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斷 - 藉著醉意糾纏不清

自小巷裡不歡而散後，禹西開始了他的追夫計畫。可偏偏在胡炔眼裡，禹西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屁孩，哪裡懂什麼一見鍾情，又怎會對他死纏爛打。

一個星期後的雨夜，禹西藉著酒意去找胡炔。他推開警局的門，一眼便看到換了便裝的胡炔。

「警察先生要下班了？」禹西看著站在燈光昏暗下的胡炔問。

胡炔並沒有理他，收拾完背包後走出玻璃房，這時才看清他眼角的瘀青，唇邊還破了皮。

「剛跟人打架？」或許是職業病吧，才會嘴比腦子快…胡炔想。1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JfRYK0ge

禹西步履蹣跚地走向他，看到胡炔輕微的皺眉，他笑了。

「你喝酒了。」胡炔的聲音悶悶的。

「狗鼻子。」禹西小聲說。

「……」胡炔雙手抱胸，像審訊犯人時的神態，「這位先生，你是來自首的嗎？還是來報案說有人毆打你？」

「…地滑摔的啦。天突然下起雨，我沒傘。警察先生可以送我回家嗎？」軟弱的聲線加上混混呼呼的狀態在胡炔看來都是裝的，不過是想拿他沒辦法罷了。

「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他沒好氣地問。

「我是認真的。」

「…呵…認真玩我嗎？那天說了，我們不可能。」胡炔說完快步走向大門，誰知門剛拉開，身後就傳來一聲「咕咚」。禹西倒在地上，背對著他。

「喂！別裝了！」胡炔不明白為什麼心有一刻感到抽痛。不管是不是假裝暈倒，都要先叫救護車，萬一真的酒精中毒了呢！胡炔心煩意亂地叫了救護車後拿了瓶礦泉水到禹西身邊，一點點喂他喝水。結果，他被水嗆醒了。咳著咳著，忽然感覺自己要吐了，連忙推開胡炔托著他脖子的手。

「哎你…還好嗎？」手僵在空中莫名有些無措，看到他乾嘔時，胡炔下意識為他順背。此時，禹西的嘴角不自覺上翹，輕聲說了「謝謝」後又開始感到頭暈。他就這麼順勢靠在胡炔的肩上，手不知何時都握住了彼此的。

才過去不到五分鐘，救護車到了，可胡炔卻第一次感到時間過得如此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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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禹西朦朦朧朧間聞到淡淡的消毒水味，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躺在病床上吊點滴。他鬼使神差地喊了胡炔的名字，沒想到他還在這裡陪著自己。

胡炔原以為他又在說夢話，只因今晚已經聽到好幾次他喊自己的名字了。

「胡炔…」

「醒了？」禹西聽到聲音後不可置信地睜開雙眼，扭頭看到胡炔後頓時鼻子酸了。

他看到禹西默默閉上眼，像生怕被看見似的，然而一閉眼，眼淚就不爭氣地從臉頰順流至下巴。

「你是在為自己沒死掉而喜極而泣嗎？」胡炔嘴上雖不饒人，但他卻偷偷抹掉了禹西下巴的淚。沒想到禹西越哭越兇，他第一次看男人哭成這樣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對不起，剛剛的玩笑是有點過分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這下真拿他沒辦法了。

「我的點滴還沒吊完…你要等我，不許走！」禹西止住了抽泣，實實抓住胡炔的手臂。

「餓嗎？我去買。」其實胡炔下班時已經又累又餓了，然而禹西的事讓他一時忽略了自己。

禹西猶豫了幾秒後說：「胃不舒服。你去吃吧，記得回來就行。」

「嗯，我順便去問一下醫生你的情況。」胡炔正要走出病房卻被禹西叫住了，「哎等一下，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

「…好吧。」真拿他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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