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這地方的防禦系統比我想像的還要嚴密,」東方明低聲道,他的手指在全息投影鍵盤上飛舞,黑框眼鏡反射著數據流的藍光。「三重生物識別,量子加密的安全碼,還有時空定位感應器...這根本不是人類現有技術能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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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和維克多站在他身後,盯著桌面上展示的「永恆計劃」基地立體投影圖。這個位於小行星帶深處的秘密設施是「淨化派」的核心研究中心,也是他們開發時空中和器的地方。要阻止即將到來的時空漩渦災難,團隊必須潛入其中,獲取中和器的技術資料,同時尋找更多「淨化派」罪行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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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辦法能繞過這些防禦系統嗎?」陳星駒問道,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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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常規手段?完全不可能。」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突然揚起一絲神秘的微笑,「但誰說我們要用常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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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主意了?」維克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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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商會提供的資料中提到,『永恆計劃』基地每個月都會接收一批特殊材料,用於中和器的研發。」東方明點了點投影中的一個區域,「這些物資由特殊的無人運輸船運送,全程自動化。如果我們能駭入下一批運輸船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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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能搭便車進去,」陳星駒接上他的話,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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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東方明說,「但這還不夠。一旦進入基地,我們需要能自由移動的方法。安德烈提供的情報顯示,基地內部使用的是生物識別通行證,無法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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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走進了房間,手中拿著一個小型裝置,「也許這能幫上忙。」她將裝置放在桌上,「星辰族的生物場複製器。它可以暫時模擬任何已掃描生物的生命特徵,持續約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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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東方明驚呼,「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有足夠權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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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解決這個問題,」維克多說,「我父親的舊部下中有人在『永恆計劃』工作。我可以以家族事務為由約見他,獲取生物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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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險了,」陳星駒立即反對,「如果他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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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的,」維克多自信地說,「哈曼家族的事務沒人敢輕視,更何況...」他諷刺地笑了笑,「現在的我看起來和一個被家族榮譽和責任壓得喘不過氣的富二代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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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開始逐漸成形。東方明負責黑入運輸船系統並掩蓋他們的行蹤;維克多去獲取生物樣本;艾莉婭準備星辰族技術;陳星駒和小雪則研究基地內部的結構,確定目標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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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法帶太多裝備進去,」陳星駒提醒道,「只能攜帶能通過掃描的基本工具。一旦進入,我們有四小時窗口期找到中和器技術資料並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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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小雪的全息影像在桌面上閃動,「根據我的計算,下一批物資運送將在36小時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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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沒時間浪費了,」陳星駒說,「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務。記住,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失敗,就沒有足夠時間制定新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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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分頭行動,快速準備各自的部分。維克多前往與父親的舊部下會面;東方明沉浸在代碼和黑客工具中;艾莉婭與星辰族聯絡,調整生物場複製器;陳星駒和小雪則反覆研究基地藍圖,尋找最佳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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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小時後,一艘無人運輸船緩緩駛離主航道,朝小行星帶深處駛去。表面上看,這艘船載有「永恆計劃」基地所需的特殊材料,但在船艙的隱蔽角落,陳星駒、維克多和東方明屏息靜氣地等待著。艾莉婭留在基地,通過小雪保持遠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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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潛入運輸船了,」陳星駒輕聲對手腕上的通訊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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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警惕,」艾莉婭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根據航線,你們將在40分鐘後到達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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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拿出一個小型裝置,「好消息,維克多獲取的生物樣本足夠我們製作三個臨時通行證。壞消息是,我們只有兩小時的有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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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必須分頭行動,」陳星駒說,「明,你負責前往數據中心,獲取中和器的技術資料;維克多,你去安全區,尋找『淨化派』計劃的證據;我會去研發區,看能否找到實際的中和器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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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船開始減速,顯然已經接近目的地。三人沉默下來,各自檢查裝備和通訊設備。陳星駒閉上眼睛,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艾莉婭。昨晚的擁抱和她細緻肌膚的觸感彷彿還在手邊,擔憂的眼神和「一定要回來」的囑咐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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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他在心中默默承諾,「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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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船停泊在一個全自動化的卸貨區。三人等待機器人完成初步卸貨後,悄悄離開隱藏處,啟動生物場複製器。