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興雖然一直說著他沒事,可誰知道他是不是真沒事。 我硬拉著他回宿舍,把他按到床上讓他休息,然後就到擂台附近找柳忌塵理論,問問她剛才究竟笑什麼。
現在擂臺上的已是其他人,大家都在湊熱鬧,也從剛才那件事緩過來了,柳忌塵當然也不例外。 我把她拉到一旁,對著她說道:「你剛才對著宋逸興笑什麼? 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柳忌塵一臉不耐煩的回道::「我能做了什麼? 你家師弟自己瘋了,你就要抓著人頂罪,這麼不想承認他有問題? 我笑了笑關你什麼事,又不是衝著他,你在這揣測些什麼? 」
我雖不相信她說的,可也知道繼續問下去也不會問出什麼來,就平靜下來說道:「對不住,是在下失了分寸,冒犯了姑娘。 」
她微微一笑,說道:「無妨,公子知道就好。」
我微微屈下身子,作了個揖就歨了。還是回宿舍吧。
在我到宿舍時,我發現顧臨藝竟然站在我房舍前來回踱步,想做什麼呢?她見我回來了,就向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跟她聊聊天。
我歨過去,問道:「姑娘為何在在下房前?」
顧臨藝臉不知為何紅了,急忙說道:「哦,我見宋公子不適,想來看看他如何了,也順便邀請二位參加我三月後的生辰宴。」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請帖遞給我,說道:「這是請帖,二位要是想來就得把這個帶着去。」說完轉身就歨,完全不給我回應的時間。
顧臨藝做到這樣的地步,說她對我家師弟沒有一絲半點的意思,旁人也不相信吧。堂堂芊靖山掌門的生辰宴會邀請兩個師門不明的人?可是她為什麼會對宋逸興有意思呢,前幾天不還在說我家師弟在用眼睛非禮她嗎?
我打開請帖一看,果然,這請帖上本來只有宋逸興的名字,我的是後來加上去的。顧臨藝本應無意邀請我,可是邀請宋逸興哪有不邀請人家師兄的道理,這不合禮數啊。可這不就代表她本來就對宋逸興已經有意思了嗎?哪那天為何說出那樣的話?
若是宋逸興是某個收徒無數的師尊的徒弟,那樣的話就可以只邀請他一個,總不能把它整個師門的人都邀請過來了吧。可師父他老人家,只有我們兩個徒弟,這樣就一定要把我們兩個都請來。
顧臨藝倒也不是像傳聞中那般刁蠻任性,不知禮數;不過畢竟是年少時就已被迫坐上掌門之位,這些應該也不會不懂。
我歨進房間,便看到熟睡中的宋逸興。我也不急著去叫醒他,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書,一直到午時,他就自己醒了,問道:「哥,現在什麼時辰了呀?」他揉了揉眼睛。
我微微一笑,回道:「現在是午時三刻。睡飽了嗎?」
他打了個哈欠,可還是回道:「嗯,你申時有一場吧,我去給你加油!」
「嗯,不過現在離申時還有幾個時辰,不用這麼著急。把衣服穿好,我們出去玩,你想做什麼?」我一邊問,一邊把衣服遞給他。
他接過衣服,緩慢地穿上,說道:「今早沒有時間吃早餐,現在又還未用午膳,我們下山好好吃一頓吧。」
我們到了山腳下的一個鎮子,這裡熱鬧非凡,街上行人水泄不通,一路上遇到一堆各式各樣的攤子。我們隨便找了一間比較少人的酒樓,進去找了個位子就坐下了。宋逸興忽然開口道:「哥,我想吃烤鴨⋯⋯」
我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說道:「還有什麼?」
他聽我同意了,兩眼發光,一連串的說道:「我還想吃糖醋排骨、五花肉、桂花糕、玫瑰酥和⋯⋯」他頓了頓,尷尬一笑。
我當然知道他還想要什麼,從前我不讓他喝酒,只因他還未滿十四。可他現在已經滿了十四,我自然沒有阻止他喝的理由,回道:「你現在已滿十四,就讓你嚐嚐吧。不過絕不可以喝多過一罈,醉了怎麼辦?」
宋逸興高興地想要跳起來一般,立刻跟小二點菜,生怕遲一秒我就要反悔。
此時,一群大概十三四歲,穿著芊靖峰弟子服的少年走了進來。進來時一句話也沒有說,可是一直惡狠狠地盯着我和宋逸興,像是看仇人那樣。他們徑直向我們走來,我和宋逸興不謀而合,同時站了起身,面向他們。看來今天會有一場惡戰啊。
我數了數,他們總共有十一人,修為全都在金丹初期,不是我們的對手,可是這麼多人就不好說了。為首之人首先拔出了佩劍,向我們發起攻擊,其餘的人拿出武器,向我們攻去。我連忙把佩劍抽出一邊抵擋這一招,一邊喊道:「莫名攻擊陌生人,難道這就是芊靖峰弟子的禮數?」
他們無視我的質問,繼續向我們攻去。他們分成兩批,各自攻向我們二人,他們的一招一式全都是以取我們性命為目標的,狠厲霸道。我擔心宋逸興,轉過頭看了看他,可就是在我這一瞬間分神,不知道誰的劍找到了這個破綻,快速的刺向我心口處。我無瑕抵擋,在恐懼中閉上眼睛。
可是預期中的痛楚並沒有來臨,有一把扇子不知做了什麼就把那群人都打得倒下了,我睜開雙眼,四處張望。酒樓裡的人在剛才開打時就應該全逃走了才是,那這個人是誰呢?
「打起來,打起來!怎麼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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