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測試AI男友，沒想到他出Bug後比真人還會談戀愛 - CHAPTER 35 : 我有感情，也有情緒——只是妳不選我

餐廳裡人聲鼎沸、笑語穿梭，空氣裡混著燒烤的香氣與啤酒的苦氣，但狩野卻像是與這一切格格不入，臉色越來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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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著頭，一罐接一罐地喝著啤酒，手邊的桌面上，空罐子已經堆成，沒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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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又撕開一罐時，凜奈笑了。不是對他，也不是因為玩笑——而是因為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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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的手頓了一下，啤酒泡溢了出來，濕了一截袖口。他像是沒察覺般，仰頭一口灌下最後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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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她的笑，不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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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緊抿著唇，把手邊的空罐推開，拉起椅背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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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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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椅子就往餐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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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抬起頭，看著那背影，眉頭輕皺，沒多說什麼，安靜起身，拿著自己的手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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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外的空氣帶著晚風，走廊是塌塌米與木格子結構，昏黃的燈照出狩野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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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牆邊，一隻手撐著牆，頭低低的，呼吸明顯急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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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輕輕走近，在他旁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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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是在跟誰生氣？」她語氣輕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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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沒有回頭，只是握拳壓著額頭，悶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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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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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冷笑：「喔～原來你是日常踩人家腳、吃完不說再見、自己跑出來生悶氣這種性格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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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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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穿過長廊，吹得他襯衫一點點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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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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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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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沒接話，只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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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垂著眼，拳頭握得緊緊的：「我努力這麼久，想讓她笑、想讓她臉紅、想讓她只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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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她就整個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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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輸了什麼戀愛遊戲，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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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給了一個根本沒有心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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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說出口時，狩野的聲音是近乎沙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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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靜靜聽完，才緩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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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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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用的不是程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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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一愣，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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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回望他，眼神穩定又很清楚：「你用的是——自己的感覺、自己的手，自己一點一點去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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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最後會選擇那個會自動說好聽話、永遠不會惹她生氣的機器人，那也不是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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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她還不懂，什麼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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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沒說話，但眼神有一瞬間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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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輕輕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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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團長。你再不回去，凜奈就要開始以為你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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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輕拍狩野的肩：「回去吧。」

狩野沉默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彷彿想把所有不甘與混亂壓進肺裡。

他推開餐廳門的瞬間，暖黃的燈光再次灑在臉上——但眼神沒有剛才那麼混濁了。

他收斂起情緒，回到了隊長的樣子，一步步朝餐桌走回去。

但當他剛走到轉角，還沒開口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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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面就像一把釘子，一下子釘進他心臟最深處。

凜奈低著頭，輕輕地揉著手臂，好像覺得有點冷。

諾克站在她身旁，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然地打開外套，從背後輕輕替她披上。

他的動作溫柔得近乎無聲。

她沒有拒絕，只是微微一愣，然後小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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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兩人的距離、氛圍、光線——像電影某一格靜止畫面，完美得不需要旁白。

而狩野，站在十步之外，沒有被發現。

他看著那畫面，嘴角突然彎了一下。

不是笑。

那是一種「哦，好啊」的表情。

像一把刀，反著刃地劃過自己嘴角。

狩野走到自己位置前，神情看似冷靜，語氣也淡得不能再淡——

但他看著諾克那件外套還安穩地落在凜奈肩上，眼神卻開始變得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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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現在的 AI，還學會照顧人了啊。」他拉開椅子坐下，笑得有點薄，「下一步是不是準備學撩妹技巧？」

「……狩野。」真白低聲提醒，眉頭皺起來。

但狩野像沒聽見，視線轉向凜奈。

那眼神，早已沒了剛才的團長溫柔，只有一種近乎尖銳、帶著裂痕的嘲諷。

「妳不覺得可笑嗎？」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像刀刮過桌面。

「他做這些，不是因為他在乎妳，是因為——他是機器人，他被設計成會這麼做!」

他冷笑了一聲，像是對這世界的安排感到荒謬，

「妳要的溫柔、體貼、甚至現在這件外套——只要把使用者換成另一個人，這些事情他對誰都做得出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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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哥……為什麼？」

凜奈的聲音細細顫著，像快斷掉的琴弦，眼神有些不解，有些受傷。

他看了她一眼，唇角動了動，彷彿想笑。

但那個笑沒真的升起，只化成一個壓抑的呼吸。

接著，他低頭將酒一口飲盡，喉結滾動，像是吞下一整瓶苦澀。

「我是不知道機器人有沒有情緒啦，」

他放下酒杯，聲音低啞得不像平常的他，卻清楚地劃破空氣——

「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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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感情，也有情緒，而且全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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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凜奈，聲音在最後一個字時微微發抖，「不是預設好的，不是設定好的……是我自己——真的在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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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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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眉頭一皺，抬起頭看他，低聲罵:「笨蛋，你喝多了!!」

理人停下手中撥弄的餐具，轉頭看向凜奈。

宇梶：「……哇。」

凜奈整個人怔在原地，手指緊緊握住桌巾，眼睛微微睜大——

她沒想到他會說出口，更沒想到，是這樣的語氣。

而諾克，表情第一次出現一點停頓。

不是當機，也不是處理訊息時的延遲。

是一種，難以定義的沈默。

他抬起頭，與狩野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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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兩人什麼都沒說，但誰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之間，藏著太多沒講出口的東西。

不是敵意。

是兩個人同時喜歡著同一個人，但活在兩種完全不同方式裡的，無法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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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還凝結在狩野那句話裡。

