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燈火通明,聖誕樹下堆滿了五顏六色的禮物盒。辛曜將禮物一一推到他們眼前,笑著說:「聖誕節快樂,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禮物。」
墨魈愣了愣,圓睜著眼睛,望著那兩個碩大的禮物盒,心頭瞬間湧上驚喜與感動,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麥可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撕開第一個包裝,裡面是一隻柔軟的玩偶。
他用鼻尖輕輕按了按玩偶的胸口,只聽「啾啾」一聲,玩偶發出了可愛的聲響,麥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開心地玩了起來,尾巴甩得飛快,他望著辛曜,眼底藏不住笑意:「汪汪!我喜歡。」
「之前那個壞掉了,這是新的。」辛曜看著麥可興奮的模樣,欣慰地笑了笑,「還有一個,拆開看看?」
麥可一蹦一跳地打開第二個禮物,裡頭是滿滿一大包零食——臘腸、小餅乾、各式各樣的點心,全是他的最愛,他饞得口水直流。
辛曜見狀,乾脆先拆開一包小餅乾,遞到麥可嘴邊。麥可伸出舌頭輕舔,指尖傳來酥癢的觸感,惹得辛曜忍不住縮了縮手。
轉眼之間,麥可就把餅乾吃得乾乾淨淨,隨即一頭鑽進辛曜懷裡,滿心歡喜地蹭著他:「汪汪,謝謝你!」
辛曜忍不住抱緊他,笑聲溫柔:「看來你真的很喜歡。」
麥可窩在辛曜懷裡,忽然抬頭望向墨魈,好奇問:「你的禮物是什麼?」
辛曜轉眸看向墨魈,語氣柔和:「這兩個是為你準備的,放心拆開吧。」
墨魈點點頭,卻因激動而手指微顫,在辛曜的幫助下,他輕輕解開緞帶,盒子打開的瞬間,一座精緻的縮小版木屋映入眼簾。
辛曜點亮模型裡的小燈,帶著一絲緊張說:「你來我們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總讓你和麥可湊合著睡,我覺得不太妥當。你應該也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所以……我搭了一間小木屋給你,希望你喜歡。」
墨魈的目光落在木屋門牌上——「墨魈的家」。他眼眶瞬間泛熱,指尖顫抖地撫過刻痕,一深一淺,像烙進了心底。
看著他久久不語,辛曜有些不安,又將另一個禮物盒推到他面前:「現在木屋看起來有些空,所以這裡面裝的是家具和裝飾,你可以隨意布置……」他遲疑的望著墨魈,低聲詢問:「你……不喜歡嗎?」
墨魈抬眸,眼裡盛著說不清的情緒,他抿著嘴忍住淚水,終於啞聲道:「喜歡,我很喜歡!」
「只是……太驚喜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他用手捂住臉,眼淚還是從縫隙裡流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覺得,有個地方能接納我。謝謝你,辛曜。」
辛曜心頭一緊,心疼地將墨魈小心捧在掌心,輕聲許諾:「如果你願意留下來,這裡就是你的避風港。若你還想遠行,也沒關係,這個家永遠為你敞開。」
「汪汪,還有我!」麥可語氣篤定,「我也會保護你。」
聽著這份堅定的誓言,墨魈再也忍不住,哭得泣不成聲。
好一會兒,他才抹去淚水,珍惜地打開辛曜準備的家具禮盒,裡頭有結實的床、柔軟的枕頭,以及許多溫馨的小擺飾。
三人便一起動手布置起「墨魈的家」:墨魈負責擺件,麥可傳遞家具,辛曜協助擺放。原本空蕩蕩的小木屋,漸漸被溫暖填滿。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忙碌裡悄然流逝,直到最後,三人同時喊道:「大功告成!」
鵝黃色的燈光下,小木屋散發著溫馨的氣息。墨魈凝視著裡頭的擺設,懸浮已久的心終於找到了落腳之處,心底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踏實。他環顧四周,眼眶再度發熱,那份觸動久久縈繞,不曾散去。
他想,縱然歲月流轉、記憶會隨時間褪色,但這份被接納與守護的感覺,將永遠留在心裡。哪怕日後踏上再遙遠的旅程,他也會記得——在這裡,他曾擁有過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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