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蝙蝠俠】娜娜 - 十二、苦難的源頭

娜娜夢到了一個從未踏入過的地方——雜誌社。

她站在一堆畫稿之間，牆壁貼著黑白照片、各種封面草圖。辦公室裡電話聲此起彼落，每一次響鈴，前排統計黑板上就有人在畫線、擦線、寫下數字。

娜娜睜大眼，看著那些沒碰過的事物，一邊驚訝一邊困惑。1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E05mMl8R
她從沒來過雜誌社，為什麼會夢到這種地方？

她抬頭，看著黑板上的統計數據：

5343 比 5271。

娜娜皺眉，歪著頭完全沒頭緒。

這是什麼？投票？票數？排名？她無法理解其意義。

就在這時，一個看不見臉的人站起來，像是這間雜誌社的主管。1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6hhjZZhcM
他穿著筆挺西裝，身影模糊，但聲音清楚得像是插進她腦中的針。

「統計結果出來了，那我們就下定案。」

「傑森・陶德，第二代羅賓，將會迎接死神，迎來他的死亡終點。」

娜娜僵住了。

傑森的名字出現的那一瞬，她的心猛然沉了下去，像是整個夢境的地板突然塌陷。

她努力動著腦袋，卻像被困在棉花與鐵塊交織的空間裡，連思考都費力。

但她聽懂了。

她聽懂了這場會議宣布的是什麼

所有坐在會議桌下的人——那些無臉、無聲、無名的「聽眾」，忽然整齊地鼓起掌來。

啪、啪、啪……1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9kiK1rfg
整齊、冷漠，像是為一場計畫完成而讚許的節奏。

掌聲一聲一聲敲進娜娜的耳朵，她的耳膜彷彿撐不住，開始泛起刺痛。1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JYY8In4t
她猛地用雙手捂住耳朵，想逃開那聲音，卻完全無用。

掌聲中，出現了另一種聲音，斷裂的、低沉的：

殺……殺……殺……

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又像是無形的眾人齊聲呼喊。

娜娜閉緊眼睛，指節用力按著自己的頭側，她開始搖頭，想醒過來——但夢境像是活著的泥沼，越是想逃，越是黏得死死的。

她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傑森……」她在夢裡發不出聲，但喉嚨在顫抖，她想喊，想衝出去——

她不能讓這場宣告成真。她不能。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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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娜娜。」

熟悉的聲音穿過夢與現實的縫隙，像一道細細的光，鑽進了娜娜混沌的思緒中。

她猛然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被淚水浸透，世界像是一層層起霧的玻璃，她看不清眼前的臉，卻能從那聲音裡聽出她的名字、她的牽掛、她的歸途。

她像是從海底驟然浮出水面，一口氣還來不及吸滿，整個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還被殘存的夢魘緊緊箍住，難以脫身。

「怎麼了？」溫柔的聲音再次落下，如同羽毛輕觸耳際，一隻帶著夜晚寒氣的手輕輕貼上她的臉頰，用柔軟的手帕一點一點拭去她止不住的淚水。那動作像是怕驚動一個脆弱的夢，輕柔得幾乎不敢用力。

她的眼神迷茫而驚惶地凝視前方，一秒、兩秒、三秒後，認出那張日思夜想的輪廓——然後不假思索地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那熟悉的身軀，把整個人狠狠地埋進對方溫暖的胸膛，像是只有這裡，才能讓她的心重新跳動。

傑森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推得後退半步，但並未掙脫，他只是穩穩地站定，回抱住她，掌心落在她顫抖的背上，一下一下拍著，節奏沉穩，像是心跳，也像是某種默契的安撫咒語。

娜娜不知道這樣的擁抱持續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傑森懷裡哭了多久。

當她逐漸回過神來時，才察覺整個身體早已濕透，貼著額頭的髮絲濕濡得緊緊黏住皮膚，心跳仍然失序，但有某個聲音正在替她慢慢拉回節奏——那是傑森的心跳聲，貼近、安穩、熟悉得像她的第二個名字。

她微微抬起頭，從那寬闊溫熱的懷抱中抬眼望去。

月光灑落，傑森藍色的雙眼像是夜空倒映湖面，不起波瀾，卻蘊藏著能讓她沉溺的深意。他就這麼看著她，目光從未離開，專注得像全世界只剩她一人。

那雙眼裡沒有驚慌、沒有責問，只有無聲的包容與強烈的守護意志。他的目光說著：「我回來了。妳還好嗎？」

他是傑森陶德，是娜娜的守夜人，是不需要她開口求救就會奔赴而來的存在。他是她心底那根穩固的錨，讓她無論漂流多久，終會找到回岸的方向。

傑森是哥譚的戰士，是無數陰影裡的火光，是會迎著子彈奔跑的羅賓。可對娜娜而言，他是她一個人的港口，是那個她可以毫不防備支持、毫不猶豫相信的人。

就算有一天，他選擇離開這個家，走向另一條路，娜娜也會毫不遲疑地緊緊跟隨。因為他的存在，早已成了她生命中無法被替代的一部分。

他是她的心臟，她的呼吸，她無聲的誓言。

連死神，都不能從她手中奪走他。

娜娜眼裡映著他的臉，在夜色與汗水中閃爍的光影彷彿也在低語。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帶著無聲卻深刻的感情，閉上眼睛，將唇貼了上去。那一刻，月光靜靜灑下，整個世界彷彿為這個吻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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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中，賜死第二代羅賓是非常有名的惡性事件，漫畫公司公開讀者投票，導致角色在情節中痛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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