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212章水之法則

霧靄繚繞群山，陽光柔和朦朧，黃金樹林搖曳金燦，翡翠湖畔的碼頭邊少年縱身一躍赤足行走於水面，未出現想像中沉入湖裡，水面平靜無波，彷彿他與水融合成一體，互不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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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少年像失去容器的一團水，嘩啦分散傾瀉融於湖中，又在相距百米遠的位置浮出重聚，暗紫夜空的斗篷未沾一點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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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感覺就像忍者的水化之術，或是修仙小說的五行水遁。」法則的領悟冥冥之中觸摸到世界的根基，不須繞口的咒語和彆扭的花俏手勢，勝過一切模仿力量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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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一次次的分解成液態，又毫無徵兆的在另處凝聚本體，玩得不易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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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深刻體會水妖精馬利德斯的狀態，不明自悟出這個高深的法術應用，只要在有大量水的地方，便能施展出類似水遁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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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反應即時，他能在被攻擊時化為液態躲過致命傷，但並非就是無敵不死的，這只能避過刀劍物理的砍殺，元素魔法同樣會造成傷害，尤其是雷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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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深熟練水之法則的應用，一條丈許寬的水龍沖天而起，水勢洶湧湍急，昂頭發出無聲咆嘯，湖面如沸騰翻湧，半魚人深游至湖底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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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高峻的水龍虯捲於翡翠湖，陽光灑下折射水體五光十色，猶如水晶工藝品，洛奇立於水龍環繞的湖心，專注艱難操控這股力量，紫眸凝視水體龍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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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不斷攀高穿梭於漫山雲靄，彷若神龍見首不見尾，要不是偏僻山區人跡罕至，任誰見了都會瞠目結舌，高呼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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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穿梭遨遊雲霧半晌，便感到號召般回首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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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於翡翠湖正上方，如仰首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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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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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龐大身軀炸裂，宛如下起一場磅礡大雨，淅瀝瀝的細雨滴落降於翡翠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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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緩慢的降落連綿成一整片，形成籠罩整個湖面的倒扣大碗，水幕華蓋，通天徹地，隔絕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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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幕模糊扭曲少年的身影，澎湃的流水聲掩蓋萬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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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觀的水幕天華緩緩降低，從十層樓高一路矮下，最終回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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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滿樹繁花，百卉含英，楊柳垂盪，玉蓮搖曳，不落一草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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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雙腳一軟跪在翡翠湖，向下淹沒大腿，勉強讓自己胸膛保持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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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氣說不出一句話來，差點收不回水龍，若失控會衝擊翡翠湖周邊，宛若山體洩洪一切都會被沖毀，十二年的心血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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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費力不持久的法術，華而不實，洛奇面掛蒼白疲累，撐起身子盤坐在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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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的半魚人親眼目睹少年施展的偉力，愈加崇拜臣服，慶幸找到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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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緩和呼吸頻率，放棄聲勢浩大的招式，轉換一種以點破面的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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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記得高壓水刀連鋼鐵都能切割，如果凝聚數十道水刀，肯定比弄條大水龍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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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了主意，當即嘗試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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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指尖划過湖面，慣性甩出一支透明水箭，目標是湖畔邊的大青石，被他挪來天然造景，現在變成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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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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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縮極致的水箭飛射出去，精準擊中大青石，頓時白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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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石留下一個貫通看到對面的針眼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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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念果然沒錯。」洛奇喜笑顏開，找對了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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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柵欄包圍的維吉瑪，像是木製茅草小屋臨時拼湊的，而街上充滿了到處覓食的母雞和骯髒的小孩。除了紅磚堆砌的王宮，很難與首都聯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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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站在實驗室的窗邊眺望遠處沼澤墳場，精靈時代的殘留建築已變成各種險惡生物的光顧之地。許多墓穴從入口就氾濫著泥濘的渾水和散發出令人討厭惡臭的危險潛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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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前跑了一趟採摘了幾朵亡者呢喃，被一隻不長眼的東西偷襲。