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動戰士高達︰瑪斯子嗣　The Children of Mars - 第二十七集　耶穌以前都係人，直到佢能人所不能(三)

喺菲力特眼前，海上面嘅艦隻，一架架咁退後。

咁表示，上半場完喇。

佢接到通訊。

「前總司令。」

「費特力克，都準備好喇？」

「為咗呢一日，我準備咗一世人。」

※※※

「奧布勾結域根，是為人類公敵——」

我妖——蓋里奧忍唔住諗，如果拿伊蘇拿里奧塊臉擋子彈，應該連創世都擋得住。

「——估唔到亞斯諾卿，竟然有心包庇。」

「我、包庇、域根？」阿叔擺出自己，最誇張失實嘅笑容︰「如果你打算將我笑死，我必須承認，呢次算係你，最接近成功嘅一次。」

「閣下一世英名，無謂晚年——」

「我晚年失節，好過你成世人啲節都假嘅，死戀童癖。」

呢家中場休息，雙方談判，全球直播——佢哋冇通知對面，當然。

「……我哋有確實情報，尤尼烏斯七號墜落事故嘅主謀，古荻利亞．伊謝魯根特，而家藏身奧布，閣下係打算否認呢件事？」

「否認？呵呵——」

阿叔啪咗個掣，嗰位小公主塊臉，就上咗螢幕，時間唔係幾好，吞緊MRE(Meal, Ready-to-Eat)，成嘴都係餅碎。

「喂，𡃁妹，人哋話你做喎，有乜好講？」

「……慣鵝皮絲——我吔緊飯呀大佬！」

「得，返去吔你嘅飯——聽到啦，關佢屁事。」

「你以為咁樣——」

「札多幾十人可以同佢做證。」

「閣下或者真係年紀太大——新人類嘅證詞，點可以採信呢？」

「哦，咁呀？聽到法里度卿咁講，咁你有乜高見呢？巴特韋恩卿。」

佢笑咗，就得咁時候，阿叔先會嗌佢巴特韋恩卿。

「或者我提醒一下，親愛嘅法里度卿，前任巴特韋恩卿，先父出世以前，接受過基因調整，呢件事人所皆知。」

「加盧斯貴為號角七星——」

「噢，明哂。」阿叔講︰「咁啫係七星做證，你就冇嘢好講啦？」

「咁當然係——」

呢個瞬間，阿叔笑咗，伊蘇拿里奧塊臉，亦都黑咗。

因為有人行入鏡頭，畀某個死老嘢，睇個清清楚楚。

「……伊素卿。」

「冇錯，正是如假包換嘅嘉達．伊素——我仲行得走得，令法里度卿失望喇？」

「邊有可能，我同令尊幾十年交情……」

真係可歌可泣嘅幾十年交情，大概底褲都交換著——根據前任伊素卿嘅遺囑，外軌道艦隊指揮權第二順位，就係嗰個男人。

如果佢哋手腳慢啲，嘉達已經變咗魚糧喇。

「當日，」嘉達講︰「阻止尤尼烏斯七號墜落嘅人當中，鐵華團嘅古荻利亞，就係其中一個——係我親眼所見，仲有冇疑問呢？法里度卿。」

「根據我手上情報——」

「如果有人打算，繼續含血噴人，我會當係針對我本人，同埋成個伊素嘅侮辱——我講得夠清楚喇話？」

沉默。

過咗陣先後，伊蘇拿里奧先再講︰「或者，當中有啲誤會——」

「你以為一句誤會，」阿叔講︰「就可以當冇嘢呀？——如果法里度卿嘅指控完咗，咁應該到我喇。」

「哦？」嘉達講︰「請問亞斯諾卿，係想指控邊個呢？」

「現今法里度卿。」

「乜嘢罪名？」

「勾結域根，是為人類公敵。」

「可有人證？」

「梗係有。」

伊蘇拿里奧嘅臉色越來越黑，幾乎同佢哋帶來嗰位，一樣咁黑——雖然伊奧克係天生嘅。

「法里度卿。」

「……古捷因卿。」

「古捷因卿啊，」阿叔講︰「請問係邊個提供情報，指示阿麗安蘿德，去攔截漁火，嗰艘由火星出發，載住古荻利亞．伊謝魯根特，來到地球嘅船？」

「情報由法里度卿提供。」

