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府中,看著手上的信沉默不語,想著今天的事,和那人打了一架,渾身酸痛,下手不輕呢。信裡的內容都不知道藏著多少秘密,不為人知,也不可為人所知。信是開還是不開,內容是看還是不看,是信還是不信。
「哎呀!不想了!」我心裡一片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還他一個清白,但這也太難,太可怕了吧,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搞不好會被人追殺。那人說不定是「他們」專門派來引我不知道做什麼的,可他為什麼要故意給我線索?這信不會是假的吧?
當年的事還是要理清楚,這一切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查到的,把事情慢慢寫下來吧。我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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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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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打我做什麼!」宋逸興喊道,想著他的師兄抗議。
「逗你呢!」我給了他一個鬼臉,摸了摸他的頭。
宋逸興打了回去,我笑了笑,畢竟是師弟,還是要寵著的。宋逸興是師尊七年前帶上山的,當時他已經七歲了,早已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機,所以他剛上山時,我也不多待見他,不跟他說話。
師父本來只有我一個徒弟,忽然出現了一個師弟,我覺得他天資不佳還能奪走師尊的注意,有些不滿而已。可是經過「那件事」之後,我們的關係也好了許多,情同手足,才有了今天呢。宋逸興伸手在我的臉前晃了晃,我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
我和宋逸興一路有說有笑,走走停停買了不少東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話說回來,我們買那麼多的東西,能全部都帶進煉武台嗎?」
宋逸興花錢不眨眼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拿錢付給店家,說道:「誰知道,不過反正我們買的都是吃的,把它吃完不就行了嗎?」
「真是那你這個吃貨沒辦法。」我默默地在心裡扶額,無奈的笑了笑,寵溺的看著他。
這時候,宋逸興突然被什麼吸走了注意,我跟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個挺精緻的美人,我立刻向他調侃道:「怎麼?我家師弟十四歲就對人家動春心啦?」
宋逸興瞪了我一眼,不語,幸運的我收穫了一頓毒打。
煉武台是修仙界一年一度的年輕人的比武的場地,想在修為榜上有名,從十四歲開始一直到弱冠之齡——二十歲,都得參加。
上兩屆都是我獨自參加,宋逸興還沒夠年齡,而且我每次都是第二名,輸給一個名叫柳忌塵的女子。她是明袨一帶的柳氏——玄清宮的嫡女,相傳他境界不算最高,但實戰時可以打敗比她高兩個小境界的人。她的境界在金丹中期的巔峰,有接近突破小境界的跡象,而我已經接近突破元嬰,可是我就是怎麼也打不過她。
此世間有四大門派——玄清宮,洪燃台,玉林山,和芊靖山。 玄清宮的傳聞中說他們實力非凡,在劍道的歷史中只有兩個人飛升成神,而他們就是玄清宮的弟子。對他們性格的評價分成兩批,一是說他們傲慢無禮,看不起凡人和劍術比他們差的人,二是說他們樂於助人,和百姓相處得樂融融。是四大門派之首。
洪燃台的弟子在傳聞中被形容為粗魯的大漢,脾氣暴躁,對於比他們弱的人沒有一絲半點的耐性;可也聽說他們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常常救助百姓。百姓們雖都承受不了他們的大脾氣,但整體來說,對他們評價還是正義之士。
玉林山的武功深不可測,他們的弟子表面上像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可是耍暗器的好手。在一次戰爭裡,玉林山孤立無援時被偷襲,在大家都覺得他們要全軍覆沒的時候,玄清宮的救兵遲遲趕到,卻發現一向「軟弱無能」的玉林山弟子大獲全勝。在所有人都在疑惑是怎麼做到的時候,就有人在敵軍的屍身裡發現了附有靈力的銀針和鐵珠。所以,雖然他們從不參加煉武台之類的這些比試,也除了在緊急情況之外從不出山,他們也不是可欺的。
芊靖山雖仍然可以躋身於四大門派,卻也逐漸被其他宗門超越。緣起於當年芊靖山有刺客闖入,掌門和夫人雙雙殞命,留下了一位年僅五歲的女兒,雖有幕僚幫忙教導她和處理事務,但也日漸衰退,早已不復當年威風了。現在那女兒已經十四歲,應該也會來參加今年的比武,沒什麼人見過她,可是聽說很漂亮。
我與宋逸興抵達了煉武台後就在門口登記了名字,年齡和境界——他們會以境界把修士分成小組對打,勝者晉級,敗者止步,與其餘的敗家爭奪名次。
我左看看,右看看,雖不是第一次來看到這裡夢一般風雅的景象,可仍然是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裡的風景,山明水秀這個詞像是用來專門形容此地的,聽說連這裡的靈氣都是特別的純淨,雖比不上師父隱居的深山,可對比其他滿是俗世之氣的地方,也是不相上下的一片淨土。這裏像是在名畫家謝黎手下畫出的風景畫裡一樣,生氣勃勃的同時又帶有一種寧靜。
忽然,宋逸興拍了拍我,然後又像剛才那樣被分走了注意,目光再次跟著那位姑娘走。我看了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那位姑娘有什麼特別嗎?你怎麼一直看著她?」
「我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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