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你於溫柔之名 - 第十二章半特別篇: R18 他教我如何被愛 (H)

他不是我復仇路上的棋子，而是我終於願意為之低頭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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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得幾乎沒有聲音，外頭的雨停了，潮濕的氣味還未散去。

宿舍房間裡，空氣靜止。

張東城坐在床邊，眼神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那隻被人緊緊抓了一夜的手指微微發麻。白志強睡得很淺，一直沒真的鬆開過——哪怕在夢裡也沒放開。

他低頭，望著那人熟睡的臉。

鼻尖泛紅，嘴角微翹，呼吸有些輕顫，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如同一隻剛從暴風中倖存下來的小獸。

他心口一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把白志強當成那個無關緊要、可以隨手撕裂的棋子了。

這人一次次在深淵邊緣探身，毫不猶豫地對他伸出手。不是因為看透了什麼，也不是出於拯救的高姿態，而是——單純的，心疼。

從來沒有人這樣看他。

甚至當他自己都以為自己壞透了、不值得愛了，這個傻子還抓著他不放。

他心裡突然有些亂，有些東西在胸腔翻湧。

他站起身想離開，但衣角卻被輕輕拉住了。

「東城……」那聲音迷迷糊糊，帶著一點鼻音，卻把他整個人定住了。

他轉頭，看到白志強睜著眼，眼底有些紅，像是剛剛醒來。

「我……夢到你不見了……」他嗓音低啞，「然後我一直在找……怎麼都找不到……」

張東城原本想開口，但喉頭忽然堵住了。

白志強沒再說話，只是緩緩坐起身，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他。

那隻手微顫，溫度卻出奇地真實。

「可以……靠近一點嗎？」他問。

他低著頭，臉上染著紅暈，語氣卻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張東城沒有回答，卻走近一步，讓他的手貼上了自己的腰。

那個觸碰有點笨拙，甚至帶著些不知所措的顫抖。但他沒有躲開。

反而抬手，輕輕捧住白志強的臉，指腹擦過他耳後的頭髮，動作溫柔得讓人心碎。

「你在發抖。」他低聲說。

「我……有點緊張。」白志強老實回答。

「你怕我？」

「我怕我不夠好……又怕你推開我。」

這句話像根細針，扎進了張東城心裡。

他原本以為，白志強只是單純地想保護他、同情他。但這一刻，他突然明白—───

這人是真的想要他。

想靠近他，擁有他，愛他。

他低頭，額頭貼上白志強的。

「你不是不夠好，是太好了。」他語氣低沉，聲音緊貼彼此的氣息，「好到我不知道該怎麼碰你……怕弄壞了。」

白志強呆住了。

他沒想到張東城會說出這種話——一貫帶著戲謔與玩味的東城，此刻眼神裡竟有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塊極珍貴的琉璃般。

這讓他心裡一陣悸動，眼睛微微泛熱。

「你可以……碰我啊。」白志強小聲說，「如果是你……我願意。」說完, 紅霞從臉頰渲染至耳根。

空氣頓時安靜。

兩人之間的距離彷彿一點點被拉近，像兩顆星球正在無聲對撞。

張東城呼吸一重，像是被什麼點燃。他垂下眼眸，靠得更近，直到鼻尖輕觸對方的臉頰。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白志強聲音發顫，「我想讓你知道，你不是沒資格被愛。是我選擇，愛你。」

這句話，徹底將張東城擊潰了。

他不再克制，吻了下去。

那個吻不激烈，甚至帶著點生澀，卻真實得讓人顫抖。

像是他第一次學會什麼叫「被接受」。

───

夜風微涼，燈影搖曳。

他們在黑暗中緊緊依靠，心跳混雜，氣息灼熱。

動作一開始有些不自然——白志強的手彷彿不知道該放哪，碰到張東城的腰時僵住了，眼神慌亂得不行。

張東城笑了笑：「你就這麼怕我？」

「不是怕，是……怕自己不會做，讓你失望。」他語氣羞澀，耳朵紅透。

張東城將他的手反扣在自己腰上，嗓音輕啞又溫柔：「慢慢來，我帶你。」

那晚，他們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

燈光晃動，空氣像是被火焰蒸騰過般悶熱。

張東城輕輕將白志強推回床上，動作柔緩而帶著隱忍的力道。他眼神低垂，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在臉上拉出一條靜謐的弧線。

