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蝙蝠俠】娜娜 - 二十五、辦法

「……蛤？」

迪克愣住。

提姆差點摔倒：「什麼意思？我們剛從召喚儀式退下來，妳叫我們去……教堂？！」

「對呀。」扎坦娜點頭，語氣堅定，「你們要去上教堂。」

現場沉默。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8BpxA6cM
真的不是神智錯亂的沉默，是一種嚴重不敢置信的沉默。

「這是什麼點子？」迪克眉毛幾乎打結。

「我很認真。」扎坦娜轉向傑森，又指向那位沉睡的娜娜：「你們看看，這位新神——目前的信徒數量呢？你們這幾隻小貓，自己建立宗教，還沒廣告、沒奉獻、沒聖歌，也沒週日學。」

「而且，」她語氣一轉，「神明之間是會競爭的，你懂嗎？」

提姆眼神死：「現在信仰也搞市場佔有率了？」

「當然。每一位跳槽的信徒，都像是響起的警鈴。」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點人，「尤其是地位越高的信徒跳槽，越容易引起神明系統的注意。」

她最後手指落在傑森身上。

「而你，傑森陶德，前羅賓、義警、亡靈歸來的靈魂——是最合適的教宗候選人。你的轉信，將會成為這位沉睡神明的信號塔。你的一舉一動，將會逼迫她醒來。」

大家看著他，看他還跪著，看那懷裡沉睡的娜娜，彷彿真的有一絲絲微弱的神性在她身上回應了什麼。

但迪克仍忍不住吐槽：「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找耶穌？拜託，耶穌是塊磚嗎？哪裡需要就哪裡搬？」

扎坦娜聳肩：「這叫策略性離經叛道。你們就當是去借個神的 WiFi，傳個訊息。」

提姆：「這是什麼……靈界黑客操作？」

達米安冷冷說：「我們真的越來越像異教徒了。」

「我們一直都是吧。」芭芭拉翻了翻筆電裡儀式紀錄，「你看那蠟燭擺法，光是圓心誤差就足以讓溫和教徒嚇哭。」

蝙蝠俠站在旁邊，整個人沉默不語。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5zZ4uuP8
但他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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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靜謐如水，韋恩宅沉睡於黑影與記憶交疊的結界中。

傑森坐在椅子上，姿勢僵硬卻不移開半分視線。床上的女孩雙眼緊閉，呼吸平緩，像是剛剛熟睡的模樣——只是這一睡，就是六年。

他從未想過會再見到她，以這種方式。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HK4x6hjE0
而現在，他竟然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間熟悉又陌生的房，從來只容納過他自己與他的陰影。

娜娜原本的房間已經是史蒂芬的了。那個總是在家裡來去如風的女孩，不知怎麼就成了這棟宅邸最會霸佔空間的存在。

而傑森自己的房間，即使他常年在外，阿福仍會一絲不苟地整理房間，就像他從未離開。

傑森俯下身，將娜娜的黑髮理順。那長髮如同緞帶，一縷縷垂落枕邊，被他小心地鋪開，彷彿在布置儀式的聖物。他坐回椅子，靜靜地守著。

六年。

他閉上眼，自問這六年他做了什麼。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cuDeEntYp
他抽煙、喝酒、打架。對世界怒吼，對自己沉淪。

「……我這幾年到底在幹嘛？」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hUvAdk5q
他沒有聲音地問，只是用視線輕輕貼著她的臉龐。

通訊器的聲響打破沉默。蝙蝠俠的訊息簡短冷冽：「下來蝙蝠洞，現在。」

傑森回頭最後看一眼床上的娜娜。她沒動，像是永恆被封印在那一刻。

他輕輕關門離去。

——

幾個小時後，房門被再次推開。

傑森原本只是打算無聲走進來，繼續坐在床邊，繼續對這段奇蹟低聲祈禱。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JF3xHgHy
但他一踏進房間，就頓住了腳步。

房間裡多了兩個人——兩個小麻煩。

卡珊德拉與史蒂芬，正像包禮物一樣在「裝飾」娜娜的長髮。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dL2gw3ew
她們坐在床緣，一條條把髮絲編成精緻的長辮，還夾上了珍珠般的小飾品，看起來就像某種神話裡的花之神女正被祭典妝點。

傑森的眉毛跳了跳。

「……妳們在幹嘛。」

兩人對看一眼，笑得像偷吃糖果的小孩。

「好看吧？」史蒂芬拍拍手站起來，卡珊也默默收拾著髮飾盒，手腳俐落。

「我們走囉。」卡珊安靜地說完，朝娜娜點頭，像是在說晚安。

快走到門口時，史蒂芬忽然轉身，撥開頭髮，嘴角帶笑：「對了，傑森，恭喜你終於打破我們的猜測。」

傑森：「……什麼猜測？」

史蒂芬一本正經地說：「我們都以為你是同性戀，畢竟你這幾年一個女人也沒靠近。」

傑森瞪大眼。

「不過你讓我重新相信愛情了。」她比了個愛心手勢。

「——滾！」

傑森怒吼，衝上去把門重重關上，幾乎震動門框。

房間終於安靜了。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9e5rSpyJr
傑森回到床邊，看著沉睡的少女，像是能隔著時間聽見她的夢。

她仍然一動也不動。那聲巨響似乎對她沒有任何影響。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uAU0KX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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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開了。

「欸，忘記說。」史蒂芬探出頭，一臉無辜，「之前剪貼簿上消失的字都出現了喔。」

話還沒說完，門又被她自己關上。

傑森深吸口氣，無奈地望向關上的門，嘴角微動，沒罵出口。

他轉身，從床頭櫃拿出那本熟悉的剪貼簿。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Gc8x7Mbg
封面早就磨損，但他記得每一頁她拼貼的方式，每一段她剪下的報導，每一行她手寫的標註。

他翻開——

字，回來了。1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aQQGW40GS
那些曾經憑空消失的註解，那些愛與記憶的痕跡，如今再次排列在紙頁上。

傑森一頁一頁地看過去，指尖輕撫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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