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月傳奇－嗜血族之戰 - 第三十二章－上與下

「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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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響起，疾風向後一看，次然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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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狀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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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他手中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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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打算出手，那為何還要配刀？」疾風問著。

「你若是不吃飯，是否還需要嘴巴？」次然回答。

「回應倒是不落下風，我不知你與總隊長約定為何，但大敵當前，始終未出手，不過是將他人生命置於危險之中。」疾風轉過頭，背對次然說道。

「我之武學，本就不該輕易顯露，這是總隊長對我之命令也是約定。」

「是嗎？但，現今情況，你心裡又是如何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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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然未做出回應，而是轉身準備走回派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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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是在問現在情況嗎？為何又決定回頭？」疾風問著。

「我之職責本就是鎮守派內，做為派內最後一道防線，確定外圍無其他威脅後，便回返，至於總隊長，我相信他。」凜然身影，緩緩走進派內，一句相信，是做為部下，做為戰友，做為朋友，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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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戰場，幻月勉強穩住身軀，口中卻不斷吐出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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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丟臉，想不到如此猛烈攻勢，為的就是引出吾體內未癒之傷與疲態。」幻月獨自暗笑，牛神卻緩緩靠近。

「牛神，汝之拳頭，確實厲害，若非當下吾卸下汝幾成力，也許，吾也不復存在。」聽聞幻月讚賞，牛神忽感疑惑。

「為什麼你要稱讚我？我們不是敵人嗎？」

「吾只是說出事實，但，也因為如此，汝已錯失最佳獲勝時機。」幻月運氣再起，掉落在旁的神樂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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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被我打傷，已經使不出強力武學了，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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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飛奔向前，看見負傷之敵，心中也再現熔霸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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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贏了，這一次，我成功證明我依舊是你最好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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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牛拳再起，同時，牛神身旁熱氣再現高溫，甚至連牛神自身都有點難耐，但，卻見幻月不疾不徐，招式再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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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吾已負傷，但汝說錯一件事，使不出武學這件事情，只要吾想，即便死，吾也能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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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劍指出，磅礡劍氣再現，左手劍指起，柔和劍氣佯攻，同時，神樂也一同射向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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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武經第三章．瞬劍合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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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飛踏而去，牛神見狀，肉身硬扛磅礡劍氣，左手硬接柔和劍氣之攻，同時，右手奔牛拳一擊便打算擊毀神樂，就在拳與劍，即將接觸瞬間，神樂竟由一分為二，向兩旁飛去，奔牛拳一瞬打空，幻月隨即握住其中一把，跳往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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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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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迅速一拳打向幻月，幻月舉劍而擋，勉強擋下，而另一把神樂飛舞著，趁隙硬生生刺入牛神背部一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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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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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手中神樂消失，隨即，幻月以劍氣為掩護，來至牛神背部，抓住神樂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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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流奧義．破邪斬魔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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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劍鋒金光四溢，只一瞬，劍氣穿破牛神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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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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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結束，幻月拔劍而出，鮮血四灑，宣告這場戰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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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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摀住傷口，牛神雙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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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汝之氣魄非常，攻勢凌厲，確實是可敬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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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走至牛神面前，看向牛神面容，卻見對方早已失去先前攻勢凌厲時之魄力，雙眼渙散，如同失去希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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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吧！」牛神說道。

「嗯？」

「三戰三敗，即便主人不問罪，我也已經沒有臉回去見他，更何況，主人不可能允許這樣的敗者繼續待在他身邊。」牛神閉上眼，準備接受幻月之殺。

「確實，現在應該要殺了汝，但，吾尚有問題須汝回答，吾知曉，汝與汝之主人所守護之祭血島並非真正潛之巢穴，不過是一座哨塔，究竟，潛所在位置為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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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幻月提問，牛神卻頻頻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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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從我誕生以來，便是由我主人選中，在祭血島看守，我所知道的事情，只有祭血島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知道得很少。」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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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看向牛神，發覺對方眼中已無求生慾望，加上先前戰鬥方式，確認了對方並無欺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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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問汝一個簡單問題，潛令人聞風喪膽的四天王，除了邪牙，一個是汝之主人，另外兩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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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聽聞這題，又再次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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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不知嗎？」

「另外兩人從未來過祭血島，甚至，我也並沒有從我的主人那聽聞相關資訊。」

「牛神，汝是否有發現，汝之主人從頭至尾皆未信任汝。」幻月提醒說著，牛神這時才抬頭。

「是嗎？應該是因為我一直沒有讓他滿意吧！」牛神說道。

「非也，吾相信在吾與戰友踏上祭血島之前，汝早已在此島完成眾多任務，但汝依舊未取得汝之主人信任，對於組織內之事一無所知就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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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如雷灌頂般，牛神睜大雙眼，至今為止所效力之人，難道皆是在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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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嗎？」

「若汝願改過向善，回頭是岸，助吾等眾人一臂之力，吾以吾性命保證，會將汝納入吾之手下行事，並給予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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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收起神樂，將神樂以那條充滿回憶之物綁起，接著伸出了手，示意對方接受自己之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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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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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在祭血島內，躺臥在岩漿上的熔霸，一臉悠閒的休息著，一隻蝙蝠卻飛至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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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風把你吹來小小的祭血島，從上次那些人登島後，到現在，都常常以蝙蝠形式前來，上次戰鬥的傷都好了嗎？剎。」

「我沒事，不需要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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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對方口吻，熔霸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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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雖然你跟隨在邪牙身旁，但我才是四天王的一員，注意你的口氣。」

「主人要我來問你，牛神已經輸了，你要如何處置。」

「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嗎？告訴他，牛神的部分我早就處理好了。」熔霸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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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戰場上，望見幻月伸出的手，渴望成為一名有用部下的牛神，正欲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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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牛神手臂上熱氣忽冒高溫，甚至連牛神都難以抵禦此高溫，幻月見狀跳離幾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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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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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高溫處，竟出現滾滾岩漿，覆蓋住牛神右邊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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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為何會這樣！」牛神放生大吼，隨後，岩漿再成詭異形狀，一瞬間，如同針狀綻放，刺穿牛神全身，朱紅遍遍灑落，卻因高溫瞬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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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幻月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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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漿消散，巨大身軀倒下，一名欲做忠誠部下者，最終，卻因自己主人之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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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自己部下身上排佈如此狠毒之策，此人，須小心應對，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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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痛楚由胸口而出，幻月忽感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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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次，真要休息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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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幻月踏出步伐欲回凜劍仙派之時，卻見牛神屍體剎那立起，隨即，高溫之力再現，奔牛拳再出，始料未及之擊，幻月毫無防備，正面接下此招，被擊飛數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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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牛神早已身亡之軀，卻被不明武學驅使，伴隨高溫之力，行屍走肉，踏步走向凜劍仙派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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