「我說過會慢慢來，對吧？」

白志強喉結輕動，呼吸急促地點了點頭。

他的臉紅透，整個人緊張得幾乎僵硬，卻依然不肯移開視線——

那雙眼睛裡，只有張東城。

───

他的手，從對方頸側一路下滑，緩慢地描繪著白志強的輪廓，像在確認每一寸屬於他的地方。而他的唇從白志強額角開始，鼻尖，臉頰，停在因緊張而輕抿的唇瓣上，輕啄舔吻，吮吸舐弄，描繪他完美的唇線，如羽毛拂過般溫柔。

白志強咬住下唇，眼神忽閃忽閃地望著他：「東城……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東城看著他紅透的耳尖，知道他是想轉變一下氣氛，讓自己不那麼緊張，忽然勾了勾唇：「你現在這樣，讓我想捧著你慢慢拆禮物。」

他這句話像火星落進棉絮，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張東城低下頭，在他唇上烙下一連串細碎的吻，翹開白志強的貝齒，靈舌在他口中追逐嬉戲，交相糾纏，吮吸口中的甘津。白志強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情事，整張臉憋得通紅，張東城在他憋到快窒息前離開他的唇，一縷銀絲牽動兩人之間的悸動。張東城在他耳邊輕喃，「乖，親吻時要學會呼吸喔，不然會憋壞的。」

「你……」混蛋！他快被親到沒氣了是誰造成的！氣喘噓噓的白志強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呼…終於活過來了。

「嗚…嗯……」未竟之語消散在兩人相濡以沬的吻中。張東城再度吻上他的唇瓣。

「別怕，我會慢慢來的。」他說。

他是真的想好好對待這個人——不為復仇，不為掌控，只因為他想在對方的身上，種下自己的名字。

讓白志強，從裡到外，都是他的人。

───

張東城的唇沿著白志強的鎖骨一路向下，像是在替對方的遲疑做最溫柔的開場白。另一隻手將白志強的T恤向上捲起，露出那常年鍛鍊的蜜色肌膚，八塊腹肌結實緊緻，人魚線肌理分明，令人暇想連連。

饒是張東城這樣自制力極高的人，在看到白志強那如希臘神話雕像般的身材後，也迫不及待地褪下他的T恤與自己身上僅存的衣衫，張東城膚色略為白皙，可那倒三角的身材，緊實的腰身，八塊腹肌一點都不比白志強的遜色，屬於穿衣顯瘦，脫了全身肌肉令人眼色一亮。

白志強望著眼前張東城的美色，俊朗的臉龐像熟透的蘋果般紅，漸漸漫延至全身。張東城輕笑了聲，握住他的分身舔舐著，吸吮著，另一手揉捏著雙珠，彷彿在把玩著珍貴的古玩，珍視的寶物般愛不釋手。

「呃啊…東城，不，不要……髒…」海浪一波波向他襲來，白志強全身繃緊，雙手捂著臉，天！他怎麼能用嘴去碰那裏，好羞恥。

「志強，看著我，你一點都不髒，你是上好珍饈，人間美味……怎麼吃都不夠。」張東城含著他的分身吞吐著，嘖嘖水聲讓感官放大到極致，讓白志強更羞窘了。

張東城加快手上的動作，「嗯……啊！」白志強攀上頂峰，腦海中一片白光閃過，腳趾勾起，白濁的液體噴射出來，被張東城吞下。

「東城，你怎麼吞……嗚嗯！」還沒說出口的話都全數消失在兩人的親吻中。

「志強別怕，你很美味的。」張東城的嘴裏都是他的味道，兩人的唇瓣相疊，舌尖相交，白志強不小心吞到了一些，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一樣的張東城。

