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稱我們是孩子嗎?怎麼突然轉了態度?」你充滿怒火,敏銳言辭轉向刺激眼前虛偽的母親,起身把那杯裝著牛奶的杯子撲向眼前的女人。
可惜,這些牛奶的準心落到桌子上,然後它把自己變成非牛頓液體的形態,不斷挪動著身驅,挪動落下的星星點點會自動返回本體。
最終它奮力一躍重返屬於自己的玻璃杯,你低頭驚慌地晃動手中的杯子,它又變回液體狀態,你抬頭對上那一如既往的笑意,對所有都遊刃有餘的態度。
「每個孩子需要一個恰到好處的啟蒙者,我不過滿足這些孩子的需要,我本人對牠們並沒有所謂的母愛。」奉茗的指尖觸碰在玻璃杯杯壁,玻璃內壁延伸觸手隨著她的指尖住上攀爬。
當奉茗抽離手指時,你總感覺牠們有點依依不捨。
「對於牠們,我可能只是這個公司裡面待牠們最好的人,給牠們豐富的食物、隨手可得的玩具、未曾謀面的玩伴,當牠們發現更好,更易操控的對象當牠們的保姆,牠們會投誠對方。」
她淡然描述一些人類方面的道理,眼睛觀望你們的神精,又繼續自言自語說:「然後牠們裝作孩子去引導眼前的年輕人母,希望她又年輕又充滿母愛,為牠們墮落成一個神聖的妓女,為牠們出賣自尊,尊嚴。」
「然後母體被牠們賣出去,未被生育也好,生育也好,在牠們眼裡都是自己的,在牠們眼裡母體身體值得奢求要求,認為所有母體要取悅牠們。」
「媽媽。」一聲怯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眼神充滿不屑,正咬牙切齒的奉茗,燕葵小小的手摸上她的臉,奉茗愣了一下便變回原來的笑臉,輕聲細語問道:「怎麼啦?」
「牠們令媽媽這麼困擾,我會處理牠們的。」
燕葵依舊是那雙大大的眼睛,天真孩童的口吻,一心只想媽媽的小孩有什麼問題?惡言相向便用蠟封住口舌,如果牠們覺得牠們以下體為傲,割掉便是。
惡劣的物種遲早,也會被挖心,挖肺,掏肛。
「你長大了啊,也是,你早已長大了,你早就成功替我殺掉那些人了。」奉茗溫柔地擦拭燕葵的臉,「並且以後也必再用那些我為你打造的義肢了,真好。」
說完奉茗身體被無形的外力劈下兩半,頭首分離,切面幹淨利落,頭頂的天花板如同糖皮紙被切開,所有的物體都被切得支離破碎。
燕葵還想上前撿向母親的腦袋,她還想跟母親傾訴很多,她怎麼密謀謀殺母親的人,成功後的快感,想著自裁後逼切見母親的焦灼感。
她想和奉茗侍一起。
但奉茗的身體緊緊的抱住她,不斷往後退,她們的距離更遠了,奉茗對她投了一個難堪的微笑,眼神湧上淚水,身為母親未嘗不想傾聽親愛孩子的嘰嘰喳喳聲。
兩個人終究是生死之隔,該上路了。
終於你、燕葵和金毛醒來,映入眼簾是眾人關切的眼神,還有露出大電鋸的小燕葵(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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