「咁樣，巴特韋恩卿啊，提一提我，你喺監察局，負責啲乜話？」

「唔好意思，多數都係機密——我最多可以講，涉及長期航行任務，範圍覆蓋地球圈到火星圈。」

「咁啫係話，巴特韋恩卿，成日搭船囉？」

「可以咁講。」

「咁根據你嘅專業意見，要喺宇宙當中，準確定位一艘船，有乜方法？」

「有效嘅，不外乎三種，一係廣闊眼線，二係一路跟蹤，三呢，就係喺船上面，安插自己嘅間諜。」

「咁喺火星圈，有邊個勢力，有足夠廣闊嘅眼線呢？」

「講出來都唔好意思，就連監察局我哋，都係做唔到——呢個宇宙入面，應該得提華茲嘅網絡，廣闊到咁嘅地步。」

「咁第二種呢？」

「漁火一離開火星，我哋就跟喺後面，可以肯定，冇其他嘅船，做同樣嘅事。」

「咁啫係話，想掌握漁火嘅行蹤，得返一種方法喳喎？」

「好似係喇。」

「安插間諜。」

「而且只可以係火星嘅間諜。」

「咁火星上面，又有邊個勢力？會做啲咁嘅事呢？」

「雖然嗰位小姐，仇家唔少，不過而家最想佢死嘅，應該就係——域根囉。」

上法庭嘅話，其實未必企得穩——不過，佢哋唔喺法庭。

佢哋係直播緊，畀全地球嘅家庭觀眾。

再者，佢哋係號角七星，七星幾時講法律？相信親愛嘅法里度卿，好習慣呢種事。

「哈、哈哈哈——」終於，伊蘇拿里奧，掟開咗嗰塊政客面具︰「勉強，算係幾精彩。菲力特啊，呢一切，都喺你嘅計算入面？」

「我？大家都知道，我呢個老嘢退咗休，得閒種花種草嘅啫——」

阿叔對住螢幕，舉起嗰一條，全宇宙嘅共通語言。

「費特力克託我，幫佢問候一下，親愛嘅爸爸。」

※※※

真係個乖仔啊。

伊蘇拿里奧笑咗，佢實在忍不住。

「你以為，自己已經贏咗？錯喇——呢啲瑣碎嘢，早就唔重要喇！」

呢一張牌，佢本來諗住，等到之後再用，用來解決嗰啲，喺宇宙上面嘅麻煩。

不過，呢個世上，仲有乜嘢麻煩，比得過偉大嘅亞斯諾卿呢？

佢拿起開關。

「菲力特！呢首鎮魂曲，我代姆達送畀你！」

佢㩒掣。

就喺嗰個瞬間，佢忽然注意到——菲力特．亞斯諾，嘴角揚起喇。

※※※

呢個時候，喺奧布上面，距離地面，接近一百公里嘅天空。

基拉喺度等緊。

所有計算，佢自己做過三次，菲力特先生做過六次——就算係咁，佢哋都同意，卡嘉蓮太重要，唔可以用佢來賭。

所以而家，係佢喺曉嘅駕駛艙入面，嗰部全身金色嘅高達。

理論上，呢部機體，就連創世嘅伽瑪射線，都可以抵消——不過，咁只係理論，邊個都唔敢肯定。

「偵測到月球表面，傳來高能反應。」

伊蘇拿里奧．法里度嘅底牌，全方位戰略軌道炮，鐳射武器，大到足以蒸發成座城市。

就算做好一切準備，佢嘅心臟，仍然跳少咗幾拍。

螢幕上面，係佢成世人見過，最大條嘅鐳射。

如果穆先生喺度，應該就係咁講︰

「……我係，能人所不能嘅男人。」

光，淹沒咗佢。

其實只有幾秒，但感覺上，又一啲都唔似只有幾秒。

無論如何，一切平息嗰陣，佢仲喺度。

奧布都一樣。

※※※

「三日月呀，同巴巴托司出來睇耶穌。」

「……乜鬼係耶穌。」

火星冇呢個喎，小姐。

古荻利亞冇答佢，只係吞咗嗰塊餅乾，然後望住前面——海面，從監視器嘅方向判斷——跟住，失驚無神一句︰「來喇。」

再等多幾分鐘，佢嘅雷達先開始響——更多嘅船，更多嘅飛機，更多嘅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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