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低温共存 - 请求

那天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午后。

你们两个人都在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千子村正原本只是准备出门，你听见他在玄关整理衣服的声音，你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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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以为他要直接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听上去像是顺口一提。

你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接着继续补充说明，自己要去买一些打铁用的材料，就当作是出去走走。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让你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应该是在刻意将某种情绪压进了日常的措辞里。

你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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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他走在你的身侧，步伐不急不缓。

一路上你们并没有说太多话，直到来到了材料店，他才明显专注起来。金属被摆放在架子上，光线打在上面，都是属于金属质感的冷面反光。

你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挑选、确认、比较重量与质感。偶尔你会对某些材料感到好奇，随口问上一句，他也会耐心的回答你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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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你几乎忘了，你其实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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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你们并肩走在河岸旁，水面被风吹出细碎的波光粼粼。

就在这时，你忽然开口询问，你说：“你的宝具是不是可以斩断一切的因果溯源？。”

千子村正侧头看了你一眼，接着“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并等待你把话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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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了。

沉默持续得有些过长，久到他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视线已经重新移回前方。

就在这时，你才慢慢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能不能请你释放宝具，直接杀了我？”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感觉周围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难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讨论着其他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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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子村正在那一瞬间停下了脚步，难得地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你对上他的视线，微微笑了一笑，转身走到栏杆旁，低头看向河面，你指了指远处的水面，说原来这里的风景还挺漂亮的。

刚才那句话似乎只是你的随口一说而已。

风从河面扑面而来还带了一点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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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你忽然感觉头顶传来了一阵刺痛，你被他的扇子敲了一下。

你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好痛，转头看向他。千子村正的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冰冷的目光明明该是如同利剑出鞘却又仅仅是充满了你一开始就熟悉的冷漠与疏离。

“这种事，”他说，“不是我该做的事。”

“我也不会用我存在的意义，来成全你想要的结束。”

这句话落下来时没有任何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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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胸口闷得被堵住般透不过气。

你说：“在这个没有圣杯战争的世界线，除了这个理由，我真的想不出来你为什么会回应那场意外的召唤。我当时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想要召唤任何人。”

你当时只是摔倒在地，受伤流血就这样触发了在地上的魔法阵。

接着，他就出现了并且与你一同共度日常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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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子村正沉默的看了你一会儿。

“召唤也许是意外，”他说，“留下来不是。”

你听见了却没能立即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那种感觉似乎是被强行挡住了一条路，你还没来得及找到下一条该往哪里走。

此时你的脑袋一片空白，胸口闷得发疼，所有的念头都同时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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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子村正叹了一口气，抬手故意把你的头发揉乱了一点。

“好了，”他说，“到此为止。”

你没有生气，你只是站在那里，木然地消化着这句话。

风声、水声，还有远处的城市噪音混在一起，顿时让人分不清时间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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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失魂落魄的你叫了一声。

你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说：“好。”然后你告诉他，你有点累了，你想回家。

这一次，千子村正主动牵住了你的手，他放慢了脚步，陪着你，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你没能再说些什么，只是任由他牵着你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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