆炸實驗，最後只剩下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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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九長老·焚醉川】：「我的珍藏靈酒，他說只是喝一口。結果那一口，是整整一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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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十長老·焚無鋒】：「他小時候說要拜我為師，我高興得三天沒睡。結果第一堂課，他就把我的兵器庫炸沒了，我當天就宣布逐出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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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十一長老·焚紀明】：「族譜裡原本沒有『焚骨造成』這個修繕理由，自從他出生後，工程紀錄之中有九成都寫著——『焚骨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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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十二長老·焚財源】：「後來族內財務堂乾脆新增一筆固定預算。名稱：焚骨維修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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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財務長老·焚算天】：「這筆基金成立二十多年，從來沒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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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工匠堂堂主·焚百鑄】：

「工匠堂裡的所有工匠都認識他。每次看見焚骨少爺，我們第一反應不是行禮；而是先去拿工具，然後問他『這次，又是哪裡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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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氏藥堂堂主·焚清璃】：

「醫館後來也常備了兩種不同的藥；一種給焚骨、另一種給被焚骨氣到吐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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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少其他四域修士笑到靈力失控、桌案亂翻，茶水噴滿整座大殿；有人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來，有人捂著肚子直喊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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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一邊狂拍桌子一邊打字：「以前一直以為焚骨只是膽子大，今天才知道，他根本就是焚氏一族最大的天災。如今被上官飛雪收去當僕人，恐怕是焚家祖宗顯靈，替全族積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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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五域公共聊天頻道頓時再度被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徹底洗版，熱度更是一路衝上靈瞳環全域排行榜第一，久久都沒有降下來。 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6iofNum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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