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蝙蝠俠】娜娜 - 十九、線索嶄露

【BAT-FAMILY CHANNEL_01：哥譚防衛行動通訊組】

🦇系統提示：蝙蝠俠已靜音此頻道

📩 迪克：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buGqo3UG
「小翅膀，這個禮拜是家庭日，你要回來嗎？」

——訊息發出後的幾分鐘內沒有回應——

📩 迪克：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ySZBjvs2
（附上一張哭臉表情圖）「怎麼這樣，我好久沒看到你了。阿福也……他最近做了你以前喜歡的那道布丁。」

——沉默——

💬 傑森：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6OPC2Pg7k
「……我會推掉事情，回去一下。」

📩 迪克：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nEBWXuhp
「太棒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hRYljkae
「阿福跟布魯斯一定會超開心的！我們可以——」

💬 傑森：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4ueRmqFhx
「我就回去一下子。並沒有要久留。」

🐦 達米安：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38scNa31
「哼，你是怕了對吧？我們應該正式打一場，讓大家知道我才是這個家的主力。」

🧠 提姆開始輸入中……

🌪️ 然後是群體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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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芬：「那我們要不要來點啤酒？🍻」

🦇 卡珊卓一個 thumbs-up emoji

📢 巴巴拉：「記得上次你們喝完把訓練室炸出一個洞？」

📢 杜克：「有錄影嗎？」

——聊天室突然爆炸似的活躍起來，一條接一條，連傑森都開始打字的手停下來，看著那閃爍的字元慢慢淹沒原本的話題——

💬 突然一條訊息冷不防插進：

🦇布魯斯（蝙蝠俠帳號，冷硬的系統字體）：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bZ280Zdh
「提姆和達米安未成年。」

——全場安靜一秒——

🧨 接著幾個訊息瞬間被刪除，像是有人在火災現場慌亂地把汽油桶踢到角落。

📩 群主：迪克·格雷森將「喝酒派對小組」從主頻道移除

📩 群主：已建立新群組「家庭日（成年人版）」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Iu6AytBV
👉 [點此加入]

——主頻道畫面只剩最後一條安靜的文字——

💬 傑森：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Dt7LrtUP
「……我只回一下子。」

——通訊紀錄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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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日這天，天氣異常清朗，哥譚灰濛濛的天難得撕開雲層，露出幾分乾淨的藍。傑森騎著他那台重機，轟然開上韋恩莊園的石子小道。輪胎與碎石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短暫地打破寂靜，像是一道被遺忘許久的聲音，再度被喚醒。

他沒料到，今天他竟是最早到的。

大門打開的時候，阿福已經站在原地等他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chRMq1pA
那張蒼老但堅毅的臉像是一幢老屋，雖有裂痕，但仍堅固如初。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zKeRWIIsH
傑森走過去，低聲說了聲「早」，隨即給了阿福一個擁抱。

踏入宅邸，熟悉的氣味與冷硬的空氣如同時間膠囊般包圍他。他沒有多停留，直接走向蝙蝠洞。

地下的空間如同潛意識——冷、深、廣大，裝滿了記憶與機密。提姆正坐在主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舞動，螢幕上的光映得他的臉如鬼火般蒼白。

「嘿。」提姆抬頭，聲音帶著驚喜。

傑森只是點點頭，不疾不徐地走到另一台電腦前坐下。他熟練地檢查著系統資料，看起來就像一個回歸職場的老兵，默默熟悉戰場的變化。

但提姆的目光，不斷地飄過來。

傑森一開始無視。畢竟這裡的每個人看他都像在研究一個幽靈。但這次不一樣——提姆的視線不帶防備，而是純粹的好奇。

「……請問，有什麼事嗎？」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bmHExMuO
傑森終於鬆開鍵盤，轉頭，半倚著桌緣，語氣帶點調侃。

提姆有些窘迫地直起身。「嗯，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

「你問。」

提姆的聲音帶著一種學者式的執著。「你成為羅賓的過程是什麼？」

傑森眨了下眼。「我卸了蝙蝠車的輪胎。布魯斯怕我學壞，就把我帶回來了。」

提姆一時語塞，顯然對這個起點感到……過分具體又離奇。他眨了幾次眼，用那種「原來傳奇是這樣開始的嗎」的表情看著傑森。

「那……你為什麼要卸車胎？」

傑森歪了下頭，像是從腦海深處撈出已發黃的照片。「……羅賓好像很久沒出現了。我想確認狀況。」

「你那時候就認識羅賓嗎？」

「不認識。」

提姆皺眉。「那為什麼你想確認他狀況？」

傑森垂下眼。「我受傷了，是羅賓把我送去醫院。」

氣氛變得靜了一拍。

提姆轉身調出資料。那份久遠的報告躺在哥譚系統的底層，幾乎要被數位灰塵掩蓋，但還是清晰記錄著：「羅賓送一名疑似受虐男孩至非官方醫療站。」

傑森望著螢幕，眼神從無神漸漸轉為凝聚，像是被記憶的潮水拍了一下。

提姆的手指滑動滑鼠，拉到更上層的紀錄。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sKPeIa9F
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奇怪……這天羅賓的出勤記錄顯示他原本在北區處理銀行搶案。」

