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288章艾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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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欣梅爾逝世28年，中央諸國，布雷特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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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雙手合十對著石頭墓碑祈禱，希望海塔和欣梅爾在所謂的天堂獲得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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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我來找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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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態度不像是隔了三十年沒見啊。」艾然睜開祈禱的眼睛，對拜訪者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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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隔了三十年吧。」對時間概念與常人不同的芙莉蓮不覺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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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呵…也是。」艾冉深知戰友的脾性，也沒有見怪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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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樸的小屋內餐桌圍坐著四人，剛沖泡的熱茶驅散不少風塵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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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妳居然會收兩個弟子啊。」艾冉打量著不怎長高的男孩，和海塔收養的戰後孤兒，兩位好友都把下一輩託付給了眼前的魔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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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有什麼想要我幫忙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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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妳好像也問過海塔一樣的問題嘛。」像被暗示快走到生命盡頭的艾冉，雙手捧著陶杯感受溫暖，淡然說:「要替我送終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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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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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米爾丁抹了抹嘴巴的茶水，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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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寫信往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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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你這麼重視人際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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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太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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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嗎，想要我幫忙的事?」芙莉蓮認真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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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在小屋旁停了一宿，天亮時分朝著佛爾盆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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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負責指引方向與米爾丁並坐在駕駛座，想著多年未見的樹魔男孩恢復健康，芙莉蓮應該花費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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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我的劍術不適合你的斧頭戰鬥方式，你與欣梅爾爺爺認識這麼久，有什麼建議嗎?」米爾丁藉機討教最強戰士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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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冉以為這孩子放棄劍術，或者魔法使選其一，依舊堅持兩者並進，只有魔族才有這麼多時間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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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艾冉量久不說話沉思，米爾丁則自顧自說了和芙莉蓮二十八年來的相處，修練是枯燥乏味的，能堅持至今無一表明其執著，何況是用時光器生生延長了一百四十年之久，才好不容易勘勘追上費倫的總魔力量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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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衛需要足夠的體魄與毅力，十足的毅力你有了，但厚實體魄會讓你變的笨重，欣梅爾在隊伍定位於敏捷的致命一擊。」黑色眼珠轉向男孩的臉，意思不言而喻，要變能扛就必須捨棄些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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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謝謝你艾冉。」米爾丁懂得如何取捨，坦克砲台並非不可行，綜觀過往所學的劍術偏向靈敏矯健，水舞者、狼學派、勇者的劍術，貫徹習慣的風格走向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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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爾盆地啊，真是懷念呢。」從布幔中探出頭的芙莉蓮望著青綠色景致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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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來過嗎?」艾冉坐在位子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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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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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說以前耶，到底是多久以前啊?」艾冉對千年精靈的年紀更多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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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探出頭的費倫聽到幾人的談話，大膽猜測單手遮著嘴小聲說:「是原始時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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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毛飲血，披著獸皮亂跑的芙莉蓮…」米爾丁不禁想像這個畫面，優雅精靈光腳持石矛抓捕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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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也沒那麼長壽啦。」芙莉蓮被兩人的交頭接耳逗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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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找的東西是?」轉回正題芙莉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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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法使弗蘭梅的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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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爬上崎嶇的大土坡，乘坐的四人也不見顛簸，平穩安然的在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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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啦，但弗蘭梅的著作幾乎都是假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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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線索。」艾冉指著樹根盤錯的森林內，邊說道:「是海塔整理留在聖都有關弗蘭梅的紀錄後，推算出的地點，真正的手記就在弗爾盆地的某處。芙莉蓮，妳應該知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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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和尚，竟然調查的那麼仔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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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間變得密集黃銅馬車不得停下，四人改用徒步的方式，馬車被米爾丁用樹藤糾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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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只以為是魔法，但芙莉蓮有種預感這超過魔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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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先找大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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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嗎，要從哪找起?」一望過去的翠綠昂然，眼底盡是連綿的樹木，艾冉困惑道:「大樹可多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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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妳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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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啦，可是費倫會不高興，所以我們還是快點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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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看了眼苦惱糾結的費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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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用有效率的方式找吧。」費倫看著身處的環境，知曉有個適合尋找的人選，幾人將目光聚焦在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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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去去就回來，你們在這紮營等我。」