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安,這裡是因為是成年的生日而決定而決定要暫時跳脫日常給自己過得稍微不一樣的寒寒,說一句實在話,直到早上十點有人傳訊息祝我生日快樂之前,連我都不記得我今天過生日,學測前的這一段日子太忙碌了,忙碌到我連所謂過生日的感覺都幾乎消失了。
就像是我今天早上一直跟別人抱怨的:「明明是成年的生日,卻沒有什麼過生日的感覺。」或許連我自己都很難解答什麼叫做過生日的感覺,但就是感覺那股獨屬於生日的開心少了。
所以,我就跑出來啦,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在學校吃完晚餐後坐著公車下了山,每次晚自習有事都是坐棕18下的山,這次也不例外、到了公館,來幫我自己買一個生日禮物,我能想得到離學校最近的商圈大概只有公館了,政大那個基本上不能算。
到公館的路上小小塞了一段,但總算是到了公館,下了車,明明空氣一樣,我卻多吸了幾口,或許是在學校悶了一段時間,外頭的空氣特別清新,也是可能因為,這是我的生日吧。
就像是我星期二的時候說的,我以一種近乎是漫無目的的方式在公館散步,不過公館商圈比較主要以食物為主,一輪走下來,一個感興趣的東西都沒有,我不禁有些著急,一路從水源商圈漫步到有誠品書局、懷恩堂那一塊,總算是找到一些比較感興趣的書店,走了兩三家後,最後挑中一套之前一直想買的書作為我成年的生日禮物。
漫步出書店又晃了兩圈之後,我回了家,母親為我準備了生日蛋糕,在歡樂的氣氛中,我們唱完了生日快樂歌,吃完了蛋糕,我知道,這份不同於以往結束了,一切都將回歸日常,這份平靜,沉默地宣告著我已十八歲的事實。
回歸那個話題,繞完這一圈之後,我究竟有沒有找到我的生日到底缺了什麼,我覺得答案是有的,那大概就是所謂的儀式感,就像是大家對他的理解熟悉又陌生一樣,我覺得所謂的儀式感,大概就是在這份平凡的生活中,努力地營造出那份不同以往的陌生,去填補生活反覆不斷而造成的無趣,所以我想走出來,走出學校,也走出那日常一遍遍重複的規律,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也不想讓這個對我而言意義非凡的生日,變成只是待在學校遵守規律的平凡一天。
或許當下這些漫無目的的散步對我而言幾乎找不出什麼意義,肩膀很酸,腿也很酸,繞了半天原本以為可以找到很多很有趣的東西,最後卻都是食物,錢也帶的不是很夠,基本上買什麼都下不太了手。但我覺得這些微不足道的問題都會在很久很久以後成為某種特殊的回憶,連同這個平凡卻又不平凡的生日,這只是我這生幾十次生日裡最平淡平常的生日之一,但我希望可能幾年或十幾年以後回憶起成年的這一天時,我可以想起同學們那一聲聲的生日祝賀,想起同學聽到我生日義無反顧地幫我請假和借我的一千塊,想起那日漫步在公館街頭的微風與滿月,想起那首家人一起唱的生日快樂歌,想起那個,為了不讓這意義非凡的一天流於平凡的我,所做出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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