「你家那條街，在南區。」

傑森無聲地聳聳肩。「可能是……心血來潮？」

這個答案說服不了提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嘿，小翅膀」

迪克進來了，臉上掛著燦爛笑容，像是早春破雪的第一束陽光。他快步過來，給傑森一個大大的擁抱。傑森推開他，臉皺成嫌惡的鬼樣，卻沒真的用力。

然後提姆也被抱了，他沒有掙扎，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們在看什麼啊？」迪克湊過來，看了看螢幕，眼睛亮了起來。

「哇，是我第一次遇到小翅膀的那天。命運開始的那天嘛。」

提姆直截了當問：「你那天為什麼從北區直接跑去南區？你怎麼知道傑森需要幫助？」

迪克抓抓後腦杓，眼神帶點回憶的光。「啊……那天有個女孩大喊『羅賓』，我聽見了，就過去看看。」

傑森的眼睛猛地一抬。

他走向迪克像是溺水的人終於看到了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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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面前，空氣突然凝結了一瞬。

傑森的身體往前去，一步，兩步，踏進迪克的個人空間。他的雙手搭上迪克的雙肩，那動作既親暱又充滿壓力，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審問。

「那女孩是誰？」傑森的聲音壓低，卻像尖刀一樣直刺。「她叫什麼名字？」

迪克一愣。傑森的藍眼睛在這刻竟有種近乎黑夜般的深濃，濃得像能吞噬人。他愣在那裡，眼前的傑森和他記憶中那個總是敷衍、不耐、嘴上懶得動一下的二弟完全不同。

這種眼神，迪克好久沒見了。自從那件事以後，傑森就像鎖住自己——表情淡、語氣冷，連情緒都像被削去了邊角，只留下麻木。但現在，那雙眼像是烈焰灼燒過的玻璃，裡頭有渴望，有懷疑，有什麼即將破繭而出的東西。

「呃……我的記憶裡，就是個普通的女孩。」迪克緩緩說，「她哭著，拜託我救你。」

「更多。」傑森直視他，像獵犬鎖定氣味。

「……什麼更多？」

「更多資訊。」

這時，迪克感覺自己像是某種不小心吸引了他人女友注意的無辜男子，而對方的現任正在一旁打量自己——充滿情緒的打量。

他吞了口口水，努力把那天的記憶從腦海撈出來。

「她……在垃圾堆上喊『羅賓』，我聽見了，就過去。然後她帶我去你家，我把你送到醫院。可能……她是你鄰居？」

傑森放開他。步伐開始不安地轉動，像隻被困住的野獸——腦中的拼圖開始出現缺口，他卻找不到正確的碎片。

提姆和迪克靜靜看著傑森。

他們沒說話，但眼神裡寫滿了警覺與關注

傑森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個轉身，抓起桌邊的筆和一疊便條紙，毫不猶豫塞到迪克手中。

「畫出來。」他語氣平靜，但指尖有些顫抖，「畫出那個女孩。」

「什麼？什麼？」迪克一頭霧水。

「畫她的臉。」

「我、我不會畫畫……」

傑森沒回，只是一手又一手地把筆塞進他掌中，一手把白紙用力鋪在桌上，壓平。

桌邊的燈光落下來，三人影子交錯。傑森站在一旁緊盯，提姆則安靜站在後側觀察，眼神難得地夾雜了困惑與一絲期待。

迪克坐下來，手心有些出汗。他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像是準備簽下什麼重大合約般，在紙上開始描出——

一個有眼睛、有鼻子、有頭髮的……火柴人。

線條簡單得令人髮指。頭圓、眼睛兩點、鼻子是個小小的勾，髮型還是用鋸齒線條標示出來的。

三人盯著那張紙，空氣突然靜得只聽得見風扇的聲音。

「……」提姆皺眉，像在看一道數學題的錯誤答案。

「……」傑森微傻眼，手指還懸在半空中。

迪克放下筆，無奈地攤手。「我大學讀的是商學院，就算現在在警局，也有素描專業人員進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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