米爾丁甩甩手明白森林是自己的主場，左腳一踏，右腳一蹬，瞬間就融入鬱鬱蔥蔥的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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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拾柴火的空隙，艾冉不由感慨說:「妳改變了呢，妳以前不是會在意別人時間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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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一個生氣很可怕，另一個又擅長探索林地，說不定天還沒黑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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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小心點好了。」艾冉凝視米爾丁離開的方向，見兩人完全不擔心的樣子，大概是非常有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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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堆旁等了一天一夜，沒有任何魔力感知和聲音，男孩就這樣像憑空出現在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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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聽過了，牠們說有一個區域很奇怪像被無形的岩壁擋住，大概就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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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和費倫理解男孩口中的牠們是什麼，艾冉好奇一問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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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想聽懂牠們在說什麼嗎?」米爾丁看著頗感興趣的矮人，抓抓臉後從背包掏出一根短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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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能和魔物交流?」芙莉蓮以為這是什麼另個體系的魔法無法學會，看到這個魔導具出現，猶如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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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動物交流不是妳們想像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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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的話並沒有阻止他們的獵奇心，迫不及待抓起短笛還未對著嘴吹了起來，耳邊的聒噪聲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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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兩腳獸分了好吃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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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獸，願意和我繁衍嗎?看我多強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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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有大笨蛇，小心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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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溫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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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築個漂亮的巢，哇，那邊有亮亮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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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笛還回米爾丁的手中，三人的童話幻想當即破滅，沉默著跟著男孩走向西邊那片詭異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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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找弗蘭梅的手記?」走在後頭的芙莉蓮與並肩行走的艾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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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覺得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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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詫異的側過頭，聽著艾冉繼續說:「妳跟欣梅爾都很可憐，三十年前的那一天，妳曾說要是能多了解欣梅爾就好了，那句話妳應該直接對欣梅爾說的。據說大魔法使弗蘭梅的手記裡頭，有留下跟死者對話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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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編出來的故事…」芙莉蓮看到前面男孩行走的動作稍稍一頓，神色如常說:「而且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很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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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魔法一開始也都是編出來的，而且妳想了解欣梅爾吧。所以，我跟海塔商量了，想說妳一定很後悔，這才想要幫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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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引領眾人來到一棵參天大樹下，粗幹與根系將一座遺跡幾乎包覆生長，宛如共生的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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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棵樹至少存活了一千年。」米爾丁聆聽大自然傳播的細碎話語，如風吹拂搖曳樹葉，似萌芽破土無聲，悠久的生命訴說著這片土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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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大人，大樹和遺跡都受到強大的結界保護著。」費倫望著龐然大物幾乎獨木成林，就像所有樹的母親開枝散葉，久而久之蔓延成一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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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能不傷害這棵樹嗎?」米爾丁凝望著千年精靈，眼神飽含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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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芙莉蓮微微點頭才向前觸碰大樹，感嘆歲月的潤物偉力，低聲道:「都已經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到頭來我還是逃不出師傅的手掌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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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的一株筷子細的不起眼小樹苗被芙蘭梅施下保護結界，持續至今完好無損守護此地，摸著她的頭說:「千年之後，妳會回到這邊，我這個大魔法使，弗蘭梅大人會幫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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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天大樹的結界被解除，覆蓋的粗壯根鬚拔地而起如潮水退開，方才顯露千年前的遺留，敞開的大門中央無風翻動的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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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率先邁步進入圖書庫，這裡的書籍經歷千年不腐，彷彿時間從那日起就停止一般，毫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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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觸碰著根鬚感應，拿出數十瓶滋養植物根莖的藥劑和淨化之水，撒在周圍的土壤，挪動植物根系多少會傷了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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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弗蘭梅的手記?」費倫打量著周遭可稱作古董的燭台擺件，質疑道:「是真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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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唷。」芙莉蓮閱讀中央時台上攤開的書籍，彷彿就是為了等待她到來而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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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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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冉緩緩地解釋道:「芙莉蓮是弗蘭梅的頭號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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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法使弗蘭梅…是出現在魔法史的遠古英雄吧?」費倫不敢置信的摀著嘴，聯想芙莉蓮的真實年紀，喃喃道:「那她不就真的從原始時代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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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關於根死者對話的記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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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目不轉睛的點頭，回應道:「還很貼心地翻到了這一頁，早在一千年前就知道我會來這裡了嗎?」有些被看透的不甘與複雜，沉聲說:「那傢伙還是一樣討人厭，遙遠的大陸北方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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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將空瓶子全數回收，才在圖書室中瀏覽群書，許多早期的魔法理論已經被淘汰在歷史裡，但大魔法芙蘭梅領先千年的強大魔法，足可證明是位驚世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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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達了被世人稱為天國的地方『靈魂長眠之地』，那是個聚集了許多靈魂的地方，我與過去的戰友們進行了對話。這個世紀大發現，將會使靈魂研究出現飛躍式的進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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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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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因為她是個很隨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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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是存在的，存在會比較好吧。」艾冉是這麼期許的，至少死後才有個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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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停下翻頁的手，似有猜想問道:「米爾丁，你是不是會與死者交談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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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室三人的目光聚焦在男孩身上，看著男孩臉上的神情變化，糾結猶豫地說:「會，但那是禁忌的魔法，驅使亡者的屍骨逼迫吐露真相，我只用過一次。