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311章魔法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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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宜人的愜意午後，魯迪身穿短袖白衫外套黑色小馬甲拿著一本植物學書籍，鼓起勇氣來到屋外，正好撞見在甜蜜調情的保羅和塞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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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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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強裝鎮定，認真聽著兒子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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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外面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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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好啊，當然可以。」保羅沒有猶豫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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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妮絲發現了兒子的成長，高興地說:「親愛的，魯迪自己說要外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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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在擔心魯迪是不是身體不好，時間過得真快呀，米爾丁自學完魔術後，偶爾才來拜訪，會不會覺得寂寞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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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在想這種事嗎?我今天就是要去米爾丁家看書，之前是他來我們家，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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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完全不會哭啊。」保羅雙臂環胸無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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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兒子可是長的親切可愛，又身體強壯喔。」魯迪扮了一張淘氣搞怪的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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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反而讓我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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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男這麼穩重，您是有什麼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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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不是覺得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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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更努力成為適合繼承格雷拉特家的人』之類的，您要這樣說也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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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話可以，你就先帶個女朋友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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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和塞妮絲站在門外馬路上，望著兒子嬌小的背影抱著書往米爾丁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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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外表質樸的雙層小屋裡，客廳擺了六個木架，架上滿滿當當的書籍，分門別類從魔術到鍛造，地理至藥草種類繁多，都是花了大價錢從城裡採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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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把這些書籍都收錄進書庫中，等一段時間魯迪都閱讀完後，會再分批轉售出去，市面流通的魔導書最多到上級截止，從黑市高價購來的，僅僅一本手抄版聖級魔術－砂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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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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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還半舉著的魯迪見門無風自開，探頭進門縫見書桌邊專注在書內知識的米爾丁，小聲的反手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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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了?」魯迪來到書桌對面的空位，放下手裡的植物學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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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廚房有蜂蜜紅茶需要可以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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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魯迪已經適應對方的語氣平淡，需要什麼開口直說反而很好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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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在腰側大腿上的皮革小包拉出遠比袋口寬的三本書，後知後覺這份生日大禮，旁敲側擊向塞妮絲打探未見過空間魔具，這遠比任何東西都珍貴，容量能把他家整個裝進去，邊說:「這幾本書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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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不懂可以提問。」米爾丁抬頭望向魯迪，攤開書籍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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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整理思緒昨夜想到的幾個問題，開口說:「我在構思不同元素結合的術式，要如何達到平衡，讓一加一大過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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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元素間相性各異。」米爾丁豎起食指，指尖上方勾勒出火焰、水團、土塊、氣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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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嘗試模仿米爾丁的手段，他只能勉強做到兩種元素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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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你最好的導師，雷電是如何形成的，風是怎樣吹動的，水往低處流，不同地層的密度等等。魯迪，用你的眼睛去觀察，先從模仿再到創新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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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上的土塊分成一顆顆砂粒受風壓裹挾，迷你沙塵暴吹的桌上書頁亂翻，砂礫堆積成塔壓縮成石，風長火勢焰高溫烘烤石頭結晶化，變成一個透明杯子盛裝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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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若有所思的樣子，聯想到前世的物理化學課，如果結合應用到魔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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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塞妮絲送了植物學的書，戶外實地考察應用也是很重要的，幫我取回清單上的植物，給你五枚銅幣當報酬，損傷藥性會扣錢喔。」米爾丁遞了一張便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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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掃視過紙條上的植物，不算稀有罕見的藥草，要在這免費白閱覽群書，做點工作也是應該的，何況有錢賺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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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赤龍山脈的另一側，夏利亞城，拉諾亞魔法大學內，米爾丁幻化樣貌獨自行走在校園內，花費一年的時間完成委託得到特別生的推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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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的樣貌吸引不少路過的學生關注，卻沒有不開眼的老生敢上前找事，之前挑釁的貴族少爺還在校醫院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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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一年級新生，年齡十六，性格人狠話不多，厭惡奴隸他人，展現過聖級魔術的實力，曾對找麻煩的人教訓一番後，對其使用中級治癒術－超癒，治好再痛打一輪反覆到對方求饒。選修結界魔術、治療魔術、解毒魔術、神擊魔術、召喚魔術的魔具製作、語言學、水神流劍術、北神流劍術等課程。」