實驗室陰影的角落擺著一盆漆黑花瓣的百合花，花蕊縈繞著縷縷死氣，彷彿能聽到幽魂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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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鍊金臺上靜靜躺著一具沼澤女巫的屍體，死亡不久保持不錯的新鮮度，鍊金人偶伸出四條機械手臂，各拿著手術刀、剔骨刀精準解剖，拆分有用的組織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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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拿起一杯冰鎮蜂蜜檸檬水，果香酸甜沁入喉嚨，通體清涼舒暢消解夏日的酷暑，大腦思緒頓時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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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邊的少年一分為三，同步走向另一個空置的鍊金臺，伸手穿過空間漣漪抓取構想需要用到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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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海溝的黑璇冰晶、浪淘金沙、千年硨磲的雪白珍珠、巨型海獸的活性卵鞘、鴿子蛋大小的無暇藍鑽、半魚人的胸鱗粉末、賽壬的眼淚、哈克蘭霰石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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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門緊閉七天七夜，敲打淬鍊，淨化洗滌，藥劑浸泡，神力灌注，法則引導，逐漸有了雛型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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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接連到各類水域以神力凝聚水之精華，奔波勞累卻未懈怠停下，對水之法則明悟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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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女神感知到神力浸染她的地盤，探查是那位半神後裔便沒再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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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藍色華光漸層不斷變幻，將實驗室填滿海洋迷離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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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浪濤海嘯轟鳴，時有溪流淙淙詩意，時有氣泡連綿破裂，時有淅淅瀝瀝驟雨，跌宕起伏，柔和雄渾，一場關於水的奇幻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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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湖澄澈如鏡，一名少年盤坐於湖心，下半身浸泡在水中，交疊的雙掌握著一樣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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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如水晶般晶瑩通透，波光流轉不息，波浪型的細長瓶身鑲嵌著一顆無暇璀璨的藍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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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好似漩渦中心不斷有水流湧動繚繞，彷彿永遠填不滿的水晶瓶子，連翡翠湖水位都肉眼可見的下降，直到與伏流冒湧平衡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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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自然而然鬆開雙手，精美非凡的水晶瓶依舊在吸收大量湖水，接著如同冰塊融化般與湖水融合一體，肉眼再也找不到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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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長舒一口濁氣，連續不眠不休煉製累的可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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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娜梅莉亞遺藏的珍珠耳環，源源不絕的水元素濃縮，日日夜夜沖刷提煉，還原純粹真水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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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不記得那枚珍珠耳環取得的過程?」洛奇抓撓著銀白泛金的秀髮，隱約好像不是他自己發現的，但苦思許久就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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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透就放下不鑽牛角尖了，身軀浮出水面之上，身心俱疲，頭腦發昏，現在只想好好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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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山曾是古時汪洋，現地脈變動隆起隱跡，降退為湧動暗河，才選擇放在翡翠湖引地底暗河凝鍊，而不是甘冽不絕的湧泉或浪潮拍打的礁盤，主要是怕被別人竊走，尤其這世界一堆神靈和傳奇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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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湖同樣能精粹水元素，一湖之水化一滴，富有濃厚的淨化之力，水之精華額外增添不凡的威力，目標是邪惡陣營必將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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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順著湖面橫移望向黃金樹林的方向，獨角獸們隱匿其中佔據了那片瑁瓏樹，影影綽綽的葉片搖曳，一雙雙清澈黝黑的眼眸張望著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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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忖:「這些獨角獸就像星際旅行者，見多識廣，踏足許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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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雙手圍成筒狀，對著黃金樹林大喊:「你們有去過元素位面的話，能幫我帶點那個位面的物件，最好是相應的特產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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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那些害羞的獨角獸聽不聽得進去，廣灑網多個機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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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轉身開啟傳送門，一腳邁入回到維吉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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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身影消失於湖面，獨角獸們互相對視，在一棵充滿生命力的小樹苗邊聚集，用心靈感應深思交流著，討論剛剛地主家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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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祥和的凱爾.莫罕，偶爾有女僕灑掃走廊的沙沙聲，雀鳥彷彿被告知飛遠偌大的城堡再鳴唱般，未驚擾到鬆軟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俊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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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泛金的髮絲胡亂垂在白皙無瑕的臉頰，捲長的睫毛如蝴蝶輕顫動，窗櫺斜倚的陽光灑下點點光斑，潔白床單滿是玫瑰花紋的皺褶，手指揉了揉搔癢的瓊鼻，嫩紅唇瓣撇了撇，毫無要甦醒的跡象，翻身大腿夾著鵝絨抱枕，臉龐埋在枕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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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頭白髮的壯碩男人悄悄的探出頭看向床上，又立刻扭頭迴避視線，放輕音量的重新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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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殘留乾涸血跡的師匠級硬皮甲，白襯衫、黑長靴、兩把長劍，茂密毛髮的胸膛僅剩狼頭徽章，健壯彪悍的身形展示無遺，拆下纏繞的繃帶，身上留下幾道綻放皮肉的傷痕，有三條深可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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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熱水已經放好了。」