「你！」還沒等他驚訝完，張東城的手順著他後腰來到渾圓挺翹的雙峰，伸出手指在後穴的皺摺處按壓著，旋轉著。

「你！你！你要做什麼！？」白志強嚇了一跳，但他顧及了張東城的心情沒有一把推開他，只用手抵著張東城那溫熱結實的胸膛。這這這，真的嚇了他好大一跳。

「不擴張一下這裏，等下會痛的。」張東城把腦子裏看過的GV片以及BL漫畫的步驟都回憶個遍，覺得都很正確。

雖然之前被陸子熙那傢伙當成戀愛實驗的樣本，但張東城並沒有和他發生過關係，頂多就是牽牽手，擁抱親吻，並沒有進一步的發展，但這些照片被當成實驗數據公開就等於是他所謂的＂親密照＂，讓17歳的他天都快塌了，也因此，他很抗拒別人的靠近，也不再和別人有任何接觸。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我…我…」從來不知道男人之間是要用那個地方來做啊！白志強的臉像冒著蒸汽的水壺一樣溫度高得嚇人，但他顧及張東城的心情沒有反悔不想做。但禁不住實在是太羞恥了，他雙手捂著臉，真是沒臉見人了。

「我看片子學的，別怕，我會溫柔。」張東城拿開白志強的手，性感的薄唇在他臉上輕柔地啄吻著。

「來吧！我準備好了！你上吧！」自暴自棄般，白志強攤開雙手，俊朗的臉龐爬滿了紅雲，一邊鐵了心，要做就做吧，反正他是男生，不吃虧。

張東城唇角微勾，他的志強真是太可愛了！

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管軟膏，「那我們繼續吧。」

「嗯。」白志強有些羞赧地點了點頭，任由他擠了軟膏在手上，繼續在他的後穴潤滑，慢慢地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

「好…奇怪…嗯……」白志強忍受著手指在後穴內抽動的奇怪感覺，麻麻癢癢地，從未體驗過。

「嗯啊……！」彷彿觸及到前列腺的快感點，白志強忽然呻吟出聲，顫了顫。

一聽到白志強的哼吟，張東城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將已然昂揚的灼熱送進潤澤的後穴內。

「呃！」結果，被卡住了。

「好緊！」從沒感受過的緊緻感夾得他差點射了。

「好痛！」這麼大這麼硬，這是鐵樁喔！他又不是工地在打鋼筋，都快痛死了好嗎！

「乖，放輕鬆，不然會受傷的…」張東城忍著快被夾到射精的感覺，在他耳邊誘哄著，另一隻手撫上他的分身，上下律動著，希望能讓他放鬆，不然他被卡住想射卻又不能射，好難受。而且，他都還沒展現出好老攻的威風就要被夾到射了，那真的太丟臉！

「嗯…嗯啊！」敏感的前端被撫弄挑逗，背後的私密處又被碩大的灼熱占滿，白志強有點難耐地扭動身體想逃離，卻被固定住無法動彈。

───

那一晚，他們像兩塊拼圖慢慢磨合，從最初的顫抖、試探，到後來的契合與依靠。

白志強的手指不知何時環住了張東城的背，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絲安全感。

他的聲音在夜裡細碎吟念著：「東城……你真的……還會要我嗎？」

「你說什麼傻話？」

張東城垂眸看著他，眼裡忽然多了某種近乎溫柔的霸道，右手撫上自己的左胸：「從你願意為我走進這裡開始，你就別想逃了。」

他低頭咬了咬白志強的耳垂，像在懲罰這句懷疑，又像是宣告所有權。

「我不會讓你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

動作逐漸不再生澀，情感愈發濃烈。

那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把「我在乎你」用身體與靈魂刻進彼此生命的方式。

他們像在交換一場誓言，每一次親吻、每一次相擁，都帶著某種決心與信任。

───

後半夜，白志強累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臉頰紅透，額頭貼在張東城的鎖骨上，輕喘著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麼笨？」

