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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繁華的海濱港口小鎮，揚帆的船隻滿載而歸，鹹腥的海風拂過臉龐帶著點黏膩感，來自各域的特色貿易品從這中轉到王國內陸各地賺取大量金幣，也有遭遇暴風雨折戟沉沙的深海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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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棕色兜帽斗篷的孩子光腳踩在濕滑的石磚道上，轉進無人的巷子裡，再出來是臉面長鬚瘦高男人，手裡拿著像隨意地上撿的枯枝當做的魔杖，運送漂浮的大量酒桶匆匆趕到商盟公會交付這次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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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露天咖啡廳的芙莉蓮用長湯匙挖起一口香蕉聖代，眼角的餘光關注著商會富麗堂皇的大門，直到瘦高斗篷男出來隱晦的察看有沒人尾隨，才溜進偏僻的巷弄變回孩童體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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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桌巾圓桌對面的空位坐下一個六、七歲的男孩，穿著報童格紋打扮脖子上圍著一圈水空色圍巾，粗糙的皮膚上有一塊塊突兀深褐色、如木紋胎記破壞可愛討喜的小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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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想打劫的，是因為得到消息覺得你不好惹嗎?」芙莉蓮起初認為男孩的魔法無法造成傷害，當她看著幾個攔路匪徒被變成一隻隻鼴鼠，失去視力只能用嗅覺吃著蚯蚓苟活，只因那些匪徒挖孩子的眼睛取樂，被施加稱為「變形術」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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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裡的商會還顧及商譽顏面，利益沒達到讓他們自砸招牌的地步。」米爾丁揮揮小手臂，向服務生點了一杯檸檬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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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酒可是廣受貴族追捧的熱銷商品，海塔每個月都會托我寄幾瓶過去，1桶1修特拉爾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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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會轉手能賣3修特拉爾金幣，還是刻意壓低出貨量，再多就要妳帶我逃跑了。」米爾丁呷了一口酸甜提神的冰鎮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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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到想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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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半金幣都被商會賺回去，貿易港口能蒐羅各地材料，魔法都市歐伊沙斯特和帝國新上市的魔法書、魔導具、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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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回旅店!」芙莉蓮兩三口把香蕉聖代吃完，迫不及待回去看看這些新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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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五年了，妳還是這樣…」米爾丁笑著搖搖頭，其實自己也想快點摸摸那些最新的魔導具，仰頭把檸檬紅茶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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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近似用跑的回到旅店，將收穫的魔法書和魔導具分兩座小山，一人一邊各自徜徉在知識的海洋，等到都鑑賞過一輪兩人就交換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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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預計在這裡居住半個月消化這些新購得的東西，約定成俗期間芙莉蓮不會主動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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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黃金沙漏項鍊出現在他脖子上，前兩年才開始有機會使用時光器，芙莉蓮對他的關注教導鮮少有機會長時間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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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一年積累魔力總量不如預期，雖比戰士的低魔體質好，但也沒好到哪去，比普通見習魔法使還糟糕，因此拖延學習除一般攻擊魔法和防禦魔法外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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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對此屢勸男孩改走前衛戰士，但米爾丁就想劍術、魔法兩把抓，當有了不斐收入購買新魔法書和魔導具分散注意力，才有用時光器作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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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肯定察覺到了，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米爾丁挺喜歡這種性格，適時給台階下，留有隱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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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吟遊詩人唱同樣的黃腔小調。”憑空出現的菲力克斯停歇在米爾丁肩膀上，任由青藤將牠收入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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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使用時光器，出來旅行五年，他實際已經過了十二年之久，追上資質最差的魔法使正常積累魔力量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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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要學習全新的魔法，勇者欣梅爾傳授的神速劍術也是勤練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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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學呀，艾冉的體質是怎練得這樣變態的?」米爾丁觀察過戰士體質比較獵魔士而言要皮糙肉厚，獵魔士被農夫草叉就能輕易殺死，是因為魔力向內滲透皮膚、肌肉、骨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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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密度會變高，會變笨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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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不得把煉化積攢的魔力一部分給強化肉體，可以說像拿小小的漱口杯裝滿一個大湖泊，現在又多了一個差不多容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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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人類精力有限，魔法使偏科的原因，要積蓄魔力和研究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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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坐在書桌前將猜想寫下來，這需要他花時間驗證，手邊還有芙莉蓮布置給他要仔細閱讀的書，就算與他掌握的咒語功能重合，拓寬知識極為重要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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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決定以哈利波特世界的咒語和這世界術式為主要手段，術士的渾沌魔法已經被棄之，根據命運女神的訊息中，這混沌魔力在無形中會引誘人的惡念開啟禁忌之門，就和血魔法一樣難以察覺的淺移默化侵蝕施法者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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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也在研究女神魔法，女神教僧侶和修女能使用的魔法，就連大魔法使芙莉蓮持有聖典僅能使用一點皮毛，能夠跳脫