他們的身體外圍立刻籠罩上一層幾乎不可見的生物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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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系統會將我們識別為高級研究員,」東方明說,「但記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避免直接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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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開行動,東方明朝數據中心方向前進,維克多走向安全區,陳星駒則深入研發區。基地內部的走廊潔白無瑕,藍色的光線從天花板流淌而下,牆壁上的全息屏幕顯示著各種科學數據和安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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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盡可能自然地走過幾個安全檢查點,生物場複製器完美地欺騙了掃描系統。隨著他越來越接近研發區核心,安全措施明顯加強,全副武裝的守衛站在某些門口,目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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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你那邊情況如何?」陳星駒低聲問道,假裝在調整袖口的同時啟動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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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順利,」東方明回答,「已經進入數據中心外圍。這裡的防火牆比我預想的複雜,但我有辦法繞過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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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到達目標區域。維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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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安全區,」維克多簡短地回應,「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他們確實計劃用漩渦『淨化』某些殖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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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無由來地感到一陣憤怒,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情緒用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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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區的大門前站著兩名守衛。陳星駒深吸一口氣,裝作自信地走上前,將手腕上的生物識別器對準掃描儀。半响後掃描儀沒有反應,陳星駒一瞬間身體繃緊,就在此時門解鎖了,守衛點頭示意他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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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區內部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實驗室,中央放置著一個籠罩在藍色能量場中的金屬裝置——這無疑就是中和器的原型。幾名科學家正在不同的控制台前工作,沒有人注意到陳星駒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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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移動到一個無人的控制台前,插入東方明準備的數據收集器,開始復制中和器的操作參數和技術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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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目標了,」他低聲通知隊友,「正在獲取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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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也有進展,」東方明回應,「已經破解了第一層加密,正在下載中和器的理論基礎和建造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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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佩爾森將軍的私人日誌,」維克多驚訝地說,「裡面詳細記錄了『淨化派』的全部計劃——他們不僅要消滅未經基因優化的人口,還準備對所有混血種族進行清洗。這瘋子甚至把這稱為『人類進化的必然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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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正要回應,突然間,實驗室的警報響起,紅色的警示燈閃爍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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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警報!」廣播系統中傳來冰冷的機械聲,「檢測到未授權人員進入安全區和研發區,所有人員進入鎖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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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們被發現了,」陳星駒急忙說,「立即撤離,前往預定集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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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再多一分鐘完成下載,」東方明說,聲音急促,「數據太重要了,不能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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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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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維克多的聲音中帶著緊張,「安全門已經鎖定,我正尋找替代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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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迅速完成數據收集,拔出裝置藏好。實驗室的科學家們開始慌亂地四處張望,尋找入侵者。他必須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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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維克多,我正前往運輸船。盡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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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找到一個緊急出口,離開實驗室。走廊上,警報聲刺耳尖銳,紅色警示燈在黑暗中閃爍,製造出一種恐怖片般的氛圍。安全人員的靴子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每一個轉角都可能出現全副武裝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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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身體,試圖繞過一隊巡邏的安全人員,但一名守衛突然轉頭,目光直接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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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守衛大喊,同時舉起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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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別無選擇,立刻轉身沖向相反方向。武器的能量束擦過他的肩膀,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刺痛感從他的肩膀蔓延開來,但他強忍著疼痛繼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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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能黑入安全系統嗎?我被發現了!」他氣喘吁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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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嘗試,」小雪回答,聲音中透露出緊張,「但他們的系統已經進入緊急模式,我只能暫時干擾部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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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到達集合點,」東方明氣喘吁吁地通知,「數據已經完整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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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陳星駒回應,藏身於一個維修通道中,「維克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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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尋找出路,」維克多的聲音斷斷續續,背景中充斥著急促的警報聲和槍聲,「他們...