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收好這場偏愛 - 37 未遂

紀筠趴在譚祤背上，呼吸貼著他脖子，有些熱，又有些醉意氤氳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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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背，好像沒以前那麼硬了……」

「是我老了，還是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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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沒接話，只是走得更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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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一靜一動。紀筠垂著眼，頭靠在他肩窩，小聲說道：「你現在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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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妳想像中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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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她醉得理直氣壯，「我不想只有我一個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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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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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她的房間時，她像塊軟泥一樣滑下來，坐在地毯上，抬頭望著他，眼裡有些水意，不知道是酒精、情緒還是什麼都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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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我問你……」她忽然語氣認真，

「你那時候走，是不是怕自己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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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愣住，半晌才輕聲開口：「是。我怕我留下來……會害妳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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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全世界最自以為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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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地想站起來，一腳踢倒了地毯邊角，一個踉蹌，又被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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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醉成這樣還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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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我回來，不就是……」她忽然湊近，眼神帶著些醉後的瘋狂，像是在賭什麼，「你不是說……如果看了，就不當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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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但字句句句敲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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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眉頭緊鎖，沒有退，也沒有立刻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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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搭上他肩，彼此呼吸混在一起。他喉結滑動，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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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筠，別在你最脆弱的時候，把自己交出去。我不想變成你醒來後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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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筠怔住，像忽然被人潑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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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嘆了口氣，抱起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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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我幫妳換好了，裡面穿著內搭。別誤會，我是披給妳的。」

「你也太熟練了吧……」她小聲嘟囔，意圖羞辱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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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接話，只是轉過身去，說了句：「我在沙發上睡，如果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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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祤。」她忽然喚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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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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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還記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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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頭，但聲音低低地傳來：「妳一直是妳，我從來沒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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