強制甦醒的亡者會非常痛苦的祈求解脫，而且這種行為是有不小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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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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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會前往另個世界，我僅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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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姑且相信一下吧。」芙莉蓮望著師傅的字跡略作緬懷，有男孩的話做佐證，願意嘗試期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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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說是在哪裡呢?」費倫從剛剛的驚訝回神，原本聽到能和死者對話的魔法誕生些許念頭，但會讓亡者痛苦這點就立刻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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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喔。」芙莉蓮接著翻開下一頁的敘述，邊唸誦出:「大陸北部，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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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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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現在魔王城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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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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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妳要去找靈魂長眠之地，然後和欣梅爾談一談。」艾冉眼睛瞥向一邊，才說:「妳說過會幫我的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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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哂然一笑，如早先預料的一般，語帶調侃說:「你學會耍小聰明了呢，艾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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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多虧了海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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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反正我的旅行也沒有目的地，不過魔王城那一帶超級冷，真不想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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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萌生退縮了…」費倫無奈剛剛才升起的幹勁，短短一分鐘就冷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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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的石台被換成某樣重物，沉悶的響聲打斷閱讀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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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這是你的…圖書館?」費倫將書架上的古籍都依芙莉蓮的要求裝袋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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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八面魔力水晶檯，邊緣鑲嵌著黃金與秘銀繪製的奧秘符文，底座與樹根產生聯繫，宛如天生就長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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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我想把圖書館留在這，將來能成為薪火傳承，也不白費大魔法使弗蘭梅的布置。妳能再把結界重新恢復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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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這邊的書都拿走空蕩蕩的，有了這個也不顯得空曠。」芙莉蓮不懂男孩的真實用意，但弗蘭梅會希望人類魔法得到延續，將千年的結界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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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乘坐黃銅馬車返回，客廳中芙莉蓮和費倫各拿著一塊長方形淡藍色晶體薄片，金屬雕花包裹四角框架，根據米爾丁說能遠端和「圖書館」同步顯示、錄入，比普通的書更輕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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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圖書館比我想的更厲害。」芙莉蓮能想像多年後的魔法知識得以保存那會是多誇張的累積，就算遭受魔族重創也能再次崛起，不忘抱怨幾句:「真不想去那麼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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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城在恩德的哪裡，真這麼冷嗎?」費倫將隨身型圖書館放好，向艾冉打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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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過去目睹的事，無聲長嘆說:「因為魔王城所在的恩德位於大陸最北端，而且那地方發生過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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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事…」見艾冉不願多說的樣子，費倫不再追問細節，覺得肩膀一沉，身邊的芙莉蓮不知何時睡著，拾起快掉落的晶體薄片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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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費倫…那傢伙是個好師傅嗎?」艾冉直視費倫紫晶眼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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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我不太清楚…」芙莉蓮側臥睡在費倫的腿上，好似叫不醒的樣子，平靜道:「她只是一股腦地追求魔法而旅行，我老是被她耍得團團轉，米爾丁也時常和她互相捉弄，就像兩個小孩一樣，不過…她對了解欣梅爾大人一行人的事似乎很感興趣的模樣，她或許對我沒什麼興趣吧，米爾丁更容易獲得她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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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大人會收我當弟子，也只是因為答應海塔大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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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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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是個很奇妙的人，自從我們開始旅行之後，她就變得會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禮物了，明明平常感覺都對我沒什麼興趣，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呢，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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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倫…她是個好師傅，米爾丁以前因為某些原因不受人待見，欣梅爾收留了他一段時日，直到欣梅爾過世後，芙莉蓮將其收下當弟子，是不是和妳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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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臨終託付確實境遇相似，費倫只聽海塔提過幾句米爾丁以前的樣子好像不是這樣，自己也從未多問過，唯有幾次夜半做惡夢哭醒，芙莉蓮會溫柔拍著男孩的背，等到情緒平靜下來才吐露幾句，也許芙莉蓮是用她的方式關心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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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在晌午時停駛在小屋前，用過一頓飽餐的幾人下了車，米爾丁送了一箱物資大部分是治療暗疾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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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望著動作利索的背影，開口挽留說:「艾冉，你真的不跟我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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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艾冉捋了捋黃褐色的長鬚，婉拒道:「之前也說過吧，我現在只會礙手礙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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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芙莉蓮沒有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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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記得去恩德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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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去威雷地區，再穿過里格爾峽谷，就會到北方諸國的哨所了。」芙莉蓮踩著馬車的梯階登上一步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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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這會是一段長途旅行，我們當初花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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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是要走跟欣梅爾大人一行人前往魔王城時，同樣的路徑啊。」費倫意識到這會是條漫長的旅程，也是舊路重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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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吸了一口氣跳下馬車，對著艾冉說:「對啊，只不過是十年的冒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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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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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表情一愣，這才明白曾說過的話，征途的旅行不過自己人生的百分之一，淡然說:「我確實有說過那種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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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啊，就是那百分之一改變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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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腦海浮現過去旅途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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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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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次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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