已經鎖定了我...你們...不用等我...帶著數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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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不會丟下你!」陳星駒堅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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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通風管察看四周,發現數十名武裝人員正在系統性地搜索每一個區域。他們配備了熱成像掃描儀,逃脫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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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緊握通訊器,「艾莉婭,情況危急。如果我們...沒能回來,你必須繼續調查『淨化派』和時空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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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星駒!」艾莉婭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定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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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突然中斷,只剩下刺耳的靜電聲。陳星駒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干擾通訊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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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準備作最後的衝刺。即使被捕,他也要確保數據能夠傳出去。他檢查了藏在衣服夾層中的緊急數據芯片,啟動了自毀程序——如果他被捕,這些芯片會在十分鐘內自動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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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離開隱藏處時,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警報聲戛然而止,紅色警示燈依然閃爍,但不再發出聲音。更奇怪的是,他發現周圍的安全人員全都靜止不動,如同被凝固在時間中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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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種奇異的薄霧,帶著淡淡的紫色光澤。這光芒逐漸聚集,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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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消散,顯露出一個超凡脫俗的存在——一位身披星河般流動服飾的女性形態生物。她的皮膚呈現出深邃的紫色,宛如包含無數星光的夜空,隨著呼吸而輕微波動。那雙無瞳孔的純白眼睛像是兩顆小型星辰,既空洞又包含萬物。她的髮絲——如果那能被稱為髮絲的話——有如一股液態星光,在無風的走廊中飄舞,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每一個動作都帶來空間的輕微扭曲,彷彿她並非完全存在於這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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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難道是觀眾者?」陳星駒震驚地低語。他在古代文獻中見過這種被稱為「時空觀察者」的神秘生物的描述,但從未想過會真正遇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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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女性...生物沒有走路,而是以一種流體般的方式向他飄來。她的存在似乎同時位於多個空間點,留下淡淡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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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流中的不確定點,多重可能性的凝聚者,」她開口,聲音如同不同頻率的和弦混合,既來自她的方向,又彷彿從四面八方迴響,「汝之存在撕裂了命定之織,在循環之外創造了新的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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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陳星駒困惑地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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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傾斜頭部,那雙白色的眼睛直視他的靈魂,「我既是太初的見証者,亦是終結的預言者。觀察漩渦形成與破碎,是我存在的目的之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時間本身的重量,「當那些尚未具名的存在在虛空中初次震顫時,我已在觀測。當最後一顆恆星湮滅於寂靜之中,我亦將見証。以汝之稱謂,我為莉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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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對陳星駒來說近乎難以理解,但他感受到了言語背後的力量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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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抬起手,一道紫光從她的手掌延伸,穿過走廊的牆壁,「漩渦之樞已然顯現,而你,陳星駒,將是改變軌跡的支點。跟隨我的指引,穿越次元之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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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們,」陳星駒說,「我不能丟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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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空的縫隙將引領我們找到他們,」莉莉絲神秘地回答,「在此處空間的折疊中,所有路徑終將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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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飄動,優雅地穿過牆壁,彷彿那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像。陳星駒猶豫了一瞬,然後咬牙跟上。當他接觸牆面時,原本堅固的物質彷彿變成了一層薄紗,他感到輕微的阻力後,身體穿透了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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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奇異的空間,周圍的世界如同透過層層扭曲的玻璃觀看。基地的走廊、房間和設施變得半透明,彼此重疊,如同疊加的幻燈片。在這個介於維度之間的空間,莉莉絲的光芒更加耀眼,她的輪廓不再遵循常規的物理法則,時而擴散成星雲狀,時而凝聚如水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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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凡人在常規空間中的移動是線性的,」莉莉絲解釋,聲音在這個奇異空間中更加清晰,「但在次元之隙,所有點皆可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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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看著逐漸適應了這個奇異環境,發現他能同時看到基地的多個區域。他辨認出了維克多的位置——被十幾名武裝守衛包圍,被迫躲在一堆儲物箱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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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他喊道,聲音在這個空間中產生奇異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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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聽見,」莉莉絲說,「我們行走於時間的褶皺之間,與常規現實僅有一線之隔。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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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帶領他穿過這個奇異的空間,時而上升,時而下降,完全無視常規物理。