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拍檔——搭檔是女裝大佬？ - （24）再訪愛丁堡——約翰的煩惱

今天是西洋情人節，我和蓋瑞沒有互送巧克力或花慶祝，原以為他會拍直播影片製作巧克力，結果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這個我在一年前就做過了。」

到了晚上睡覺前，我看到蓋瑞又換上那套裙子超短的女僕裝來到臥房，他扭扭捏捏地說：「就在今晚，我們能不能……你懂的，情人節……」原來你之前買這套服裝是為了今天啊？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笑著說：「你就是情人節禮物，對吧？」

我將蓋瑞壓倒在床上，右手撫摸他穿著黑絲襪的左大腿，左手捧著蓋瑞粉嫩的臉頰，大拇指慢慢地碰觸他的雙唇。

「聽我的話，好嗎？」我柔聲說。

「不，」蓋瑞仰望著我，他的髮絲散亂在枕頭上。突然他抓住我的肩膀，一個翻身，換成我仰躺著。「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應該聽我的。」蓋瑞說著便慢慢褪去我的衣物，我滿臉潮紅地望著他。我們雙手緊握，一次又一次地吻著彼此。就在今夜，我和蓋瑞終於有了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

不知不覺，我和蓋瑞的同居生活也過了一個多月。早春的氣息悄然而至，櫻花盛開，田裡的稻苗也長高了不少。然而新的大事件卻也在春天逐漸揭開序幕……

＊

我們現在的例行公事就是固定在週三及週五到布雷克的事務所報到，我們手搭著手搭著電梯，在辦公室門口被布雷克的秘書給看到，她呵呵地對著我們倆笑，接著便轉身離開辦公室。

「你們兩個，昨晚是有發生什麼事嗎？為什麼今天會十指緊扣地黏在一起？」布雷克露出懷疑的眼神，像是抓到小孩偷買遊戲點數的老爹一樣。

「沒有，我們只是……」正當我要澄清時……

「……在想差不多要公開我們的戀情了。」蓋瑞接話道，他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你們……該跟你們說恭喜嗎？」布雷克說，今天的他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樣子。「又是個大案子，而且是來自約翰的委託。」約翰？！愛丁堡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們知道吸血鬼這種怪物吧？」布雷克面色凝重地說。

「知道啊，夜訪吸血鬼、暮光之城、刀鋒戰士、決戰異世界、向達倫大冒險……」我一一細數著近幾年的吸血鬼作品。

布雷克瞇起雙眼，他顯然是對我的回答很不以為然。

「約翰向我報告，他說在愛丁堡出現奇怪的屍體，屍體的血液全被抽乾淨，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咬痕，看起來就像……」

「就像吸血鬼幹的，你想這麼說吧？」蓋瑞說。

「沒、沒錯，但我是不相信有什麼吸血鬼。」這句話充滿既視感，上次在撒旦召喚事件你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們要出發前往愛丁堡嗎？」約翰家暖烘烘的壁爐跟蓋瑞的閣樓房間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其實在接到約翰的委託後，便提前訂好兩張直飛愛丁堡的單程機票，出發時間在後天。這次我就不跟去了，你們小倆口可以……我是說你們兩位搭檔可以好好調查案件。」

我們倆還沒有心理準備，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案件打斷了我們平淡的生活。

往愛丁堡的班機在深夜十一點，我和蓋瑞各帶了一個大行李箱來到機場第一航廈。我又穿上防寒的羽絨外套，蓋瑞則是穿著女用大衣，腿上套著雪靴。這次少了布雷克，老實說有點開心，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兩人。

「我們這樣是在度蜜月嗎？」蓋瑞牽著我的手說。

「我們又還沒正式結婚！而且去住你父親家像在度蜜月嗎？」我呵呵笑著。

經過安檢時我非常緊張，蓋瑞說他對他的武器做了二重偽裝，但我還是很擔心他的手槍會在安檢時被發現。

「檢查通過啦！看吧，我就說我的偽裝是完美的。」蓋瑞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噓……！」我深怕蓋瑞的反應引起海關人員的注意。

就在這時，一名臉色蒼白的青年與我們擦肩而過，他金色的長髮用紅色髮帶束起，一身輕便的西裝，領口也繫著和髮帶一樣顏色的蝴蝶結，背著一個小背包。我和他眼神對上線，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去。

＊

經過快24小時的時間，我們才終於抵達愛丁堡機場，這趟旅程布雷克提供了一千英鎊給我們做旅費，並說這就是案件的訂金。一下機我們便搭上計程車，前往皇家一英里街巷口內的蓋瑞老家。

「蓋瑞！哎呀，好久不見了，拉斐爾，這次你們的上司沒有跟來嗎？」一進門，便看到約翰用笑臉迎接我們。

「一個多月不見了，約翰先生。」我笑著與約翰握手致意。蓋瑞上前去給約翰一個大大的擁抱。

「唉！」在泡完熱可可之後，約翰在沙發前坐下，並嘆了口氣。「最近奇怪屍體的案件層出不窮，警方也在大動作追查，愛丁堡市甚至頒發了宵禁令，這座城市越來越不安寧了。」奇怪的屍體，就是血被抽乾還有留下咬痕的屍體吧？我聽約翰講述在愛丁堡發現的男女老少屍體，共通點都是血被抽乾。