張東城輕撫著他的背，低聲回道：「你這樣子……我怎麼可能不想保護你？」

「你不是拖累我，是我想守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傷。」

白志強怔了怔，然後緩緩收緊了手臂，把自己更用力地貼進張東城懷裡。

那一刻，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頭埋在他胸口，靜靜聽著那平穩的心跳聲。

彷彿聽懂了這顆心正在為他跳動。

───

天快亮了，窗外的風輕輕拂過樹上的葉片，沙沙作響。

白志強終於沉沉睡去，滿臉疲憊卻帶著安心的笑意。

張東城沒有睡，他靠著床頭，輕輕撫著懷裡人的頭髮，目光深邃。

他忽然明白——這個人不該被任何人傷害。

而他，要成為那道擋在前方的牆。

───

當第一道陽光落進窗前，張東城低頭，在白志強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謝謝你。」

——這一次，我不會再逃了。

他輕聲說完這句，坐起身，走向桌邊，打開筆電。

那雙曾經迷茫的眼睛，此刻清晰如刀。

他要查回所有的線索、調出過往的錄音，將那些曾經一手將他推入深淵的人一個不剩地拉下來。

───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封匿名訊息彈出來，只有一行字：

「你不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他的指尖微微一頓。

——誰？

這句話，是告誡？還是提示？

他眯起眼，重新坐下。

戰鬥，現在才剛開始。

───

陽光穿透薄紗窗簾，灑在張東城赤裸的背上，肌膚上染著一層淡金色。

白志強緩緩睜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張東城坐在桌前，背影挺直、安靜沉穩，像是早已醒來許久。

他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還帶著昨晚那場混亂溫柔的觸感。

昨晚的記憶像一場溫熱的夢，又真實到讓他臉燙耳紅。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喑啞的咳嗽。

張東城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嘴角露出一抹極輕的笑。

「醒了？」

白志強點點頭，掙扎著想坐起來，卻一不小心扯動到某個地方，臉立刻爆紅，他覺得自己像蝦子般快被煮熟了。

張東城走回來，俯身替他整理好棉被，一邊低聲道：「我不是說過會慢慢來，是你昨晚一直……」他頓了頓，眼尾挑了挑，聲音輕了些，「太主動。」

「我、我哪有……」白志強小聲反駁，聲音都快縮進喉嚨裡了。

張東城沒接話，只是伸手撫了撫他亂掉的頭髮，那眼神是藏不住的寵溺。

這樣的張東城，白志強從沒見過。

不帶攻擊性，也不帶面具。

只是靜靜地，像一個擁有愛的人那樣，發自內心地溫柔。

白志強愣愣地看著他，忽然說：「東城……你現在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眼神不再閃躲了。」他一字一句說，「你現在……好像是真的活著了。」

張東城沉默片刻。

然後輕聲笑了笑：「我也這麼覺得。」

他坐回床邊，看著陽光灑進來的光點，心裡那個長久以來的陰影，彷彿真的被某種溫度融化了。

「謝謝你。」他說。

白志強微怔：「謝我什麼？」

「謝謝你教會我，原來我可以被這樣愛著——被相信，被擁抱，被期待。」他的語氣平靜，但話語裡卻藏著太多未曾說出口的痛。

「過去的我……只會防備、利用、懲罰。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想保護一個人，而不是毀掉他。」

白志強伸手握住他的指尖。

「那你現在想保護我了嗎？」

張東城低頭望著他，眼神裡是藏不住的依戀與堅定。

「從你昨晚叫我名字的那一聲開始……我就想一輩子護著你。」

「那我是不是要先叫你一百聲，綁定一下？」

張東城失笑，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先把身體養好再說，‘綁定’這種事——以後我來主動也可以。」

「……你這樣講我壓力好大……」白志強小聲碎念。

兩人笑鬧著，氣氛像窗外晨光一樣柔和明亮。

但這樣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那封訊息依然存在於張東城的手機裡。

他知道，他們的安穩是用力抓來的，不會自動長存。

「你在看什麼？」白志強察覺到他的心思，靠了過來。

「有些線索，要查清楚。」張東城將訊息遞給他。

白志強看完那句話，沉默了。

「你不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這是……江澤發的嗎？」

張東城搖頭：「語法不像，也不是江澤慣用的語氣。」

「那是誰？」

「不知道。但能查到我手機號碼，甚至知道我過去的事，絕對不簡單。」

「你要去查嗎？」

張東城看著他，語氣不帶一絲猶豫：「我要把所有傷過我的人——還有那些一直躲在陰影裡推波助瀾的人，全部挖出來。」

「如果這個人知道什麼真相，我一定要見他。」

白志強沒說話，只是點頭。

「你不會阻止我？」

「怎麼會？」他抓住張東城的手，「我說過，我會陪你走到底。」

張東城垂眸，低聲說：「那就準備好。從現在開始——我們一起迎戰。」

───

深夜，匿名帳號發出另一則私訊：

「你找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實驗目標’，也活了下來。你見過他。」

訊息下方，附上一張照片。

模糊、失焦，卻隱約能辨認出某張曾經在心理系出現過的熟面孔——

張東城眯起眼，喃喃自語：

「……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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