最終,他們來到維克多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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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將打破平衡,暫時允許你穿越回去,」莉莉絲說,她的手指勾勒出一個複雜的符文,「當我撕裂屏障時,你必須迅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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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裂縫在空氣中形成,陳星駒看到了真實世界——維克多正被逼入絕境,守衛們的武器已經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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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莉莉絲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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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沖出裂縫,突然出現在維克多身邊。守衛們驚愕地轉向他,但在他們能反應前,莉莉絲的力量再次展現——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守衛們的動作如同陷入泥沼般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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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駒?你從哪裡...」維克多震驚地看著憑空出現的陳星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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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解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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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動作緩慢的守衛,沖向莉莉絲打開的另一道裂縫。穿越裂縫後,他們再次進入那個奇異的中間空間。維克多目瞪口呆地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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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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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的縫隙,」莉莉絲回答,她的形體在這個空間中不斷變化,時而如同星雲般擴散,時而凝聚成人形,「是所有可能性共存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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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們以同樣的方式找到了東方明,將他帶入這個奇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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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科學知識無法解釋這一切,」東方明驚歎道,看著周圍扭曲交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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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汝等科學尚未觸及多維空間的真相,」莉莉絲平靜地說,「現在,我將引導你們前往脫離之處,但要記住——平衡必須維持,每一次干預都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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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帶領三人穿過這個奇異世界,最終來到運輸船附近。在那裡,她打開了一道通往真實世界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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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裡,」莉莉絲說,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彷彿正在與周圍的空間融合,「後續的旅程,你們必須自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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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幫助我們?」陳星駒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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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的白色眼睛直視他,那目光仿佛穿越了時間長河,「萬千時線交匯之處,汝將立於命運之輪軸心。」她的聲音變得深沉而悠遠,「當星辰逝去,當漩渦呼喚,當死亡之手伸來,記住——表象之下藏著真實,終結不過是另一形式的開始。空間可彎折,時間可重塑,意識可超越肉體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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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形體開始分解成無數星光碎片,「我們將在時間的彼端重逢,在所有可能性的終點與起點之處。」她的聲音如同從遙遠星系傳來的回音,「銘記,命運之河有無數支流,而你,陳星駒,將成為改變河道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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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難解的話,她完全消散,化作無數微光粒子,融入空間本身。莉莉絲消失後,門戶依然敞開,通往運輸船的通道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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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麼?」東方明震驚地問,依然注視著莉莉絲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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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陳星駒回答,他的心中充滿敬畏和困惑,「但她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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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是誰,我們必須立刻離開,」維克多提醒道,「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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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登上運輸船,東方明駭入系統,啟動返航程序。當飛船遠離基地,陳星駒最後望了一眼那個神秘的小行星設施,思緒被莉莉絲那些神秘而難解的話語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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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任務完成,」他對通訊器說,「我們獲得了中和器的技術資料,還有『淨化派』計劃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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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星辰!」艾莉婭的聲音充滿了放鬆的喜悅,「你們都沒事吧?通訊中斷後我一直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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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事,」陳星駒回答,「不過...我們遇到了一位...超出我們理解範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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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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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詳細解釋,」陳星駒說,依然被莉莉絲的出現震撼,「但我想,宇宙比我們所知道的要複雜和奇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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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船飛向星空深處,而在基地中,警報依然在響,「淨化派」的成員絕望地搜尋著憑空消失的入侵者,無法解釋監控錄像中突然出現的紫色光暈和那些瞬間消失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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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時空的無數折疊之間,莉莉絲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當這場危機結束後,她將再次出現,在時空的盡頭,在陳星駒面臨最終選擇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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