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主控室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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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監測設備依然運行著，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每個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中央顯示屏上——那裡曾經顯示著時空漩渦的實時圖像，而現在只剩下了正常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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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鐘前，監測站傳來的數據顯示，漩渦開始急劇縮小，能量讀數迅速下降，然後...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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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數據，」羅賓森上校終於打破了沉默，聲音比平時更加嘶啞，「再次掃描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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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進行了三次掃描，」科學小組的領導澤維爾博士報告道，「結果一致。漩渦完全消失，能量殘餘微弱到幾乎無法測量。空間結構已經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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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真的成功了？」李娜小聲問道，聲音中既有驚喜又有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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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號』呢？」東方明立刻問道，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舞，試圖找到任何信號，「有找到飛船的痕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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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應，」通訊官搖頭，「沒有任何來自『啟明號』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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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搜索範圍，」東方明命令，「他可能被漩渦的消失衝擊波推到更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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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的角落，艾莉婭靜靜地站著，她的目光遠比其他人更加複雜。雖然她的臉上沒有淚水，但眼中閃爍的光芒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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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活著，」她低聲說，只有站在她旁邊的維克多聽見了，「我能感覺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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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給了她一個擔憂的眼神，但沒有反駁。誰能說清楚星辰族的心靈連接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也許陳星駒確實以某種形式存活了下來。又或者，這只是艾莉婭拒絕接受現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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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搜救艦隊，」羅賓森上校下令，「優先任務是找到『啟明號』和陳星駒，其次是確認漩渦確實已經穩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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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維克多站出來說，「按照計算，如果漩渦達到臨界點，影響範圍將涵蓋至少兩個恆星系統。我們需要確認它是否真的被中和了，還是只是暫時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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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終於恢復了活力，每個人都投入到各自的任務中。艾莉婭走向東方明，在他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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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查看緊急數據傳輸器的最後記錄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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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點頭，調出了裝置傳回的最後數據流。螢幕上顯示出一系列的數字和圖表，大部分都是關於漩渦內部結構的測量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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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中和裝置啟動前的數據，」東方明解釋，「顯示漩渦核心區域的能量密度異常高，遠超我們之前的估計。」他繼續滑動顯示屏，「然後是這裡——中和裝置啟動的瞬間。能量讀數飆升，然後傳輸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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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秒鐘呢？」艾莉婭急切地問，「最後的影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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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調出了最後一段數據。影像模糊不清，但能看到一個明亮的光點在漩渦中心閃爍，然後畫面變成了一片雪花狀的靜電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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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功了，」東方明聲音顫抖，「他真的做到了，艾莉婭。他拯救了所有人。」但他臉上沒有喜悅之色，只有懊惱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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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計劃成功了，但是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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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沒有回應，只是用手輕撫著自己的腹部。那裡孕育著陳星駒的孩子，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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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透透氣，」她最終說道，起身離開了主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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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幾光年外的軍方監測站內，一場緊急會議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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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確認：時空漩渦已完全消失，」一位穿著筆挺軍裝的將軍宣布，「威脅已經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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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旁坐著十幾位聯盟最高層的官員和軍方領導，他們的表情從如釋重負到陰晴不定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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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消息，」聯盟議會主席德雷克說，「但也帶來了新的挑戰。關於這次事件的公開敘述，我們需要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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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公眾真相？」一位女性科學顧問提出異議，「陳星駒的英雄事蹟應該被記載在歷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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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影響，奧利維亞博士，」德雷克主席回應，他的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如果公眾知道我們差點因為一個時空異常而失去兩個星系，會引發什麼樣的恐慌？更不用說政治後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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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建議我們...撒謊？」奧利維亞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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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已經在擴散，」負責情報的格雷森上將接過話題，「有關時空漩渦的信息已經在某些渠道流出。我們需要一個官方解釋，而且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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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掩蓋是不可能的，」德雷克承認，「但我們可以...調整敘事。時空異常確實存在，但規模較小，而且已經自然消散。『啟明號』執行的是常規科學考察任務，不幸遭遇技術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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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艦上人員呢？」奧利維亞追問，「陳星駒的家人、朋友和同事都知道他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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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知情，」格雷森上將冷靜地說，「所有直接參與的人員將簽署最高級別的保密協議。違反者將面臨嚴厲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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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過分了，」奧利維亞憤怒地站起來，「那個年輕人犧牲了自己拯救了數十億生命，而你們想要抹去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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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博士，」德雷克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這不是討論，這是通知。決定已經做出。現在我們需要討論的是執行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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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維亞緩緩坐下，臉上的不滿清晰可見，但她明智地選擇了暫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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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森上校那邊呢？」另一位軍官問道，「他會配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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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森是軍人，他會服從命令，」格雷森上將說，「更令人擔憂的是那些科學家和平民參與者。特別是星辰族的那個女孩...艾莉婭，以及哈曼集團的維克多·哈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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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曼可以處理，」德雷克說，「他畢竟是商人，明白權衡利弊。至於那個星辰族女孩...」他停頓了一下，「她正懷有陳星駒的孩子，情感上會更難控制。我們需要特別關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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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那個連接，」格雷森補充，「那個星辰族的心靈連接。她堅持陳星駒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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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相信吧，」德雷克嘆了口氣，「只要她不公開宣揚。