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燎原・呂布與小孟同人小說：《焚夢記》 - 第十五章｜放⻁歸⼭：賈詡獻計曹操, 誓殺呂布!

那晚之後, 一切又似無分別.

他們像是有默契的"忘記"那個奇怪夜晚的肌膚之親. 生活又自然而然地回歸平靜.

直至不久後的一天夜裏, 呂布跟小孟說, "小孟, 明早雙魚鎮上有墟巿,可熱鬧了, 我們一起到鎮上走走吧. "

"好的, 這些天來可悶得慌了!" 小孟笑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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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破曉. 幾十個黑衣蒙面人, 悄然包圍了農舍.

包圍圈慢慢縮窄. 他們的頭目一個手勢, 所有人一擁而上, 衝入屋內.

但內裏卻空無一人, 只餘下一室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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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舍半里外的一條小路. 曹營大將許褚, 帶同千名曹軍, 分成幾隊, 在山中幾條小路埋伏. 他們要等待的, 當然是呂布和小孟.

等的主要還是呂布.

在濮陽一戰中, 呂布一夫當關, 即使曹操手下諸將圍攻, 仍力壓群雄, 所有曹操大將半點拿他沒法, 若不是燎原火奉司馬懿之命及時趕至救下曹操, 今日的呂布就算不能挾天子以令諸侯, 也必然仍是一方霸主.

而身型巨大的許褚, 當日更是戰鬥一開始就被呂布舉起擲落.

今次的圍殺行動, 是許褚自動請纓, 他誓要報當日一擲之仇. 他份外有信心, 因為這次行動, 由賈詡親自策劃部署.

雖然他是呂布的手下敗將, 但呂布, 卻是賈詡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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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前—許昌. 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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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佈置著奇花異石, 小橋流水的庭園當中, 有三人遊園賞花, 是曹操和他兩位軍師, 荀彧和賈詡.

氣氛輕鬆, 話題卻相當嚴肅.

賈詡提出, 他於日前得知呂布行蹤, 並建議盡快擒殺呂布.

"哦?" 曹操漫不經心, 轉向荀彧, "你怎樣看?"

面如冠玉的荀彧, 面對他的上司, 永遠是一派恭敬而温和,

"屬下於月前得知呂布消息, 並馬上派人作出嚴密監視, 觀察所得, 呂布和那個刺客只是在野王城郊過著隱居生活, 並無異動, 屬下認為, 可暫時再觀望一下."

"荀老弟, 你這是名符其實的放虎歸山啊." 賈詡此時不溫不火地說了一句.

荀彧秀眉一挑, 卻馬上一笑如春暖花開, 他沒有回應賈詡, 而是向曹操道,

"屬下以為, 放虎歸山, 比逼虎跳牆的好."

本來在賞花的曹操轉過身去, 望向荀彧, 等著他的進一步解說.

荀彧道, "呂布在威望最高之時, 朝堂之上, 也只能倚仗王允, 他出走長安, 王允已歿, 即使佔了徐洲, 也不見得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現在的他, 更無一兵一卒, 且惡名昭章, 不會有任何勢力敢收留他...因此現在的呂布, 只是一個匹夫而已."

"荀老弟果然是宅心仁厚呢." 賈詡陰惻惻又拋出一句.

荀彧冷不防望向賈詡, 朝他一笑, 笑容卻無一絲溫度. 旋又轉向曹操.

"主公, 我的意思是, 我們若留他一條生路, 他頂多就只是一個匹夫, 但若我們逼他於絕, 他就會是一頭猛獸. 而我們都知道, 呂布可以有多"不是人". 他若想好好待在山中, 我們何苦把他往廟堂裏趕?"

荀彧之言不無道理, 曹操立時認真思考.

半響, 曹操沉吟道, "...也對, 而且你們知道嗎? 自從那司馬小子死後, 我再也沒有做那個惡夢了, 想來還得謝謝他呢!"

曹操說的, 是那個三馬分槽的惡夢, 可見他對呂布的動向, 不是完全沒有掌握, 只是荀彧所說的利害, 他亦明白—在濮陽一役中, 曹操完全見識到戰神的力量.

殺"神"—他有這個把握嗎? 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荀彧喜見主公的心思, 往自己這邊靠攏, 正待開口大讚"主公英明", 卻給賈詡快了一步.

"丞相, 呂布這頭白眼狼, 對各路諸候而言, 自然敬而遠之, 但他對一個人而言, 還是大有價值的."

曹操挑眉, 瞬間明白賈詡意思, "皇上?"

"坦白說, 董卓殘害百官, 禍亂朝綱, 他誅董卓, 實於漢室有功. 這不, 皇上不是把他封為温候了嗎."

賈詡娓娓道來, " 而且他還在長安時, 皇上與他甚是相處得來, 這也不是秘密. 若呂布不死, 只怕有一天, 皇上真的找上了他, 那就真是節外生枝了."

至此荀彧面色沉了下去, 但也無意反駁賈詡的話.

"......"

"文若啊! 論深謀遠慮, 你還得跟文和多多學習啊!"

曹操默然片刻, 終於哈哈大笑, 對荀彧如此說.

荀彧謙和一笑, 向曹操承認錯誤, "主公教訓的是, 這次的確是我思慮不周."

同時向賈詡一拱手, "文和果然不負"毒士"之名, 文若受教了!"

曹操雖為梟雄, 卻喜歡荀彧這種仁心德厚的真君子, 荀彧於他雖為下屬, 卻也視之如同子侄, 他這樣說也真的完全沒有責怪之意.

但荀彧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他亦恨賈詡一心只想為董卓報仇才要必殺呂布, 卻非把主公的福祉作為首要考量.

只是, 曹操也望定了賈詡, 認真地問道, "文和, 你真有把握?"

"一個月內呂布不死, 屬下不留人頭." 賈詡向曹操拱手承諾.

曹操笑得更開懷了, "好! 文和是第一個教呂布慘敗的人! 你若全力以赴, 呂布又有何足懼!"

誅殺呂布的計劃, 就這樣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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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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