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上課前的空閒時間,兩人待在天文社,悅夏化成狐仙狀態,準備實施昨天談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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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現在就開始嗎?」薙雲有些緊張地坐在椅子上,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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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今天開始,狐要讓大家都知道學校是不是鬧鬼了!嘿嘿~」悅夏露出惡作劇意味的笑容,金色狐耳興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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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不會弄得太過火吧?」薙雲再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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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薙雲不用太緊張,狐會控制好分寸的。不然狐先示範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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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悅夏輕輕閉上眼睛,原本在桌上平放的筆記本突然自動緩緩翻開一頁。接著,放在角落的舊式地球儀開始自己緩慢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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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狐還有其他妙招呢。」悅夏得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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薙雲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筆記本自己翻頁、地球儀自動旋轉的景象,即使心裡早已有所準備,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確實……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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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異象狐會開始在今天不同時段、不同地點零星出現,狐也會控制在不會讓人嚇到崩潰的程度,慢慢讓學生之間流傳學校出現超自然現象。」
「我明白了。那就拜託你了。」
「等到大家都在談論這個話題,薙雲你就是狐特別眷顧的對象~不久大家就會傳說『水樹薙雲被狐仙纏上了』。狐相信那位春澄小姐很快會主動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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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上課鈴聲正好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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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回教室了。」薙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往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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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薙雲,狐想先問問妳甚麼時段行動最好?像是學校一天的作息是怎麼安排的?狐想把異象分散在不同時間和地點出現,才不會太突兀。」悅夏跟上前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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薙雲想了想,邊走邊小聲回答:「早上上課前和午休時間人比較多。下午放學後和社團活動時間,人比較少又安靜一些,那種時候可能會更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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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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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薙雲離開後,悅夏站在天台俯瞰整個學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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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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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先在目前身處的教學大樓隨意遊蕩,腦中記住一些特別課室的位置,即使時不時有人經過自己身旁也完全不擔心,因為凡人不可能留意到目前狀態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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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地下,牆上釘著林林總總的告示和海報,決定在這裡小試牛刀。伸出手指住公告欄,在空中輕輕一劃,一張張張貼的海報和告示微微顫抖,其中一張關於社團招新的宣傳單自行從圖釘上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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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有兩三位學生路過,聽到動靜停下腳步,揉揉眼睛,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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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張紙自己掉下來了?」一個戴眼鏡的女孩低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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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概是風吧?」她的同伴搖頭,試圖用常理解釋,但語氣中早已滲出絲絲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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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不錯。)悅夏對他們的反應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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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悅夏在不同時間、在學院各處製造他的超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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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悅夏來到二樓圖書館附近的走廊,那裡是高一生常聚集的區域,幾名少女正靠在窗邊閒聊。悅夏輕輕一揮袖,附近一排置物櫃突然同時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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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看到了嗎?那些櫃子……自己動了!」一名留著齊肩短髮的女生聲音微微發顫,一手下意識抓住同伴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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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真的!不是我眼花吧……」另一位戴著細框眼鏡的少女瞪大雙眸,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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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互相交換著驚疑的目光,有人拿出手機,像是記錄這詭異一幕。悅夏沒有久留,轉往其他區域繼續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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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來到旁邊的圖書館,觀察了一下,只有幾名學生埋首書海認真複習。於是悅夏走到其中一個書架不起眼的位置,出於好奇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翻,放回書架上後,集中意念,讓那整排書脊開始緩緩顫動,接著其中幾本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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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遠處,一名男生抬起頭,他揉揉眼睛望向那排書架,臉上寫滿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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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位女同學也察覺異樣,輕聲問道:「那……那些書無緣無故自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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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微微一笑,決定再轉移陣地,來到教學大樓三樓的學生會室與訓導室一帶,放學後這裡人流稀疏。隱身狀態下的自己,沿著長廊漫步,刻意用念力模擬出清晰的木屜行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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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晚歸的學生正好從會客室走出,聽到這奇異的步伐聲,頓時僵立在原地,環顧四周,臉色略顯蒼白:「這、這是誰的腳步聲?走廊上明明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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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繼續在三樓遊走,接著讓附近半掩的窗戶關上,窗簾輕柔飄揚,如同有無形之手在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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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悅夏轉移到位於四樓的美術教室。此時社團活動已近尾聲,幾名成員正收拾物品準備離開,旁邊的陶藝轉盤忽然緩緩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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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此景的女生驚呼出聲,趕緊拉住同伴指著說:「你看!那轉盤自己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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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悅夏潛入薙雲所在的教室。選擇這處人流即將聚集的場所,是打算留下更具象徵意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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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的黑板擦得非常乾淨,悅夏走向前伸出指尖,一道道流暢的弧線浮現,在黑板表面勾勒出精巧的符文,而且融合古典日文與漢字元素,彷彿從古代卷軸中擷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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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後,悅夏退開幾步,欣賞自己的傑作:那狐火圖騰在晨光初現的教室中,帶來一種既溫潤又超脫凡俗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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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第一批早到的學生推門而入。當他們注意到黑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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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甚麼?黑板上怎麼突然出現這些奇怪的圖案!」一名女生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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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符咒?還有這些文字,好古老的感覺……」旁邊的男生湊近黑板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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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昨天外面一排的置物櫃突然會自己動。」
「啥?真的嗎?不會跟這個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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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悅夏返回天文社室與薙雲碰面,薙雲照慣例把午餐分一半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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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教室黑板上的那些符咒,是你做的嗎?」薙雲有些緊張地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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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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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過後,悅夏趁著午休時間再度展開行動,這次選擇學院那座寧靜的小花園。這裡綠意盎然,花木扶疏,是學生們午間休憩、閒聊或獨處的熱門地點,人流量適中。環顧四周,附近的長椅上零星坐著幾名正在享用午餐或是低頭閱讀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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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夏開始施展靈力,忽然一陣風襲來,風勢在悅夏的引導下漸漸增強,園中盛開的花瓣頓時紛紛脫離枝頭,數十片的花片騰空而起,持續數秒後才徐徐灑落,覆蓋在石徑、椅面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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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甚麼突然這麼大風啊?明明是大白天。」一名正在長椅上吃著三明治的女生,語氣中滿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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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連串由悅夏親手編織的超自然現象在學院各處徐徐展開,悅夏也不放過周末的時間,繼續在學校製造超自然現象,要讓傳言如春風般吹遍校園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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