時間會沖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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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繼續進行了幾個小時，一項詳細的「真相風險管理」計劃逐漸成形。當與會者離開時，奧利維亞博士迅速用她的私人通訊器發出了一條加密信息，收件人是她在哈曼集團的一個老朋友——維克多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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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基地的大部分區域都已熄燈。搜救任務仍在進行，但初步結果不容樂觀。沒有任何「啟明號」的蹤跡，也沒有陳星駒的生命跡象。只有飛船殘骸的微小碎片漂浮在漩渦曾經存在的位置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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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站在觀測甲板上，注視著浩瀚的星空。她上衣的口袋裡是陳星駒留給她的一枚小型數據晶片，裡面記錄著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而另一隻手則輕撫著她的腹部，那裡有著新生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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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醒著？」維克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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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著，」艾莉婭回答，沒有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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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望向星空。「任何...感覺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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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那裡，」艾莉婭堅定地說，「不在任何儀器能探測到的地方，但他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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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沒有質疑她，只是點了點頭。「我剛收到父親的一條私人信息，」他轉換了話題，「看來聯盟高層已經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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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終於轉向他，眼中警覺之意大增。「什麼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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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蓋真相，」維克多低聲說，「他們準備將整個事件定義為自然消散的小型空間異常，而『啟明號』則是遭遇了技術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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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能這樣做！」艾莉婭憤怒地說，「星駒拯救了所有人，他們怎麼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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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維克多打斷她，指了指頭頂不顯眼的監視器，「我們被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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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壓制住自己的怒火，轉而用星辰族的低語說道，這種聲音頻率超出了普通監聽設備的捕捉範圍。「那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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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會有官方代表到達，」維克多也壓低聲音，「他們會要求所有人簽署保密協議。拒絕簽署的人將面臨...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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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能強迫我們，」艾莉婭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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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以，而且他們會的，」維克多嚴肅地說，「但這不代表我們要完全屈服。我父親建議我們現在先配合，等風頭過去再尋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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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呢？」艾莉婭問，「他不會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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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知道了，」維克多說，「我剛從他的實驗室過來。他...很生氣，但也很現實。他明白現在硬碰硬只會讓所有人都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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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沉默了一會兒，思考著這個困境。「陳星駒的犧牲不能就這樣被掩蓋，」她最終說道，「總有一天，真相必須被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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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維克多保證，「但需要時間和耐心。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和...」他的目光落在艾莉婭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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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艾莉婭點頭，「為了孩子...為了星駒的孩子，我會暫時妥協。但我永遠不會放棄尋找他，也不會讓真相永遠被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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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兩人站在觀測甲板上，注視著群星閃爍。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EXpb1z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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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支由聯盟高級官員和軍方代表組成的特別小組抵達了基地。他們帶來了一系列嚴格的新規定和一摞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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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在實驗室內整理著陳星駒留下的數據，當門突然被打開時，他甚至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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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一個聲音說道，「我是聯盟安全局的特雷弗·霍金斯。我們需要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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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睛因連續工作而布滿血絲，但目光依然銳利。「關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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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保密措施和...未來安排，」霍金斯說，放下一份文件在東方明面前，「這是立即生效的保密協議。所有關於時空漩渦和陳星駒任務的真實細節都屬於最高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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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掃了一眼文件，嘴角浮現出諷刺的微笑。「所以，現在真相成了危險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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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有時候需要被管理，小子，」霍金斯平靜地說，「為了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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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利益？」東方明的聲音危險地低沉，「我的朋友剛剛犧牲了自己拯救了無數生命，而你們的『更大利益』是抹去他的英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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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微微傾身，壓低聲音：「這不是請求，博士。這是命令。」他的眼睛快速掃視了實驗室的角落，暗示那裡可能有監聽設備，「如果你拒絕配合，後果不僅涉及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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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明白了這個隱晦的威脅。陳星駒離開了，但他的朋友們、他的家人，還有他未出生的孩子都還在這裡。如果他們因為自己的倔強而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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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時間考慮，」東方明說，雖然他心裡已經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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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小時，」霍金斯站起身，「不要做傻事。你的研究工作還可以繼續，只要你保持...正確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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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霍金斯離開後，東方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迅速行動起來。他從桌面下取出一個隱藏的高級加密設備，將陳星駒任務的完整數據副本快速轉存。然後他仔細地將這個設備隱藏在實驗室的通風系統中的一個暗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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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現在他們必須沉默，但總有一天，真相會重見天日。在此之前，他會確保證據安全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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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走廊上，艾莉婭和維克多也正在面對類似的談話。星辰族的女孩面色平靜，配合地在文件上簽字，但她那紫羅蘭色的雙眼中燃燒著決心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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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簽了這個，」她平靜地問霍金斯的同僚，「我是否可以自由離開？回到我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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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位官員回答，雖然他的語氣模稜兩可，「不過我們希望能保持...定期聯繫，鑒於你的特殊情況。」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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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艾莉婭說，她的額頭上的星辰族光點閃爍了一下，「那麼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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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視攝像頭照不到的角度，艾莉婭的手指在她的星辰族吊墜上輕輕摩擦，感受著那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連接。無論官方如何掩蓋，無論真相被多少謊言包裹，有一件事她確信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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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駒仍然存在，而她會一直等待，直到他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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