知識積累的「想像」範疇，就算是不清楚術式原理的「詛咒」，也能霸道的將其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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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典裡的內容更像敘述創世經文，許多發人省思的典故，整合成被重重加密的暗號，一千五百年來女神教僧侶不斷地挖掘其中的奧秘，不過僅開發出百分之三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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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米爾丁的眼裡卻看到了不同的風貌，與其說是魔法更像是神靈賜福，獵魔士的世界宗教祭司不明白混沌魔力結構也能像術士使用魔法，威力不比老牌術士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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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起像褐色斑點附著的食指，一抹淡淡青色凝聚在指尖，女神魔法之一的回復魔法，但是他卻沒有手持聖典，身上也沒有「女神的加持」，消耗自身的神力施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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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把虔誠信仰部分轉化成神力反饋給信徒…」米爾丁經歷過聖龍教萬千信眾的祈願，確實能透過神性轉化成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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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與其稱作魔法，稱作『神術』更為洽當，神靈賜福的加護力量，讓信徒能將信仰轉化成部分權限，而使用女神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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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青光消失，喃喃道:「受神靈青睞的加持占比越多，施展的神術效果越好。用神力代替魔力施放威力呈指數驟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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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旅行五年來的研究觀察，途經的教堂神職人員、冒險者小隊，偶爾同行的商隊，芙莉蓮沒有限制他好奇心探究，魔法領域就是不斷摸索開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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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兩人再次踏上旅程，無人駕駛的黃銅馬車平穩的行進在官道上，車上空間被無痕伸展咒拓寬過，即使米爾丁在上面練習劍術空間也足夠寬敞，五室兩廳的格局外人沒進入是看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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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皮革沙發上翻閱著異界魔法書的芙莉蓮，微微抬起手就有金屬矮人送來沖泡好的玫瑰花蜜桃茶，這種飯來伸手的便利慵懶，讓她想到師傅創造的哥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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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隱藏魔法能力的巫師群體，和科技逐漸發展的普通人…發展不同體系的魔法結構…」芙莉蓮淺飲一口花香四溢的蜜茶配一小塊草莓荔枝餡的派，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縱使她活了千年之久，日新月異的新魔法層出不窮，也不會讓她感到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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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淋浴後的米爾丁穿著單薄的亞麻襯衣走出訓練室，裡面無法防禦強大的魔法攻擊，只能當作劍術演練的場地和沒有破壞性的輔助魔法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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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精靈抬眼看了對方，繼續做自己的事，除非芙莉蓮想到要傳授什麼魔法才會將米爾丁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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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實我還想說體驗照顧人類孩子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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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妳認真?」米爾丁放下喝乾的水杯，用質疑目光盯著懶骨頭的女精靈，平時幾乎都由他打理衛生和烹飪，練習時也是讓鍊金矮人滿足千年魔法使的日常所需，吹頭髮、洗衣服、搓澡按摩，完全不見有照顧別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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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外表外，表現成熟太像大人了，就是個縮小版的海塔，偶爾當個真正的孩子沒不好，可以來大姐姐這裡撒撒嬌，嗯唔…想買點玩具逗逗你，你比我還富有。」芙莉蓮自己都覺得有些沒說服力，佯裝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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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說要帶我去地下城冒險嗎，大姐姐?」米爾丁看過形形色色的精靈，唯獨這位女精靈特別懶散，相比之下她才更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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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幫治療患病的小女孩時，我和那家人打聽到離這裡有段距離有一座廢棄的地堡，聽說曾有村民目擊過遊蕩的魔物影子，但應該不是什麼強大的魔物，否則村子早求救騎士團來清理。」芙莉蓮索然無味的咀嚼水果派，酸甜適中、軟脆豐富層次在嘴裡迸發，一掃男孩給她的挫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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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馬車拐出平坦開闊的官道，駛進雜草叢生的喬木灌林，減震咒的作用下不算顛簸，米爾丁和芙莉蓮並坐在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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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說會看到一個小丘陵…」芙莉蓮視野內隆起的荒蕪土坡有群啃食草皮的黃毛牛型魔物，黝黑發亮的崢嶸彎角、六條粗壯蹄子刨著土壤，長鞭般的細長尾巴驅趕蠅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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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群的黑角戈爾牛，堅硬的螺形黑角衝刺下可以輕易把質量一般的鋼盾穿破，肉質偏酸柴鮮少人去捕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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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關心好不好吃吧?」米爾丁撇撇嘴道，這個食量大又吃不胖的女精靈，有個隨行廚師就開始對遭遇的魔物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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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索地跳下馬車，男孩赤足踏地慢行，芙莉蓮淡然自若地觀看米爾丁和牛群溝通，付出了一綑鮮美的紫苜蓿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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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往東南走一小段路有個丘壑，那邊是幾隻肉食魔物的地盤。」米爾丁翻身上馬車，握著金屬纖維的韁繩調轉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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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履平地的黃銅馬車繞著丘陵邊緣走，眼力不錯的男孩遠遠就看到一處雜草垂簾的石拱門，一條被踩出來的獸道從中延伸到外面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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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逆風處落下馬車，米爾丁揮使自製的白樹雕刻鳶尾花樣杖身、自己的三根頭髮捻成一股杖芯，鑲嵌藍寶石與紫晶點綴、木色飽和發亮的精美魔杖，黃銅馬車如上了層光學迷彩變得透明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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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手持紅寶石弦月法杖走在前頭，米爾丁走在右後方，肩膀上的菲力克斯隨時能帶他飛行或消影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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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地圖你也構築一份，避免遭遇混戰走失。」