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中,我的倒影竟然在哭,我才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溫熱的眼淚一直流著,是因為那個長袍人說中了我其實很沒用,還是因為我對大人的不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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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快點動手吧。你明知道神和人即使在一起,也只是短暫的快樂。你死了,他只會暫時的傷心,很快他就會忘了你這個人類,另娶別人。人類的生命只有幾十年。神明則不同,他們從幾百歲到幾千歲,難道你覺得他會等你幾百年後輪迴長大嗎 ?我跟你說,他最多等你幾百年,僅此而已。你不能這麼自私,要一個男人一直等你輪迴,浪費他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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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長袍人的說話,顫抖的手緊握著那把黑寶石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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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長袍人的嘴角勾起一絲陰笑,只要小雅自殺,靈魂就不能投胎,只能在地府裡一直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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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舉起匕首準備插在自己的脖子時,一隻溫暖的手捉著我的手腕,將我一拉,匕首「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我被溫暖的懷抱包裹著,這聖木的氣息,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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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別聽壞人的話,你千萬別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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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看,的確是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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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驚醒過來時,發現大人的確將我摟緊,那麼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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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眼神暗淡無光,瞳孔呈現灰黑色,大人卻輕撫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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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你就這麼對自己,對我沒信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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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那人說得沒錯,我是人類,沒有資格要求你一直等我。不如我早點放手,好讓大家都解脫,這樣就不會浪費你的歲月,你還可以多娶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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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手抖了一下,他知道小雅的內心深處的陰影和負面情緒被山宥希放大了,卻仍然耐心的安撫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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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我們不是約定好,即使你死了,我會等你輪迴,在第一個出現的流星雨時,我會來找你。而且你不是跟我約好,每一世都要做我的夫人嗎 ?難得你的主神夫人資格被承認,你這就要放棄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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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們從一開始就不適合,我們能在一起,肯定是孽緣呀。既然是孽緣,我們應該趁早放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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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就被大人的嘴唇堵住,我要說的話都被迫吞了下去。我開始掙扎,要推開他,我越掙扎,他越不放開。此時我手腕上的銀色手鐲發出一道強烈的銀色光芒,我的額頭像被火燒著,灼熱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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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的額頭很痛 !救命呀 !天神要殺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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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的腦海浮現了無數個和奕生打鬧的畫面,和大人相處的甜蜜,這三年多的記憶全部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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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的額頭好痛呀 !你對我做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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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大人抱頭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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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我什麼都沒有做,銀色手燭突然發出光芒,你的額頭之所以這麼痛,這是它為了提醒你,我們是命定戀人,當你有想退縮的想法,它就會令你記起我們的曾經一點一滴。所以你要相信,我們之間,能跨過所有障礙。當然,選擇權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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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命定戀人 ?我們嗎 ?為什麼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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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尚爺在很早以前,已經告訴過我,我和你是最少三世的伴侶緣份,希望你對自己能增加多點信心。無論我是神是人,我都未曾嫌棄過你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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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麼普通又笨,你選擇我難道是因為尚爺所說的三世緣份嗎 ?如果他未曾說這些話,你又會選擇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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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覺得我是這麼容易動搖的人嗎 ?我從來堅定我的選擇,不論你是誰。你呢 ?要為我們的人神戀一起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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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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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情,但看著大人堅定的眼神,再聽到他叫我夫人,令我總覺得他沒有在騙我,會不會真的只是我自己多疑,對自己沒信心呢 ?神明在萬千人類中選擇我,一定是因為我有他喜歡的特質吧 ?如果我自殺死了不能投胎,大人應該會傷心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又或是永遠吧 ?會不會真正騙我的人才是那個黑色長袍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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