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燎原・呂布與小孟同人小說：《焚夢記》 - 第三章｜奇變突生：樓塌、昏厥與逃脫，命運驚變的一瞬！

「雪夜喧囂，白門樓傾，誰能脫身？誰又被獻祭？歷史正悄悄寫下意想不到的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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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上天是否有感，倏地刮起陣陣狂風，漫天雪花身不由主，迎風飛舞。天上的雪花, 地上的人影. 相映成趣。

就在劉備身死同時——

「主公！！！」

「保護主公！！！」

中箭剎那，已有十來名將士撲上前來，團團圍住曹操。混亂之中，一名士官帶著兩名醫師連滾帶爬衝了過來。一名醫師立即將數枚藥丸塞入曹操口中，另一人迅速處理傷口。

即便如此，曹操仍覺全身乏力，意識與視線正逐寸模糊。緊急處理完畢，眾軍士扶著他、拖著他，往白門樓內撤退。在那逐漸狹窄、迅速模糊的視野之中，他看見呂布仍跪在地上，腰側衣袍滲出大片血漬。幾名兵士正要將他押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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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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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對身邊的士兵下令，但此刻他連抬起眼皮的力氣也漸漸喪失，更遑論開口。他用盡最後一絲意志，手臂勉力抬起，指向呂布的方向。他在心中祈求—— 只要有一個人，哪怕只有一個人，能看懂他的動作，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在場無一人能顧及這位主公的殘念。眾人只顧著將他盡快拖離險境。最後，有人乾脆抄起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扛起，朝白門樓急退。

曹操突然強烈感到, 此刻若不殺他, 將再無機會.

可是, 呂布在他眼中的身影越來越小, 越來越模糊.

周遭越來越安靜, 他終於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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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 已有將士跑上城樓上, 欲截擊小孟. 小孟一邊施展身法疾飛, 一邊仍然向曹兵發動精準攻擊, 片刻間已繞到白門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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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門樓內, 人群湧動. 劉備已死, 曹操在昏迷之中. 現在對眾人來說, 最重要的, 還是曹操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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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是小孟腦內唯一的意識. 身後曹兵卻似乎越追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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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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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一驚, 眼光瞥向在身後右邊的白門樓, 竟然倒塌了大半!

下坯城的白門樓, 本就長年累月, 飽經風雨, 年久失修. 呂布進駐期間, 軍費短缺, 更無經費加固修葺.

加上早前歷時月餘的暴風雨, 水淹下坏城, 城池根基受損, 早被摧殘得搖搖欲墜的白門樓, 再加上連日大雪積壓於樓頂, 終於抵受不住, 哄然倒下.

一眾將士簇擁著曹操及隨行百人, 本想躲入樓內避過刺客的冷箭, 卻不料正正趕得上樓塌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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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坯城側樓. 荀彧端坐堂中, 慈眉善目, 聽著各僚屬匯報情況.

"兩日前主公從瓦礫中救中, 萬幸只是皮外傷及輕微骨折, 並無大礙, 且箭毒已除, 日前甦醒, 現在情況穩定, 只是餘毒難以根治, 日後影響仍難以估計..." 醫師半喜半憂地報告.

"可惜我們當天未能擒住那賊子, 想必已逃出城外, 且已不知去向了! 屬下無能!" 一名校尉沉聲自責地道.

"無妨." 荀彧溫和地道. "司馬懿早前已通知我方, 城破之日, 殘兵餘孽小孟, 會潛伏城中行刺主公, 這個叫小孟的人, 前身是誅殺十常待中的漏網之魚, 他也就是那假扮貂蟬的閹宦."

眾人震驚.

荀彧續道. "因此我本已暗中加強佈防, 卻仍低估了他竟如斯利害."

"還有一件更加嚴重的事..." 又一幕僚沉聲道, "呂布在樓塌當日竟可乘亂逃脫, 現下不知所蹤, 事發後, 我們馬上把下坯城堀地三尺, 仍然找不到他."

荀彧沉吟片刻, 終道, "諸位莫憂, 現下勝利已穩握在我們手中, 當務之急, 是主公盡早康復, 馬上班師回朝, 穩住朝中局勢. 整頓軍隊, 因為不久, 我們就要和袁氏正面對壘!"

荀彧小喝一口熱茶, 悠然道, "至於呂布, 就算不死, 亦已無將無兵, 如同喪家之犬, 且他早已臭名遠播, 沒有一個勢力會收留這樣一個反覆勢利的三姓家奴. 至於那個小孟, 無名小卒一個, 如今更是司馬家的棄子. 兩個窮途末路, 無處容身之人, 又何足為懼?"

群僚點頭稱是.

荀彧笑道. "當然, 也不能就此放過. 傳令下去, 繼續追尋二人下落, 找到他們, 格殺勿論."

眾將齊聲應諾.

眾人散去, 荀彧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呂布兵敗是意料中事, 意外的是, 劉皇叔竟然沒頭沒腦的中箭身亡.

此人表面大仁大義, 卻是城府極心, 機心極重之人, 更有兩個武功可敵呂布的兄弟, 投於我主公帳下, 終是養虎為患. 但是劉備頂著大漢皇叔的名頭, 要拿下這頭笑面虎, 也是不易.

卻不想那小孟送來這個驚喜, 幫主公除去了這心腹之患.

呂布即使暫時死不了, 卻也已是無關大局.

他命人檢視場中所有小孟射出的箭, 只有一支箭沒有捽毒, 就是射向呂布的那一支. 荀彧狐疑.

...看來...他是有心幫呂布一把吧...但他主要目標卻不是主公, 而是劉備啊...他倆莫不是有什麼仇怨...?

...然而他倆本是天南地北, 不可能有什麼關係吧...

實在有太多事等待他去善後處理, 不可能再浪費心思在這茬上.

他收起思緒, 倚窗望向外面,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荀彧微笑.

他心想: 嶄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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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曹操收服徐州, 呂布"身死下坯城", 至今已是一月有餘.

野王城，司馬家大宅內.

"公子, 是你向曹操告密, 告知他們小孟行蹤的, 是嗎?" 燎原火語調平淡, 聽不出是喜是怒.

"是...但我是逼不得已的..." 司馬懿沉聲道.

"我明白." 燎原火馬上回應. "但我的忿怒, 也是逼不得已."

沉默片刻, 本站在門外的燎原火, 轉身就走.

"火, 你要去找他嗎?"

"是的, 是生是死, 我也要找到他"

"..." 司馬懿想留人, 卻不知可以說什麼話去挽留.

"公子, 再見了." 燎原火背對著他道. "...還有, 請代轉告孫小姐, 請她好自珍重, 就告訴她, 燎原火已滅."

燎原火遠去.

司馬懿獨站園內, 也是無悲無喜.

他只知道, 殘兵已滅, 而在他靈魂內那團溫暖的火光, 也徹底熄滅, 而且此後今生, 再也沒有重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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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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