「離我最近的案件是在卡爾頓山下的一名四十多歲男子，身上有大量咬痕，屍體還乾癟如木乃伊。我很擔心有一天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看見約翰握著馬克杯的手在顫抖。

「放心，父親。有我們在，我們會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的。」蓋瑞走上前去握住約翰的手，約翰對蓋瑞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

＊

隔天的夜間，我們在大街上巡邏，蓋瑞終於換上他的戰鬥服——修女裝。我們不知不覺已經離開皇家一英里街，大概是因應這次的宵禁命令，店家全都已經提早打烊，路上幾乎沒有人行走在街上，有也是畏畏縮縮地看來看去，深怕自己成為吸血鬼的下一個獵物。

「什麼人都沒有嘛，也沒有邪惡的氣息。」我說。

「也許吸血鬼是我們感應不了的東西。」蓋瑞沉思道。

「你過去沒有遇過吸血鬼嗎？」

「沒有。」蓋瑞搖搖頭。

正當我們以為沒有發生任何事件時，淒厲的女人慘叫劃破了寒冷的空氣，當我們追到聲音來源的時候，我看到胸口上全是鮮血的少女倒在地上，還有站在少女腳邊，看起來面色蒼白的金髮男人。

「是你！」我注意到他，是在桃園機場與我們擦肩而過的男人，原來他也來愛丁堡了。

「你們是……驅魔師？」他問道。我和蓋瑞肯定地點頭。

「這個少女是你殺的嗎？」蓋瑞說完便舉起他的槍。

「不是我，我趕過來時就變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名男子也是在調查吸血鬼案件的樣子，金髮男子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少女，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時她起身面對我們：「但我勸你們，別再追查下去了。」

我轉身面對他，態度堅定地說：「這是我們兩人的任務，不管有什麼在等著，不管會發生什麼，我們絕對會辦案到底。」

「你們……會出事的。就算你們有能力，但人類終究敵不過吸血鬼。」男子面色凝重地說。

「真的有吸血鬼？」我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沒想到吸血鬼真的存在。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他既然現身警告，代表他與這事有所關聯。

「因為……我……就是……吸血鬼。」男子低聲說，感覺他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

「你說你是吸血鬼？可以證明給我們看嗎？」蓋瑞說。

那名男子點了點頭，他嘴巴張大，用手拉開自己的上唇，上排犬齒所在的地方是兩根如猛獸的長獠牙，下排的犬齒也比一般人略尖。

「這該不會是你做的假牙吧？」我好奇地問他。

男子搖搖頭，他焦急地說：「這樣還無法證明我是吸血鬼的話！那我、我……」

「你要怎樣？咬我們嗎？」蓋瑞的話中充滿挑釁意味。

「不，」男子垂下頭來，「我不會，我是無法吸血的吸血鬼，一吸就會嘔吐。」

我和蓋瑞面面相覷，看著這名奇特的男子。

「修女，」男子對著蓋瑞說：「你身上有十字架嗎？」

「有啊，怎麼了？」蓋瑞拿出他的銀色十字架。

「把你的十字架給我。」

蓋瑞半信半疑地交出十字架，十字架才一碰到男子的手，他的手心便如被烙鐵燙過一樣，印出焦黑的十字圖樣。

「嗚！」男子痛苦地呻吟。蓋瑞連忙將十字架收回，過沒幾秒，男子手上的烙痕慢慢消失，恢復成蒼白光滑的手心。

「十字架的淨化對你有作用，你果然是什麼魔物！」蓋瑞舉槍對準男子的心臟。

「等等！不要消滅我！」男子看到槍便焦急地大喊。「我、我是從一群可怕的吸血鬼中逃出的，拜託不要消滅我！」

「可怕的吸血鬼？你能告訴我他們在哪嗎？」蓋瑞的槍仍沒放下，他眼睛緊盯著男子。

「不行！就算你們是驅魔師，我也不能隨便透露他們的下落，我不希望有驅魔師再犧牲！」聽男子的話來判斷，過去有驅魔師前往吸血鬼的巢穴，但卻被滅口了？

「講出來我就不消滅你，快說！」蓋瑞態度堅決地說，他手上的槍已經打開保險，準備隨時發射子彈。

「我不能說！但我也不想被你消滅！」那名男子大吼。

「砰！」槍響貫徹了整條街，銀彈僅僅是擦過男子的耳朵，黑色濃稠的血液從他耳朵流了下來。

「這血……不是人類的血液。」蓋瑞驚呼。

「呃啊啊啊！好痛！好痛啊！」男子痛到在地上打滾，黑色血液沾黑了他的金髮。

「說還是不說？」蓋瑞這次槍對準他的頭，對男子發出第三次質問。

「不……我不說！」

我看到這景象實在是於心不忍，我衝上前去擋在兩人中間：「好了好了！不用逼他，我們可以自己查出吸血鬼的下落嘛！吶，蓋瑞？」

蓋瑞轉頭看著我，他慢慢放下槍，無奈地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好吧，我們會自己調查。你……別再讓我碰到。」

「等等，屍體怎麼辦？」我問蓋瑞。

「屍體……嗯？」

蓋瑞和我轉頭一瞧，男子跟屍體都消失了蹤影，連流淌在地上血跡都跟著不見，像是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剛剛的都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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