有雙下垂獸耳的獸人男學生口沫橫飛，向幾位好奇的女同學介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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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寧靜的灰藍眼眸向這邊看來，獸人男同學立刻噤若寒蟬，等米爾丁轉頭走進圖書館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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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學生證給守衛過目後，米爾丁隨手收進腰間的皮革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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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都會取一疊他半身高的書籍到無人安靜的角落閱讀，佈置的幻象魔法底下用隨身書庫全數掃描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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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估大學內雙層圖書館的全書要耗費兩年才能全部儲存，反正魔法大學是七學年制，最棒的是有記載聖級魔術－颶風和重複已有的沙嵐魔術書，體現拉諾亞魔法大學的深厚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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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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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無風自動打開，魯迪站在門邊沒有入內，此時臨近傍晚匆匆說了句:「我今天沒採到，明天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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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快回家去吧。」米爾丁還坐在書桌前，彷彿一整天都未挪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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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斟酌用詞後，才說:「我明天可以帶朋友一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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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對你的朋友負責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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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天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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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的門關上，米爾丁伸伸懶腰活動筋骨，將門窗關好走進臥房，從懷中取出時光器翻轉，屋外的天色來到晌午，推開臥室門到地底隱密開闢的鍛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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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人、石壁、魔力屏障、鋼板，米爾丁抽出二十公斤重的鈍劍對著空地揮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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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九百九十九、一千。」鈍劍被掛回石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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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術三大流派，等級也分為七級；初級、中級、上級、聖級、王級、帝級、神級。達到上級就有鬥氣護體，聖級能自由操縱鬥氣。」米爾丁琢磨自己的劍術等級算在哪個段位，就算沒有所謂的鬥氣，也絕非常人可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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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有上級水平，可是我看了幾眼覺得…好弱。鬥氣是怎樣的，需要一個範本近距離觀察。」米爾丁搖了搖頭，決定找個劍術高超的人指導，不願找這不靠譜的下級騎士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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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小屋的門再次被敲響，魯迪帶著一個綠色短髮尖耳朵的孩子到訪，門自行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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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我真的可以進去嗎?」綠髮孩子拘謹地抓著衣角，第一次去別人家會不會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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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緊張，放輕鬆，米爾丁又不是一臉兇相的大人。」魯迪拍了拍對方肩膀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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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廚房有泡芙和熱紅茶，廁所在走廊盡頭右轉，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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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爾兩人望向坐在書桌邊坐著的清秀男孩，窗外陽光斜倚正好撒在他柔亮的長髮上，如日光流瀑般美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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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這是我交的新朋友希露菲。」魯迪指著書桌那人說:「這是他的家，有很多書可以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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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打擾了。」希露菲似懂非懂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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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溫和的微笑說:「妳好，希露菲，真是個害羞的小女孩，魯迪可別欺負人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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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希露菲是女孩子?」魯迪以為希露菲和米爾丁一樣是個秀氣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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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你太失禮了。對了，如果你們要練習魔術可以到地下室，走廊盡頭左轉。」米爾丁說完繼續把目光投入書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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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帶著希露菲認識環境，順便拿了一盤點心和一壺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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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士達醬泡芙真好吃，希露菲妳嚐嚐看。」魯迪坐在客廳沙發遞給侷促無措的希露菲一個外脆內軟的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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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露菲沒多想咬了一口，綿密香甜的內餡在嘴中迸發，赤色眼睛睜得明亮，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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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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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口紅茶解解膩。」魯迪倒了一杯溫度適中的熱紅茶給希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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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了美味點心後，希露菲明顯放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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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拿出一本空白筆記和羽毛筆放在魯迪旁邊的書桌，說:「魯迪，別忘了昨天沒做完的事，有空就去把藥草採回來，中午如果要留在這用餐，記得告知一下父母。這份見面禮送給希露菲的，抄下筆記有助於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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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魯迪豪爽滿口答應，帶新朋友來太有面子了，有的吃又有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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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和希露菲都喜歡這樣寧靜愜意的環境，沒有其他人閒言碎語和芥蒂的目光，拿感興趣的書讀給希露菲聽邊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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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魯迪還怕念誦聲音吵到米爾丁，刻意壓低了音量，只擺擺手說沒關係不影響，他會到書房裡研究些東西，兩人能用正常音量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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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相處魯迪對米爾丁的性格摸得差不多，會為了保持友好給出台階下，掩飾自己的厭惡，例如米爾丁就有些不喜保羅，會照常送酒打好關係，但很少主動攀談，更喜歡與塞妮絲和莉莉雅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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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曾懷疑是米爾丁對他的母親和女僕有意思，後來觀察是自己想多了，路過的農夫都會親切友好交談，單純對保羅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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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露菲，我們去地下室看看，都不知道原來有個練習魔術的場地。」