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晨光滲入林間縫隙,輕灑在地面上,勾勒出靜謐的輪廓。墨魈輕手輕腳地起身,朝溪邊走去。臨行前,他回頭望了一眼——森岱仍睡得安穩,呼吸緩慢而平穩。
穿過層層樹影,他終於抵達那條熟悉的小溪——那個盛滿他們回憶的地方。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fWAzZAy6T
水聲潺潺,清脆悅耳。他俯身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滑過皮膚,連思緒也一併被洗亮。
驅散睡意後,墨魈開始沿著溪岸搜尋。岸邊的石頭形態各異——有的棱角分明,稍一不慎便會劃破指尖;有的被風沙磨得圓潤光滑;也有些薄如紙片,一摺便碎。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KwpEX8s16
他低聲呢喃:「這個不行……太圓了。」
良久,他眼前一亮,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語氣裡藏不住興奮:「找到了!」
他望了望先前找到的木板,嘴角微微上揚,「這下可以開工啦。」
他蹲下身,握著石頭,在木板上小心地刻畫。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kD4cVm3Jg
圓圓的耳朵、結實的身體——大、中、小三個身影漸漸浮現,那是一家三口的模樣,溫馨又安然。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DUQbucKuG
墨魈凝視著畫面,唇角不自覺地揚起。最後,他在角落落下一個小小的記號,這才滿意地收手。
天邊的光漸漸攀升。墨魈懷抱著木板,腳步輕快地往回走——他得趁森岱醒來前,把這份禮物放好。
當他穿過林間重返營地時,陽光正巧灑滿大地,森岱也在此刻悠悠轉醒。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N3ujJNHBC
墨魈小心地將木板放在他面前,靜靜看著那雙仍帶著睡意的眼睛慢慢睜開。
「你醒啦?」森岱揉了揉眼,聲音還帶著倦意,他打著哈欠笑著說道:「我大概還有點冬季後遺症,總是捨不得起床。」
餘光一瞥,他看見了腳邊的木板,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這是……?」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XGa1Jmsg9
當看清上頭的圖案,他的語氣裡多了驚喜與難以置信,「這是我們嗎?你畫得真好!」
墨魈眼底閃著光,把木板推向他,「送給你。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森岱。」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WMBHeY5BG
他語氣柔和卻篤定,「下次見面,也許比想像中快,也可能比預期的慢。但希望在我不在的日子裡,這幅畫能給你一些力量——就像我一直都在一樣。」
森岱聽著,唇邊揚起溫柔的弧度:「看來你已經決定好要去哪裡了。」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0t0V0eMvx
「在重逢之前,我也會努力成為更勇敢的人。」他凝視著墨魈,語氣堅定卻溫柔,接著低頭,輕輕蹭了蹭墨魈的額頭,低聲說道:「願你的旅途順遂,平安健康。」
墨魈笑了,回抱住他。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FxdAs3lmn
森岱在他耳畔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捨的試探:「吃完早餐再走吧?」
「吃完午餐也行。」墨魈笑著回應。
陽光穿過枝葉,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風拂過溪面,帶來花香與清甜的氣息。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jdpY0Pizk
他們就那樣相擁片刻,像是在告別,也像在默默許下某個約定——等到那一天,我們都會成為更好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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