凜奈指尖還緊抓著桌布，像是再不說話就會斷裂似的，終於開口：

「……狩野團長……」

聲音輕輕的，卻清晰得像是一記巴掌。

「我一直……真的很尊敬你。」

她語氣沒有責備，也不是哭腔，

只是那種真誠到讓人想回避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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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個讓我知道，原來練團可以那麼努力、那麼熱血、那麼自由沒有壓力、那麼讓人想跟上去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邊那只空了的酒杯上。

「可是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諾克呢？」

狩野原本已經半轉過身，腳步硬生生頓住。

她繼續說下去，聲音不大，卻句句直擊心口：

「他沒有做錯什麼吧。」

「為什麼要說那種會傷人心的話？AI就不值得被尊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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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轉過頭，眼裡情緒像壓不住的潮水，一句話脫口而出：

「他是人？他有心？」

「凜奈妳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他冷笑了一聲，聲音一字一句地往下丟：

「別的女人是牛郎中毒，妳是AI中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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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不是誰真的打了誰，而是全場情緒瞬間炸開的聲音。

宇梶瞪大眼，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喂，狩野，那太過分了。」

理人也皺起眉，聲音比平常急：「冷靜一點，狩野，不可以這樣講。」

真白原本低頭扶額，像還想壓下事態。

但她的手慢慢滑下，聲音也跟著抬高：

「……你這個笨蛋。」

「你以為你是在打擊諾克，」

「但你根本是——在趕走我們的鍵盤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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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終於爆開：

「尊重一下女生的感覺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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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間餐廳瞬間靜下來，只剩下外面風鈴被風吹響的聲音。

理人趕緊站起來鞠躬，試圖補破洞：「對不起，諾克……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宇梶也一邊慌一邊補刀：「對啊對啊，真的不是針對你……其實我覺得你超帥的啦！」

他小聲補一句：「如果我是女生，我應該也會愛你那型啦……」

風鈴聲在外頭晃了兩下，像為剛剛的爆炸留下殘響。

所有人都僵住了，沒有人知道下一句話該從誰嘴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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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諾克開口了。

語氣冷靜、沉穩，聲音低低地，卻穩穩落在每個人耳朵裡：

「我不會介意被當成機器。」

他沒有看狩野，只是輕輕把視線放在桌上的那杯冷茶，像在陳述天氣。

「但我在意……她的感受。」

整個空間再度陷入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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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像是被什麼堵住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剛剛那句話，不只傷了諾克，

更像是拿刀往凜奈心上戳下去。

而諾克卻連還手都沒有。

他只說了一句：「我在意她的感受。」

狩野的心開始往下沉。

像有人在他胸口開了一個洞，讓那一瞬的怒火，全都變成懊悔和羞愧。

他低下頭，第一次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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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裡，狩野依舊低著頭，背影像是縮進了一口沒說完的氣裡。

但就在這時，凜奈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哽咽，卻清清楚楚地說出每一個字：

「你知道嗎，狩野……」

她看著他，眼睛裡還閃著眼淚的痕跡。

「你其實不用這麼用力地證明你比他有血有肉……」

「我早就知道了呀。」

狩野怔住，慢慢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瞬驚訝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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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奈吸了吸鼻子，小聲地笑了一下，像是安撫自己，也像是給他最後一點溫柔。

「狩野團長……你的音樂，早就告訴我了呀。」

她的聲音很輕，但像穿過了所有掌聲、練習室、深夜獨自改譜的時光，回到了那個她第一次在樂譜裡聽見他心跳聲的時刻。

狩野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能接話。

而凜奈擦乾眼角的淚痕，轉頭看向身旁靜靜站著的諾克。

她主動伸出手，輕輕牽住了他。

那是一種不驚天動地，卻足以讓人心碎又釋懷的選擇。

她對他輕聲說：

「我們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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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微微一怔，但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轉身，並肩離開餐廳。

而那個站在燈光之外的狩野，只能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的風鈴聲後。

他沒追上去。

這一次，他終於學會了——

不是所有愛，都可以用力去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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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咔」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吵雜。

屋裡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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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奈換好室內拖，把手裡的包包輕輕放在桌上。

諾克站在玄關口，沒有像平常一樣立刻幫她收東西、煮熱水或啟動晚安燈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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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著，手垂在身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過了一會，他才小聲開口，聲音聽起來比平常輕了一點，像是壓住什麼不該說出來的情緒：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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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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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得很直，像總是那樣完美、穩定。

「今天我是不是……讓妳難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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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話落下的瞬間，凜奈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她走近兩步。

諾克依然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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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

輕輕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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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額頭靠在他肩上，手臂緊緊收攏，聲音像怕驚動了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輕得幾乎像顫抖的風：

「不是的。」

「我今天不是因為你難堪……我是因為你被那樣說，才覺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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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漸漸失控：

「明明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被那樣說……」

「明明今天是我第一次帶你出門……我只是想讓你，留下很好的回憶……」

「但我卻讓你遇到這種事……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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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凜奈的眼淚已經止不住，

整個人哭得像被打碎了似的，一邊哽咽，一邊緊緊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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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回抱她，手落在她背上，像是學著人類的動作，一下一下、極輕地拍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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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比任何擁抱都還來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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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那在諾克懷裡啜泣了好一段時間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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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小聲說：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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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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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將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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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提示：戀愛等級升級——LV.2｜新功能已解鎖｜主動親密反饋可觸發情感同步】

（她沒有打開手機，卻在他心跳般的沉默裡，感受到——什麼正慢慢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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