芙莉蓮站在地堡入口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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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米爾丁想起和傑洛特一起去精靈遺跡探險，抑制住紛呈萌生的念頭，魔力感知周遭狀況刻畫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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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斑駁的石階向下行走，斜倚的陽光分隔兩個世界，前方漆黑看不清五指，米爾丁尚能視物看到蛛網灰塵和腐敗生鏽的鐵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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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寶石弦月法杖發出幽藍光芒能照亮周圍三公尺的距離，白樹魔杖杖尖發出一點熾白光源，兩人走在灰白石條長廊上，一張用魔力線繪製的地圖慢慢顯現更多地堡構造，沿途將牆壁火炬修復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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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是黑暗深邃未知，後是一片連綿搖曳火光通外的出口，米爾丁靈敏的嗅覺聞到糞便和腐爛氣味，在廊道兩側發現被排泄的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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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什麼體型大的魔物。」草草掃視過去最大不過指甲蓋的不規則骨片，若是大型魔物排出來的殘渣相對也會更大，消化不好的半具屍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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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眸突然抬首望去，黑暗中一雙雙綠油油獸瞳正窺視著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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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團小鳥飛掠過去照出獸瞳的真身，是幾隻中型犬身形的藍色狐狸家族，尖耳一撮淡淡黃毫，三條尾巴捲成一大束讓體型看起來更大些威嚇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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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麻尾蒼狐。」芙莉蓮立即辦認出魔物的來歷，語氣淡然地繼續介紹說:「喜歡偷吃家畜禽類的害獸，受到威脅會將尾把並合交纏，不是強大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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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寶石弦月法杖對著麻尾蒼狐，魔法陣迅速勾勒，又很快終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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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較大的麻尾蒼狐凝視著米爾丁發出嗚咽低鳴，米爾丁從隨身背包拿出用油紙包裹的生雞肉，將十隻肉雞放在地上才退後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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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蒼狐嗅了嗅氣味沒問題，嘶了一塊咀嚼吞嚥後，讓其他成員進食完，就領頭帶隊跑出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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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持魔杖清潔地上的狼藉，把打聽來的情報分享說:「這地堡廢棄許久，麻尾蒼狐一家來這佔據幾個月，沒有其他魔物在這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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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了一句:「對人類或許是害獸，但牠們會獵食種子鼠、翻花兔、掘地豚這類搗毀糧食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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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微不可見的頷首，繼續開路探索這個地堡，有了麻尾蒼狐的情報至少不用擔心有凶猛魔物偷襲，開始教導男孩怎麼注意機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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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精靈突然停頓步伐，清冷的聲音說:「這邊的地磚不要踩。」之後朝右挪了一步，越過那格地磚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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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用魔法探知的嗎?」米爾丁過往都用鍊金造物探路，算是直接觸發陷阱，以暴力拆除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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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經驗，你看這個狹窄的環境，最容易讓闖入者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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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眸打量勉強三人並肩行走的窄道，下意識都會靠中間通行，陷阱更像是心理學的博弈，要預想來人的行進路線，怎樣才能落入無法再更動位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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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地堡在中央諸國地域中，歷經多少年被多少冒險者光顧過，許多值錢的東西都被撈得差不多，空蕩蕩的箱子和腐朽垮爛的木架，看布置格局應該是避難用的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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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裡面的機關陷阱被排除的差不多，我才會選這裡帶你來實踐，依照你的逃跑能力大魔族未必能追上，但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芙莉蓮意有所指現影術過程能被魔法擊中，而且過程中途不能使用防禦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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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妳的用心良苦，晚餐加一份千層酥皮甜甜圈。」米爾丁心知除非空間魔法的大魔族外，他想要逃遠無人可追上，現影術距離輕鬆超過魔力感知範圍，但一秒左右的扭曲硬直時間也會被一柄普通的匕首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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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就懂，聰明孩子。」芙莉蓮一副儒子可教的欣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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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把每個房間通道走遍，走至底又折返把錯過的房間巡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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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站在一座雕刻石壁前沉思，斷裂的人物景象早已無法辨清，米爾丁揮揮魔杖彷彿時光倒流地上的碎屑沙塵重新黏合在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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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神賜王權的圖像出現在眼前，女神主教為當時上位者加冠，底下是一片繁華榮景，早已遺忘在歷史長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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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精靈素手在石壁上摸索，似撥動什麼機關的活括，石壁雕畫兩側沉悶的拖動，打開一人可通過的隱密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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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畫斑駁毀壞機關也無法觸發，被你復原後又能動了，說不定裡面的寶物還沒被人發現。」芙莉蓮語帶興奮用法杖照著小門內向下延伸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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