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_在地獄吻你 - 毀滅的甜

之後，田柾國沒回答，只是拉開他的腰帶，動作凌亂、急促，像終於淪陷的獵人，對著自己原本的目標發狂地索取，含著滿腹的苦痛，怒火，像一隻發了瘋般的野獸。

他進入得很快，幾乎沒什麼耐心準備，抽插的力道帶著報復式的執念，狠狠地侵入金泰亨裡面的每一寸，不帶任何一絲溫柔，唯有那炙熱溫度，像火一樣燃燒著內部，來回直搗所有傷口處。

所有一切是那樣的狂亂、炙熱、痛苦且霸道。

面對這所有一切，金泰亨卻只是皺眉忍著，手指摟住田柾國的後頸，像安撫一隻破碎又迷失的野獸，因為他知道，他並不是真的瘋了，他只是受傷了。

曾經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絕望。

直到最後什麼也不剩，唯有這依戀的這副軀殼，能夠讓他感到一點慰藉。是他讓他變成這副模樣的。

即便如此，金泰亨也依舊深愛著他。

然而這種愛，對於彼此而言，早已扭曲變形。

愛越深，痛也越深。

但說什麼，卻又無法輕易放手。

床板吱嘎聲在空氣裡不斷重複，他的名字一次次從田柾國嘴裡咬出來，不是愛的呼喚，而像是詛咒。

「金泰亨……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讓我變成這樣……你他媽讓我變成這種人……」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

過程田柾國幾近瘋狂般的罵道、呢喃。

而金泰亨始終沒有說話，只是一聲不響地任由他肆虐、撕咬，像是以肉身償還著那筆債。

直到最後，他在柾國聲音顫抖地喊出那句「我恨你」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摟緊了田柾國，在對方顫抖的肩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就如同田柾國第一次吻他那般。

那一吻，如同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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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房內陷入一片靜謐。

田柾國坐在洗手台邊，赤裸著上身，手臂上的抓痕仍在滲血。他喘著氣，額頭抵在鏡子前，眼神空白。

忽然，他抬手猛地一拳砸碎鏡面。

玻璃碎屑如雨下，劃破他手背，細細的血珠滲了出來。他沒有皺眉，反而看著傷口發笑——

那種笑，像是即將掉下懸崖的邊緣人，在自我毀滅中找回一點可笑的主權。

「是不是，你最恨的，不是我殺了你母親，而是你自己……還愛著我？」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Wkxvzdw4

「我竟然……還愛著你？」

他低語，聲音啞得近乎絕望。

「田柾國，你瘋了。」

指節緊握，鮮血落在盥洗台上，滴答作響。

一瞬間，他回憶起多年前母親喚他回家的聲音，那是這輩子唯一溫暖的「家」的概念——而現在，他卻用自己最卑劣的情感，玷污了她的亡靈。

他把復仇，搞得像場荒謬的戀愛遊戲。

他撐著洗手台喘氣，低頭不語，任血與汗一同滴落。

「操……」他低聲罵出聲，嗓音已經沙啞到變形。

他看著鏡中破碎的自己，像看著一頭墮落的怪物。

他怎麼能對那個人動情？怎麼能在想殺他時，反而瘋狂地想擁抱他？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54IVFSsp

此時田柾國的腦袋裡，一直迴盪著金泰亨的那句話，像幽影般縈繞，令他久久難以忘卻。

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種矛盾。

此時的他只想逃。

逃離這個該死的房間，逃離這副失控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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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金泰亨坐在陽台邊，披著睡袍，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霧在風裡繞著他漸漸涼下來的體溫。

他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眼神有些空。

指尖的煙燃了半支，他卻沒吸幾口。

他記得那年在機構裡——

田柾國那天晚上剛從訓練室逃回宿舍，渾身是傷，卻什麼都不說，只靜靜坐在角落。金泰亨當時拿著醫藥箱，蹲在他面前。

「忍著點。」他說。

「不用你假好心。」田柾國冷聲回道。

但當他碰到田柾國手腕那片撕裂皮膚時，他卻皺起眉，咬住嘴唇沒吭聲。

「你怕痛？」金泰亨問。

田柾國低著頭不說話。

「我也怕。」他忽然低聲說，「但我比你早學會怎麼讓痛變麻木。」

那一晚，他們靠著牆，一人坐左邊、一人坐右邊。什麼也沒說，但中間那段距離，卻意外的安靜。

金泰亨現在想起來，還能記得當時田柾國手背輕輕碰到自己時，那人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厭惡。

是害怕，也是動心的反射。

他從未說出口。

因為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人，總有一天會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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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燼燃到指尖，燙得他抽了口氣。

他掐掉煙，望著夜色。

心中一片沉寂。

「你恨我也好，愛我也好……」

他低聲自語：

「只要你還想殺我，那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金泰亨不禁低頭，冷冷地苦笑。

因為他知道，此刻的田柾國，早已經破碎不堪，就如同自己，其實早已經沒有什麼可好失去的了。

唯有田柾國，是自己生命中，永遠也無法割捨的一部分，他早已化為自己的骨血，融入身體裡。

作為他至今也不忍去追逐的一道幽影，因為他深怕，靠得太近，那道幽影，又會再次逃跑。

但這一次，金泰亨不想再忍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承受，即便是死，他也甘願。

只要田柾國還留在自己的身邊，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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