穿著女僕裝的愛麗絲款款走來將裝備撿拾起，稍後送去修補保養，藍眼珠掃視眼前的人，又接著說:「需要奈爾現在幫你治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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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麻煩妳了愛麗絲。」傑洛特帶傷回來休養幾天，這次的賞金目標是獅鷲獸，但沒預料到是一對夫婦，受了母獅鷲獸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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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微微頷首，已經通知鍊金室內的奈爾，正帶著醫療工具趕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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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回來的獅鷲獸蛋幫忙保管好，想給某個小懶蟲驚喜。」傑洛特聽從洛奇的說明，對這些鍊金人偶用常人的態度交流，有助於溝通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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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送到保溫孵化艙，隨時可以提取。」愛麗絲語調有些僵硬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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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沒多久奈爾提著藥箱進來，傑洛特想了想不要吵醒裡面的睡美人，退出了起居室到澡堂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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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磨光滑的大理石床上，傑洛特面朝下的躺著，臉正好在挖空的位置，寬厚的肩膀自然垂下，全身放鬆的任由奈爾處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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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結痂趨勢的傷口，死皮被鑷子片片剝離，奈爾的手指冒出瑩瑩綠霧繚繞，精細的操控法術流淌背肌，皮膚重新長出肉芽，藥箱裡特殊培育的羅西娜桔梗花盆被抽取縷縷生機，一點點的凋謝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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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忍著搔癢不動，想轉移注意力的問:「洛奇回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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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奈爾簡短的回答，手臂穩定沒有絲毫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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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都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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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說不要叨擾他休息，五天期間都未出起居室。」抽出棉花棒沾著散發草本氣味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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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都在睡覺?」傑洛特有些不確定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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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知道。」奈爾很快的聯繫其他成員，都沒有見到人出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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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能太累了，這次又會搞出什麼新花樣?」早上和村長磨嘴皮子拿走賞金就開啟傳送門歸來，現在剛過中午，平常這小矮子可沒睡午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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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的繃帶重新包紮好，傑洛特坐起身子接過奈爾遞來的藥劑，閉著氣仰頭一飲而盡，又灌了幾口白開水沖淡嘴裡的苦澀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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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任何需要嗎?」奈爾將空瓶放進藥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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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稍思考片刻，便說:「呵呼…幫我通知安妮準備兩人份的晚餐，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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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奈爾揹起藥箱轉身走出浴池，隨手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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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穿著單薄的短衫和白色四角褲，在長廊上行走，畢竟現在的凱爾.莫罕沒有其他人，躡手躡腳推開洛奇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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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過朝向窗邊，提氣放輕腳步的摸上床去，臂彎緩緩地穿過鵝絨枕頭放在少年脖頸，鼻翼抽了抽嗅到熟悉安心的蜂蜜與雪松的香氣，蒼白的臉龐流露柔情，摟著心愛的佳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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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迷迷糊糊的清醒時，窗外日頭已落下，全身的衣服早被扒光，枕邊躺著一臉得意壞笑的傑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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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白狗怎提早回來，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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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屈指輕彈少年的額頭，沒好氣的說:「休養幾天，開門就發現一條睡了五天的大懶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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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想多睡點的。」洛奇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腦子昏沉沉一臉沒睡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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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特兩指輕捏少年的下巴，認真瞧了瞧對方的氣色並沒有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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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給你帶了禮物，還是要在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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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側胡亂瞎摸，怎讓我安穩睡，起來都起來了。」朝著門外大喊一聲:「愛麗絲，幫我們準備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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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守候的女僕，清脆的聲音回應道:「料理備好了，放在保溫盤等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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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懶蟲。」傑洛特不給對方開口，雙臂一攬抱起，呵護著就想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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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穿件衣服呀!」洛奇慌張地驚呼，睡意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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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不就醒了嘛。」傑洛特笑聲爽朗，冷峻的臉龐和緩多了幾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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