魯迪腦海冒出地下室監禁等字眼，立刻搖頭驅散這些不好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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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空間遠比上面屋子寬敞太多，粗估有兩個籃球場合併的大小，天花板挑高兩層樓，魯迪想到土魔術能夠做到這般，是否可以蓋的地下秘密堡壘，擺滿豪華跑車，一個求救信號就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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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大呀。」希露菲說話都有些許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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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靶子可以練習魔術精準度，牆壁好像用某種特殊材質和魔術結合，硬度超過鋼鐵厚實，這裡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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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日夜兼程的馬車從夏利亞王國北方出發，前往擅長製造魔道具的奈利斯公國，駕駛座並坐著兩人，一人是雄壯魁梧的管家，另一人是外表平平無奇的男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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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意圖打劫的盜賊團夥無一倖免，不是被某種鋼插捅穿腹部或是腦袋，就是連屍體都不剩，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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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風聲傳得很快，在同行眼裡這是塊硬骨頭，不能以為只有兩人又不與商隊同行就覺得好拿捏，將付出血與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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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平靜的書房內，齊全的鍊金設備靠牆圍繞整個房間，中間是一張擺放器具的鐵木長桌，米爾丁坐在邊上沒有操作儀器，而是深思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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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的魔術施放太慢了，威力有餘，但就算無詠唱也需要數秒構築，魔法使的術式秒內施放出來已經殺光一片魔術師，除非有堅韌強悍的前衛爭取時間。魔法使飛行霸佔制空權，魔術師只能雙腳踏地移動。魔法使的防禦魔法會被物理魔術給擊破，但魔法使何嘗不能操控元素，缺點無法憑空製造元素介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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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把兩者的優缺點比較紀錄，魔術師更偏向術士較適合變化性，論戰鬥魔法使較全面，元素載體可以靠鍊金道具彌補，或者用變出花田魔法，讓介質轉變成鋼鐵、水珠，但這樣就失去機動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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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魔術可學當作一個參考借鑑，治癒魔術可以代替女神魔法節省神力，其餘的無法帶來戰力上的增長，要殺死真正的神這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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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匆匆流逝的時光，魯迪和希露菲天天來這借書閱讀，看書練習魔術形影不離，在米爾丁的房子裡總是兩人膩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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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曾向米爾丁透露塞妮絲和莉莉雅同時懷孕，而撥種人是保羅時，秀氣精緻的男孩平淡的點頭，他懷疑是不是早知道這件事才鄙視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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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茶几擺著紅茶和點心，一卷洛琪希從西隆王國寄來的信件，三個孩子圍坐在一起，米爾丁看著信裡的內容，希露菲每每都能吃到新奇不同的點心，認為這根本是魯迪童話故事中的糖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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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細細咀嚼著甜美多汁的蘋果派，這些年的深入觀察，他懷疑米爾丁是某個隱姓埋名的強大魔術師的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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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家庭逢年過節能做出最昂貴的食物比不上這的點心，不屬於當季的新鮮蔬果，而且打包帶回去的連塞妮絲都沒見過，直呼美味好吃，不禁提出想和米爾丁學習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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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我看訓練場有練習鐵劍，你會劍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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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米爾丁端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溫潤紅茶，放下杯子說:「保羅不是有教你水神流劍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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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想從交談的蛛絲馬跡驗證所想，認為對方比不過前世三十幾歲的閱歷，精神年齡超過四十，隨口套話說:「你會的是哪個流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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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不屬於三大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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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於三大流派，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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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如實回答，說:「騎士之道、水舞者、狼學派、極速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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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一個都沒聽過，打算回去向保羅探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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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術和劍術同時使用，你可以用魔術干擾對方出招，或輔助自己加速欺近，但你的興趣專注都在魔術上，劍道一門難以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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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到，我怎就不行?」魯迪雙臂環胸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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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淺笑給茶杯添了熱茶，說:「果然還是孩子，幾句話就想證明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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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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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你還沒發現，這就有些遲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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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迪聞言臉色一變，日日相見他從未察覺這問題，側過臉看向旁邊的希露菲，跟在自己屁股後的小女孩長高了，再正面看著悠閒自得喝茶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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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時間你的樣子都沒變過，你也是魔族?」魯迪想到洛琪希就是魔族壽命比人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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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微微搖頭莞爾一笑說:「不是喔，我是人族，至少還沒脫離人族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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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幾歲呀?」希露菲對這話題也感興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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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的紅茶香氣飄進鼻尖，轉了眼珠說:「三百多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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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百…歲!?」魯迪和希露菲詫異的驚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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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歲還算人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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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笑而不語，術士能透過魔藥活到五百多歲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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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傍晚回家前還在討論是不是米爾丁開玩笑，但米爾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這是我們間的小秘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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